()()黃淑敏話鋒一轉,有點咄咄逼人,矛頭直指政委夫人:“瞎子把胡琴不要,還遭人一批趕不成,你說呢?夏夫人……”
“我不懂你是什麽意思?”傲慢矽夏天人說。
沒等首長夫人把話說完,淑敏繼續她的話題“孔憲峰告别舞槍弄棒的日子,在文明辦自然不甚習慣,宣傳楊光榮英雄事迹暫告一段落,就抽到臨時組建的城建辦抓城市文明創建工作,還真的抓出了效果,先搞示範一條街,再抓門前三包,把責任細化到各單位,這一抽借一年半,分管城建的副市長和部長建議我家憲峰到建委當副主任主抓城管,在常委會上被夏政委否認,95年又提議我到建委任紀委書記,再次被老首長槍斃,研究人事時誰先發言很重要,後面就會順勢一邊倒。”
這些事是軍嫂們第一次聽,好奇地把竹床和椅衛向淑敏靠攏。
“到了1997年初,他的任免問題第三次拿出來研究,夏政委己轉到地方,是市委常委兼政法委書記。常委會上他又開了一炮,那就是一個德性問題,人品問題。是年3月憲峰的局長任命書才下達。他到職的下午,特意到政法委向夏書記表示感謝:一定努力工作,決不辜負老領導的關心愛護。”幾句陰陽相兼的話,象幾個響亮的耳光抽打在常楊先生的臉上,黃淑海想:他的心一定很疼、很難受。他被壓制的時間太長了,我爲他婉惜。當然孔憲峰功過與否,自有公論。
那小巷深處,他們偶爾相見,總是話不投機半句多,望着他孤獨的背影,凄涼的晚年,你在想什麽?
老子的那句講了二千多年的話,讀起來還是那麽親切: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争;處衆人之所惡,故幾于道。
黃淑敏沒有提出更多的意見反對丈夫一走了之地離開他願意奮鬥終身的崗位,那件由她截穿的一次損人利已的陰謀,使她揮之去。
【作者補述】
孔憲峰離開武裝部不久,軍分區司令員到臨江市調研,召開軍轉幹部坐談會,孔憲峰被邀請參加。司令當作夏政委的面說:我們差的就是軍事幹部,你不用可以調走嘛!夏政委連忙解釋是他本人堅持回地方。
在這和埸合下孔憲峰能說什麽,隻能證實一點組織需要是托辭,排除異己是目的。總卻得鞋子越穿越緊,走路很撇扭,他不信邪,撐破鞋子一條路也要走到黑。他終找到答案,找到答案又有什麽用呢?杜甫在《詠懷古迹》五首之三寫道:“群山萬壑赴荊門,生長明妃尚有村。一去紫台連朔漠,獨留青冢向黃昏。畫圖省識春風面,環佩空歸月夜魂。千載琵琶作胡語,分明怨恨曲中論。”孔憲峰你去怨、去恨吧?
作者認爲:一個單位在工作上産生分歧和矛盾是正常的,如果将工作上的分歧變成個人之間的恩恩怨怨,至少不是一個開明大度的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