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寒終于沒再攻擊她,前面幾輛車蝸牛一樣的行駛速度弄的他心煩氣燥,突然加大馬力一沖而上,一溜煙将幾輛蝸牛遠遠的甩在後面。
顧承磊會對林小夕感興趣?一想到兩人拉拉扯扯那一幕,他的心情就非常不爽。
“江夜寒,你不說那些惡毒的話我也已經明白了。你們江家我高攀不起!MANSA我更輸不起!我哪還有選擇?所以放心,我會老老實實的等着你對我刑滿釋放那一天!”她話說的決絕,臉上卻閃過一抹幽怨。
這不是平時那個潇灑可愛的林小夕,話說出口,林小夕自己都錯愕了。
“說的真慘。”江夜寒譏諷的笑透着涼薄,“即使畫地爲牢,林小夕,這牢也是你自己畫的!有自知之明更好,等我休了你,你愛找誰都和我無關。”
“不用等你休了我,江夜寒,你現在左擁右抱,夜夜醉卧美人懷也和我無關。真的,盡情的宣洩你的種馬本性吧。反正,我嫁入江家,從來也不是因爲你!”林小夕又恢複成一副笑眯眯的樣子。是氣,是恨,都不再露半點聲色。
那天晚上哭了一次後,她決定以後再也不要哭了。眼淚太軟弱,男人太涼薄。除了微笑還有什麽能讓她無往不利?
她笑眯眯的眼睛彎起月牙般的弧度,勾勒的白皙的臉又嬌又俏,陽光透過車窗斑駁的打在那張臉上,水波般的笑容看起來那麽易碎。
“口是心非!女人就喜歡說反話,越是在乎越要裝作不在乎。”江夜寒優雅一笑,忍不住伸手去掐掐她水嫩的臉蛋。
可是她卻惱怒的偏開了臉,“你說的是陳紫妍那種女人。我不是!對我來說,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江夜寒,我喜歡的男人,一定比你強一千倍,一萬倍!”
“林小夕!”江夜寒臉一黑,他一向自負,很少有女人這樣和他說話,“還說你不急着找男人?兩句甜言蜜語就讓你暈頭轉向了,膚淺!你問問他,他肯拿生命去愛你嗎?蠢貨!”
“切!”林小夕撇了撇嘴,她從沒把愛情升華到生命不生命的高度,“生命誠可貴,爲愛也不能抛。我要愛情,又不是要命!我隻想要一個深更半夜肯給我買冰激淋的男人!”
江夜寒手一抖,車子在馬路上左沖右撞發出撕裂般的聲響,突然一個急刹車,停在路邊。
再看江夜寒,已是面無血色。
“你……你怎麽了?”車停的這麽突然,他看起來那麽不正常,林小夕擔憂的湊過去,摸摸他的額頭。
突然,江夜寒伸開雙臂,死死抱住了她,恨不得要把她擠入身體中一般。
“江……”她再開口,他已吻上她,舌瘋狂的沖開她的牙齒,猛獸般席卷着她口腔内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