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掉進錢眼去了,一個受賄者家屬的壓力有多大,提心吊膽,夜不能寐,我離婚的原因就是不願過這種日子,你說我現在多省心,沒有男人女人就活不成,幾分鍾能解決的問題誰稀罕,遇到有眼緣的抛個媚眼快活快活,起身喊拜拜。”依然說的是氣話,一向高傲的她決不會這麽随便:“你讓淑敏,現在我改口喊姐,過那種當心受吓的日子,**可亡黨亡國,讓人身敗名裂,傾家蕩産,家破人亡,我就深受其害,這個典型例子在你們面前,你吳燕京耳聾了、還是眼……”依然話沒說完,抱住淑敏象撒嬌的孩子嗚嗚地哭起來。
“我知道你心裏難受,憋了一肚子氣,這些年你不容易,我謝謝你!憲峰是個什麽樣的人你我都心知肚明,他會作出明智的選擇的。當然,從政者都想自己的政績得到上級組織的肯定,這一點誰也不可否認,憲峰也是人!”黃淑敏心裏怎麽想的,搞得在場的戰友一頭霧水。
孔憲峰沉默着一句沒說,也不想說,一個勁兒喝悶酒。
吳燕京很無奈。
第二天上午十時,孔憲峰正點來到臨江縣委常委會議室,談話的領導先到,桌上擺滿時令水果,市委組織鄢副部長、縣委書記、副書記和組織部長,一改過去那種上級對部屬的嚴肅面孔,幾乎是同時起立,向憲峰一一握手,過份的熱情使他感到很不自在。孔憲峰擇席而坐。
“孔局長,我今天來是來征求意見的,北京有高人來電,這高人是誰你心中清楚,欽點的呀!你是留在本縣還是交流到其它縣市任副縣(市)長你說了算!”
“今後要多多關照啊!”縣委書記也誠摯地在獻殷情。
這種升遷談話的方式和氛圍,談不上前所未有起碼少見。
“讓我先考慮、考慮吧?”孔憲峰木然地回答。
“這個自然,好事來得太突然,我們提你高興。中午倍鄢部長共進午餐,孔市長一定賞臉呵!”分管幹部的副書記發出邀請:“我差點忘了,明天還是一個會,希望你站好最後一班崗?”
“開會沒問題,我家來了幾位戰友,中午就失陪了。”
鄢副部長機智接茬:“不會是從北京來的吧?”
“您都諸葛孔明了,神算!”
“那麽重要的客人,中午一道請!就去你家娘子的月亮泉。”副書記說。
“就這麽定!一共幾位貴客?”縣長最後拍闆,向縣委組織部長使了眼色。
“就兩位。勞駕各位領導沒有必要嘛!”
部長心領神會起身道:“你們先去,我随後就到。”自然部長去準備禮品去了。
吳燕京收到孔憲峰的信息後,向淑敏支了聲就和依然去了美容店。
縣長一行五人輕車來到月亮泉,按常理誰的職位低誰點萊,縣長接過菜單問:“客人呢?客人喜歡什麽就點什麽!機會難得,嘗嘗我們臨江的特色菜,喝點我們臨江的高粱酒。臨江粱酒勝茅台,喝了一杯接着來,美女喝得桃花開,男人喝得不吃菜。”
“喲、喲!縣長好口才,出口成章,臨江縣的活廣告。我這就通知廠方,今後包裝就用這幾句廣告詞,經典,太經典了,簡直可以進【吉利斯大全】”吹牛拍馬之人無處不在。
“什麽樣的好酒能喝得男人不吃菜?”吳燕京和依然聞聲入席。“孔局,這是你的戰友,年齡懸殊這麽大,看上去隻有十七八!”
依然快人快語:“縣長大人真逗,您是在灌**湯給女人喝,我們久經沙場決不會被男人麻倒!倒酒吧?臨江粱酒勝茅台,喝了一杯接着來,美女喝得桃花開,男人喝得不吃菜。”
“還是北京妹子豪爽,來、來、來,滿上、滿上!”
“**他老人家說:無論職務高低都是人民的勤務員。縣長怎麽啦!說錯了罰酒三杯!我不是北京妹子,是吃紅米飯喝南瓜湯長大的江西老表,不吃就灌,從脖上往下灌!”
“喝、喝,三杯通大道!”縣長沒有推辭。
依然嬉笑着說:“我現在隆重推出北京款姐,房地産開發商吳燕京閃亮登場。”
“縣長說你十七八,不知姓牛是姓馬,要說你是一枝花,隻怕高興的喊老爸。”吳燕京厲言正視依然,馬上轉身露出微笑:“各位領導,承蒙台愛,今日貴賓滿座,三生有幸,月亮泉也篷畢生輝,小女不才,敬獻薄酒一杯,請賞臉啊!”吳燕京一口标準平語,輕聲細語,婉轉悠揚,顯出高貴華麗,彬彬有禮而不失禮節的姿态,小口盞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