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像陳紫妍是江夜寒的死穴,MANSA同樣是她的死穴。心中再氣,隻要江夜寒拿它壓她,她也隻好認慫。
也許對江家那隻是不起眼的幾家門市,可于林小夕,那是媽媽的心血。憑江夜寒的本事,他可以讓MANSA倒掉,也可以讓它興起。
所以,她不能亂來。
見她不再回嘴,江夜寒得意的彎起了嘴角。他喜歡看她乖乖臣服的樣子,她本來就長的乖巧,看起來并不讨厭。一和他鬥氣,就會繃着臉,看着一點也不可愛。
外面很熱,可車裏冷氣卻開的很大,林小夕隻穿了裙子,一冷一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隻好抱緊了身子像貓似的蜷縮在座位上,偷眼瞧着江夜寒。
“冷啊?”他慵懶的擡下眸,問她。
“嗯。”她像啞巴一樣,隻會點頭。
“哼!”他壞心的将冷氣調到最大檔,菲薄的唇中吐出兩個字:“活該!”
該死!林小夕伸手自己去關空調,剛碰到開關手就被他一把按住。他的手很熱,林小夕像摸了電門似的倏的縮回手。
“你能不這麽自私嗎?你穿多少我穿多少!”她不滿的反抗,小巧的臉卻漲的通紅。
江夜寒的眸在她裸露的肌膚上輕佻的掃着,她今天穿了條碎花的小洋裙,露出兩截白嫩嫩的大腿,配上她那張略顯稚嫩的臉,又清純又性感。
江夜寒沒來由的一陣燥熱,扯扯衣領,更不想去關冷氣了。
“車是我的,我說了算。想改變就讨好我啊,要不,你親我一下?”反正閑着也是閑着,他居然好心情的去逗她。
林小夕白了他一眼,更加緊的抱住胳膊。心卻被他挑*逗的加速了跳動。
他的脖子上還有她咬的牙印,看上去像被人種了草莓,不知道要是陳紫妍看了會怎麽想。可是江夜寒倒好像渾不
在意的樣子。
“江夜寒你到底怎麽打算的?”車内逼仄的空間有些氣悶,讓她不吐不快。
“什麽?”
“我是說,你什麽時候把MANSA還給我,你什麽時候娶陳紫妍?既然那麽喜歡她,你應該早一點給人家一個名份。”她設身處地的替他分析道。
“林小夕,我不用你教我做事!”無論工作還是生活,江夜寒最讨厭别人對他指手畫腳。
林小夕意識到自己又說錯了話,隻好嘟囔着:“這樣彼此都難受,何必呢。”
“你急什麽?”江夜寒質問她,“當初急着嫁給我,現在又急着嫁給顧承磊嗎?人家說兩句好聽的,你就上道了。林小夕,你懂不懂什麽叫矜持?”
“不懂!”
“怪不得當初千方百計的往江家嫁,看來是天生沒臉沒皮!”
“江夜寒!”她心中一疼,大聲叫着他的名字,“你不毒舌能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