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憲峰有點坐不住了:“你倆神神叨叨地說些什麽?我和淑敏的結合,是我心甘情願,爲自己愛的付出在所不惜,夫妻之間就要相互攙扶、支持、理解,白頭諧老不僅是個名詞,更重要的是理會它的含義,淑敏她心底善和,受人尊重我真的好感謝你依然。”
“你越這麽說我越有一種負罪,給我一個機會吧?”
“依然你還真的動心了,要憲峰睡了你的熱被窩,又回到淑敏的熱炕頭,兩女共一夫,慌唐,慌唐得無可救藥!你搞清楚沒有憲峰是你戰友的老公,神精病!”吳燕京嚴厲他說。
“依然的性格就這樣,她是鬧着玩,光顧喝酒,嘻鬧把正事忘了!小任,你把老闆娘叫來?”
淑敏一步一颠地辛艱難地來到現場:“唉!看我這腿!”憲峰上前攙扶着妻子。
“我有一事想跟們們商量一下,我不知該怎麽辦,是好事還是壞事!”孔憲峰心憂忡忡:“下班時接市委組織部通知,明天組織部鄢副部長來臨江,要我辦理交接手續,調我到鄰縣任副縣長,我能行嗎?這裏面肯定有蹊跷,我不否認自己的能力,但我否認自己沒有靈活機動的戰略戰術,對社會上一些潛意識、潛規則、潛遊戲把握不了,性格是個炮筒子直來直去,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吳燕京見縫插針,爽朗的笑聲有點得意忘形:“我這次來就是想告訴你這件事!”
“哦!你先知先覺!”
“上次淑敏去北京,我們戰友就議論過,揍了二十元,起初是讓淑敏看病,我們都知道她決不會接受施舍,幾個人一核計,社會上跑官、要官、賣官、買官的現象已不足爲奇,我在北京認識的人多,通過打通關節總算大功告成,現在基本上有了眉目,要走馬上任了,來!幹一杯!”
孔憲峰沒有應聲舉杯,站起來回度步,忽的倒滿一杯酒自作自飲,自言自語地說:“這官是買來的,這官是買來的……”反複地說了無數遍。
“我這次來也是想告訴你這件事!也想談談我的想法,在北京我是持反對态度,要說除了淑敏了解孔憲峄,第二個人就是我,他想當官在部隊,你知道不!丁雪梅的老公知道,發展勢頭一路狂飚,他爲了愛情,爲了淑敏,放棄了一切,你們要想他當貪官我不同意,我堅決不同意!”依然動情的淚珠奪眶而出。
吳燕京撫摸着依然說:“誰叫孔憲峄當貪官,有這想法的天誅地滅。我把上次在丁雪梅家裏,高明說的話再重複一遍,當時你依然也在呀!你在街上發現了誰是貪官,貪官臉上有沒挂招牌。中國傳統節日五、八、臘,送禮者絡繹不絕,伸手不打笑臉人,禮尚往來,收不收?婚喪嫁娶,紅白喜事,收不收?人吃五谷雜糧,誰沒個頭痛腦熱,收不收?這都很正常嘛!單位領導請示工作,也正常吧?我的意思是讓憲峰當上個副縣(市)長,灰色收入一百萬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