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先生不在家,我想約好時間下次再來。”
黃淑敏挽留得非常懇切,一定要等她丈夫來了再走:“湘客先生,委屈一下!等我先生回來了再走不遲,他快回來了。”
“那就客随主便吧!”我同情淑敏,理解淑敏。她考慮的很全面,作品中的男女主角她隻是其中之一。
“湘客先生,等人是件非常無聊的事,你來看看我們的照片吧?”
“要得。”她真的善解人意。
我翻着有些發黃的老照片,每看一張黃淑敏準确無誤地告訴我,照片拍攝的時間、地點和人物。通過老照片展示,我不得不更加對孔憲峰肅起敬肅,有和總參首長不同時期的合影,有受軍區司令員不同地點接見時的照片……在翻閱舊照片時我突然遲疑了一下。
“你想認識我的好戰友和依然是吧?她們有單獨一冊是我們女兵班戰友過去和現在的風采。”
真的,真的使我感覺女兵善于察言觀色觀的機靈勁。我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全在她的思想之中。
“你看,她就是依然!”淑敏指着紮兩個短辮的女兵說。
“喲!長的好漂亮啊!”我贊不絕口。
“我們女兵個個都長得天姿國色,就我算困難一點……”
“你可是花容玉貌、若比牡丹仙子。”
“有你作家這麽損人的。你聽,憲峰回來了!”
“你怎麽知道?”
“最多五分鍾。”
“孔局每天都是這個時候回來?”我疑感地問。
“不是!”
“你怎麽知道就五分鍾,我沒聽見你手機鈴聲響?”
淑敏用屈卷的手艱難地敲敲頭說:“靠感覺!”
“靠感覺,什麽感覺,我怎麽沒找到?”
淑敏笑的十分自信:“你一定看《鐵路遊擊隊》、《英雄兒女》的電影,扳道工拿着鐵錘邊走邊敲,有時還俯下身去聽聲音,你知道爲什麽?”
“不知道。”真的難倒了我,對于這方面的知識确實了解太少。
淑敏甜蜜地笑着說:“部隊搞夜間訓練時,把步槍通條插在地上或把耳朵貼在地面,聽覺會增加一到二倍,也就是說平常隻能到近距離五十米,用這種方法可以聽一百米到一百五米。你信不信,孔憲峰上樓了。”
我相信這種方法可能會增加聽覺,不可能辨别是誰的腳步聲。
淑敏笑得更甜蜜地說:“心靈感應。”
心靈感應是一種大多數人認爲存在的能力。這種能力能将某些訊息透過普通感官之外的途徑傳到另一人的大腦心中。
黃淑敏解釋說“我是這樣認爲的,人體中有微弱的電流傳遞到心髒和大腦。科學地講,地球空間的無線訊息帶有磁場,人活動通過磁場感應出訊息電流,在大腦中形成感知訊息。這樣解釋你能接受嗎?”
“也許是吧?我從你們夫妻身上真正領悟到什麽叫‘相濡以沫’的真正内含。濡:沾濕;沫:唾沫。泉水幹了,魚吐沫互相潤濕。比喻一同在困難的處境裏,用微薄的力量互相幫助。這句成語出自《莊子?大宗師》:泉涸,魚相與處于陸,相呴以濕,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還是大作家有水平,幾個簡單的話能作出大文章,佩服!”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聽見掏鑰匙開門的聲音。
說話間孔憲峰出現在我的面前,我用以前的職務稱呼着說:“孔局,回來了!”
“歡迎大作家來做客。我想一定是完稿了,你是無事不登門。”孔局老練地獻上一支煙:“抽一支,我們家自由開放。湘客來了,怎不打個電話呀!”
“是我沒她讓叫你,我們聊得很開心,今天來主要是征求意見”
我們坐下聊着與《女兵之戀》的話題,孔局明顯地比以前蒼老了許多,但他走路的氣勢不減當年,說話的激情不減當年:“書稿基本定型,必須補充嗎?”
謹以此文獻給與我風雨兼程、同舟共濟的妻子和爲軍隊建設的軍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