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叉:由一根長柄,頭部兩個用樹枝作成的叉,農村打稻谷後用來翻稻草的工具叫揚叉,江漢平原常見的一種生産器械,現在已不多見。
兩年後的2000年4月,這些幾天淑敏的電話特多,大多是關心孔憲峰工作升遷的事。
要說她的戰友除了依然跟丈夫比較熟,其它人根本不認識,淑敏感到莫名其妙,想問個明白對方總是吱吱唔唔不吐真情。
疑感中吳燕京、依然突然來訪,她看到昔日曾譽稱“院花”的戰友被病魔折唐得骨瘦如柴,動情地泣不成聲,執意要關掉“月亮泉”在家休養:“這店别開了,身體要緊,我準備留下來做你的免費保姆,你今後的衣食住行由我打理,是身體重要,還是殘重要。”
淑敏苦笑着說:“你們倆個一南一北,不約而同事先聯系了,那麽巧?”
“北京一聚,感想太多,主要是來看看你的病情!”吳燕京說。
淑敏接茬:“依然,你站着說話不腰痛,靠憲峰一點微薄的工資能養家糊口,兒子的學費、我的藥費,藥保了又怎麽樣,我單位垮了屬倒閉企業,門診不報,住院的用藥是指定藥品,指定藥品基本上是鎮痛劑和激素,能治我這病嗎?虧你還是廠醫。”淑敏和依然在部隊同住一間宿舍,說話自然随便些。
“車到山前必有,你放心日子會好起來的。有困難找戰友,我和吳富婆不是來了嘛!”依然輕松地說。
“天上能下人民币,春雨隻當是金黃,打劫還要膽子大。”
“你就是個死腦筋,伸手不打笑臉人,不偷不搶送給你的要不要?”
“你送的我要,其它人免談!不過沒有人送,也沒人敢送!”
“好、好、好,我争不赢你,過幾天就有結果了。”
正說着孔憲鋒今天興緻正濃,是激動還是見了依然、吳燕京來了高興,特意交待大廚整幾個菜要喝兩杯。
話說開始推杯執盞,關公戰秦瓊,大有三碗不過崗的陣勢,女人不端杯,杯端醉一堆。孔憲峰也算久經(酒精)沙場的老将,這倆女聯合作戰,你一杯我不杯,整得有點知其然,不知其所者然,暈暈乎?醉醉乎?
“大哥,我這一來不走了,紮根臨江。”依然吐詞不亂。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我是來當替補隊員,淑敏同意了。”
“同意什麽了?”
“繼續她沒做完的事,沒走完的路。”
“呸、呸、呸!你咒淑敏念悼詞,還最好的戰友?還陪睡呢?”吳燕京一把奪走依然的酒杯反感地說。
“是這意思,反正單身一人,偶爾打打牙祭有何不可,你燕京别大驚小怪。”依然揍過耳語了一陣。
“那也不行,你就不考慮淑敏的感受!”吳燕京堅決反對。
“我是來補償的或者說是牍罪的,當時淑敏并不同意這樁婚事,我是想了好多辦法,硬是把他們挺在一塊,你看現在憲峰有多累多辛苦。”依然說出她留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