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放心,我翻個底朝天就是挖地三尺,也要幫你把他找出來,天下文人一家親。你等下,武甯愛好寫作的我都建立了聯系卡和通訊錄,隻要對照就一目了然,太簡單。”
肖主編犯下一個聰明錯誤,寫文者一段善用筆名:“不好意思,找不到冷姓氏,有個暖回春的作者發稿倒不少,最近一年多也失蹤了。”
冷—暖是反義字,也許就是他:“以前他的搞費寄往哪裏?”
“說出來不怕高人笑話,寒酸羅!沒有稿費的的。”
“那麽暖回春的刊樣寄哪裏?”
肖主編脫口而出:“縣委宣傳部!”
“能把他有些傷感和回憶的散文提供幾篇給我,這是我的郵箱和QQ号。”
“沒問題,如果你有興趣,請多多關注我們的雜志。往後多聯系,我找好後馬上發給你。”肖主編熱心快腸,證實了山裏人的淳樸和直爽。
“宣傳嗎?我找黃部長。”
“不巧啊!外地電話,有什麽事可以告訴我嗎?我是辦公室的小羅!”
“沒什麽大事,隻想打聽一個人?”
“你說,沒問題我們宣傳部人不多。”
“有個叫暖回春的嗎?不、不,那是筆名,本姓姓冷!”
“我們這裏沒有姓冷的。”
孔憲峰失望了,不甘心地又問:“你到宣傳部多長時間了?”
“不到兩年。”
“能不能找位年齡較大,資曆較長的同志接個電話?”
“哦!可以。”電話傳出小羅的喊聲:“田副部長,有個長途想咨詢個事。”
田副部長聲到人到:“喂,哦,這個人啦!我知道縣裏的大秀才,原先在一所村小教書,喜歡搞創作,寫了不少有影響的作品在文學雜志上發表,見于他這一特長抽調到部裏工作一段時間,暖回春是他的筆名,實名冷青松。不過此人性格痼癖,從不與人交流,有點輕世傲物,目不交睫,所以退回原單位,後來聽說辭職在浙江一家媒體做總編,幹的不錯!”
“您能說的具體一點嗎?”
“其它的一慨不知,也就無可奉告啊!”
“謝謝、謝謝!”這一夜孔憲峰徹夜未眠,爬在電腦桌上無止境地搜索他想獲取的信息,一次又一次失望。他又打開郵箱開始浏覽肖主編傳來的貼子,一篇《傷痛中悟出的自信》的紀實散文,其中描述的一段學生時代的情形與淑敏講的如同一轍。可以肯定冷世傑→暖回春→冷青松就是一個人,一個回避現實的人,找,一定要找到他,他是一個什麽樣捉摸不透的人。這篇散文增添了憲峰更加契而不舍的尋找信心,他從浙江各刊物中分門别類,先省級再到地(市)級爾後縣(市)級,隻要出現有姓冷的總編、主編、編輯、記者,他都把個人資料調出來認真分析、篩選、比對。突然,溫州市一家挂靠主流媒體的《映山紅》文學雜志通聯網上跳出冷世傑的名字,上面留有QQ地址、電話号磚碼,孔憲峄興奮中恨不得把在夢中熟睡的妻子叫醒。
這時天空晨光初射,把秋殇的失落托起,溫暖的陽光穿過平台,将光影投在窗簾上,秋風舞動着婆娑的樹葉悄然起落。秋天早晨的第一縷陽光被憲峰抓住了,它明朗着大地,喚醒了叽叽喳喳的小鳥。感謝你秋晨的第一縷陽光天給我帶來清醒的頭腦!感謝你晨風拂除了我心中的疑慮和渴求得到的信号!我愛秋晨,更愛美好的大自然!
“喔!你又開夜車了,有什麽事這麽重要。”淑敏揉揉惺忪的眼。
“比天還大的事。”孔憲峰有意瞞真相,雖然認定,尚未确定,他要給妻子一個驚喜。
“會開的很成功嘛!電視裏天天播。你看我們十一個人台上一站,台上台下一片歡呼,掌聲雷動,這幾天樓盤預付款堆成了山,喜得吳燕京眉開眼笑,說你勞苦功高,要送我們一套電梯房,當作獎勵,你說要不!”
“不要白不要,無産階級不敢要,資産階級的要。”
“我一生中最恨、最喜歡、最愛的有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