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青展怡還在爲眼下的證據而感到震驚。
當幻德爾加還在用一種鄙視的目光看着席芳玲。
“噗呲——!”
席芳玲恨不得吃蘭琪之肉,食用蘭琪之血。
猝不及防的一瞬間,席芳玲咬上了蘭琪的肩膀。
大家還來不及去抓突然瘋掉的席芳玲。
也還半天都沒反應過來爲什麽一個好好的教授可以霎時間就變爲醜陋的惡鬼?
“小甜品。你下次别這麽胡鬧了。”
蘭琪已經将何酒體内的毒素焚燒的八九不離十。
将還顯得虛弱的何酒交給一邊的洛爾。
溫柔的蘭琪,起身用手抓住了席芳玲的腦袋。
“磅”的一聲,席芳玲就被蘭琪像是扔垃圾一樣砸到了一邊。
“啊!”
馴獸系的競技場内,溫度陡然升高。
一瞬間所有異能級别不夠的學生們都忍不住的抱住自己的腦袋尖叫了起來。
“啊...”
青展怡隻覺得自己的腦子在嗡嗡作響。
“刷!”
努力克制着自己的青展怡保持着鎮靜,眼看着蘭琪的全身燃燒起透明的藍色火焰。
然後那藍色的火焰越來越深越來越濃...
直到蘭琪身全都被藍色的灼熱岩漿包裹,形成了一件唯有蘭琪可以駕馭的藍色戰甲。
青展怡看着眼前的景象,全身卻都感受着被過度的高溫炙烤的痛苦。
而蘭琪那雙原本湛藍的眼睛,此時此刻也已經變成了藍的發紫的顔色。
“我蘭琪的人,你也敢動...”
如同鬼魅的低沉尖叫,蘭琪的話音随着高溫傳到了所有被震蕩的,幾乎昏死的人腦海裏。
“不要...不要...不要過來...”
席芳玲不斷的往後退卻。
蘭琪卻踩着極高的高跟鞋,邁着冷血而緩慢的腳步朝着席芳玲逼近....
“......”
此時此刻...已經被吓破膽的席芳玲顫抖着,根本說不出一句話來了。
“教授...救命...”
大部分第一次感受到真正頂級超能者實力的學生們,甚至都來不及去估計台上那個燃燒着的藍色人影...到底強到了什麽地步?才能把在場所有人的腦子都震的生疼。
“不用怕。有我們在。”
本來也隻是觀戰的院長見狀也不得不壓抑起有些作嘔的欲望,站在蘭琪四周動用自己的異能阻擋蘭琪釋放的過高溫壓。
“啧啧啧...就說别惹到主人嘛。果然炸了~”
安貝爾輕松的聳聳肩,在何酒身邊爲何酒抵擋着蘭琪釋放的重壓。
如今忙着爲學生們建立起隔離牆壁的教授導師們,也沒空去管那個被蘭琪盯上了的馴獸系敗類。
一邊早就被蘭琪的威壓擊暈過去的密棕鳄,一動不動的陷入了假死。
“啪!”
蘭琪拽起席芳玲的領子,一個耳光輪上去。
席芳玲的臉頰立刻被蘭琪手上的高溫燙出驚人的水泡。
“啪!”
又是一個極其可怕的耳光。
全身都如同篩糠的席芳玲,第一次感受到了那些被他虐待的異獸們的感覺。
恐懼!恐懼!恐懼!每一秒都在成倍增長的恐懼。
席芳玲看着蘭琪那雙像是要滲血的眼睛。
“啪!”
又一個耳光。
腦子已經完全被打暈的席芳玲。
嘴裏的牙齒,随着血液一起飛濺了出來。
如果說這世上有人不相信耳光是足以生生打死一個人的暴力行爲的話...
那麽他真該親眼看看此時此刻正在進行的一幕。
“蘭琪!夠了!”
幾乎用光了最後一點氣力。
何酒總不能眼睜睜看着蘭琪在學校殺人。
席芳玲已經完全變形高腫的臉,從眼縫裏面看到突然停在半空的那隻手...
“蘭琪...别這樣。”
何酒躺在洛爾的懷裏,看着頓在哪裏的蘭琪。
“......”
幾乎要忍不住直接捏爆席芳玲的腦子。
蘭琪最終卻在良久的暴怒中,聽從了何酒的話。将手裏的席芳玲扔到了一邊。
而倒在一邊七竅流血的席芳玲,整個人都是一幅完全被蘭琪的實力沖擊的癡傻的模樣了...
“我沒事了。蘭琪...謝謝你。”
看着朝自己走過來的蘭琪身上的藍色岩漿開始一點點的消失。
何酒才算是松了口氣的,對着蘭琪笑了一下。
“......”蘭琪的那雙眼睛還沒徹底恢複曾經的湛藍。
幽深的瞳孔代表的是蘭琪強行壓抑自己怒火的現狀。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四周的溫度終于慢慢的降了下來,何酒強忍着身上的疼痛被洛爾扶着站了起來。
“那條小鳄魚中了劇毒。蘭琪謝謝你...謝謝你幫它壓制了毒性。”
何酒知道在幫自己驅毒的時候,蘭琪恐怕已經知道一些什麽了。
所以輕聲說着感謝,何酒沒有和蘭琪繼續那欲蓋拟彰的隐瞞。
“恩。”
這一次蘭琪當然沒有撲上來就要求何酒報答自己。
披着黑色的袍子,蘭琪和安貝爾交代了幾句。
就讓安貝爾配合馴獸系的青展怡去核對席芳玲的各種罪證了。
剩下的工作,已經不再是她的事情。
曾經也隻不過将席芳玲當做是冒犯自己的雜魚對待。
還不曾想過要讓整個席家都沒法呆在中亞聯盟。
所以也隻不過是将一些罪證收集,順便截斷了席家的生意...
可是如今,居然發現這個席芳玲不僅是讓她厭惡的雜魚,還居然有多次算計傷害自家小甜品的重罪!
怒不可遏的蘭琪,隻覺得自己都舍不得碰一下的小甜品,居然被這麽條垃圾雜魚給欺負到這種地步?!
這簡直就冒犯她還順便冒犯到她祖爺爺頭上了。
雖然是再三克制了自己的暴脾氣。
結果最後卻還是沒克制住的爆發了近乎大半的實力。
蘭琪伸手拭去何酒額頭的汗水。
表情是少見的深沉。
何酒看着這樣的蘭琪,第一次覺得一個女人居然也能帥的這麽天翻地覆的。
他這個所謂的大男人,面對蘭琪這樣的真霸道.女總裁!瞬間就不夠看了。
“升級實測結束了。我送你回家...”
蘭琪想要去抱何酒被何酒不好意思的拒絕了。
“我事情還沒處理完呢。”
何酒擔心那頭毒性還沒過去的小鳄魚。
“......”
蘭琪瞪了何酒半天也隻能沉默。
對于那些忙的團團轉的馴獸系園丁們,何酒這個重傷患也幫不到什麽忙。
隻能在确認得到了升級實測的成功之後,和監察部門的老師們說清楚自己經曆的異樣。
何酒不知道蘭琪的出現爲他的背景又添上了怎樣濃重的一筆。
以前或許還敢明目張膽和何酒叫闆的那些人,在見識了蘭琪之後頓時都開始心有戚戚起來。
“老大沒事真是太好了。”
異尊會的孩子們對何酒有着完全不同的感情。
每每見識何酒在台上面臨危險與掙紮。他們都有種以後要更加珍惜會長和異尊會的感覺。
“是啊...會長沒事太好了,不過那個席教授真是人渣。居然給異獸下毒就爲了殘害學生。”
将事情的真相聽了個明白的孩子們,都忍不住的唾棄起了那個發貌岸然的教授席芳玲。
已經深深被所有人唾棄的渣滓,盡管安貝爾提供的證據都還有待商榷。
但是想想暴怒的蘭琪再聯想徹底發瘋的席芳玲的嘴臉。
就連之前還爲席芳玲打抱不平過的青展怡,都爲自己有眼無珠而感到悔恨。
之前馴獸系查出來那一堆的利欲熏心的玩意也就算了。
如今居然還有這麽惡心的虛僞之徒。
看着暫時遣散學生打理競技場的工作人員還有教授們都團團轉。
何酒身邊站着三尊大神配合一邊的監察人員了解案情。
原本等到了最後一分鍾看着何酒順利通過了升級實測,而想要親自去找何酒的幻德爾加。
此時此刻被排擠在外...居然是根本沒機會和何酒這個小混蛋接觸到的局面...
饒是一心想收何酒爲徒,一代宗師的幻德爾加站在蘭琪,洛爾,安貝爾身後也忍不住的青筋直冒。
“你們仨!沒什麽事别圍着我的學生這麽緊!”
一點沒有屬于高人的故作矜持的幻德爾加,一把撈開了洛爾和安貝爾出現在了何酒的視線裏。
看着滿臉嚴肅的老人家,何酒停下了和監察人員的對話。
“何酒!我是幻德爾加!我要收你爲徒。”
蒼老的面孔上是說不出的認真。
直接傻眼的何酒愣在那裏完全不明白這位老人家突然的宣告是什麽情況?
“啊?!”
何酒和幻德爾加大眼瞪小眼完全陷入了無法言語的尴尬。
“我...幻德爾加!幻德爾加!你沒聽過我的名字嗎”
看和何酒傻傻呼的樣子。
饒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幻德爾加也有點着急了。
“呃....”
何酒努力的在腦子裏搜索有關幻德爾加着四個字的相關信息。
轉着眼睛在哪裏想來想去,何酒面漏難色的看看身邊都望着他的教授老師們不知該如何作答。
“那個...這位老爺爺。如果我說我沒聽過你的名字...會被揍嗎?”
何酒蒼白着臉卻又笑呵呵的摸摸自己的腦袋。
而聽見了何酒回答的一衆馴獸系教授們都死死瞪着何酒,一臉的‘敢真說不認識我們先揍死你!’的恐怖表情。
也不管何酒身邊還站着的蘭琪是什麽心情。
“咳咳...那個...何酒大人,幻德爾加就是有現世馴獸宗師之稱的馴獸界泰山北鬥。您在教科書難道都沒有見過幻德爾加的名字嗎?”
饒是安貝爾這個局外人都有點看不下去的在何酒身邊提醒着。
雖然說安貝爾不是馴獸師。
但是在人家幻德爾加叱咤馴獸界,成爲享譽全球的大師的時候。
他還隻是個毛頭小子呢。
所以即便是對有些所謂的名人看不上眼甚至是鄙夷。
但是對幻德爾加這種可以說爲人類做出了卓著貢獻的長者,就算是向來張狂嚣張的蘭琪也一樣會敬對方幾分。
因此,不管在哪裏。
對這些真正的權威人士都該有所了解和敬仰的現實中...
何酒居然,在馴獸系呆了這麽久還不知道幻德爾加是誰?
這還真不知道是該怪若蘭高估了何酒的常識水平,還是因爲何酒心無旁骛到了,忽視了一切對他沒什麽用的信息的錯誤。
“哈哈,我知道啊?我當然...知道您啊?...”
在衆人的死亡凝視下,也隻能乖乖假裝好像真的知道幻德爾加是誰的何酒。
心裏打鼓,不明白這位突然出現的大師到底什麽意思?
“所以,你要做我幻德爾加的弟子嗎?”
之前還對何酒隻是略有耳聞的幻德爾加,如今已經完完全全想要将何酒這個奇才收爲傳人。
早多少年,就對馴獸界幾乎是放棄了的幻德爾加。
過了不知多久無聊又枯燥的養老教學了?
面對那些不論再怎麽傾心盡力也沒可能教育成爲大師的蠢材。
就連幻德爾加自己都心如死灰了。
可是世事無常,要是何酒沒有遇見藍至尊沒有嫁給麾最,又或者根本不打算進入馴獸系爲這些異獸們奉獻自己的力量...
也許的的确确,這位心如死灰的真.馴獸大師就不會遇到他夢寐以求的弟子了!
“我...不知道...”
當不知道多少人都用羨慕的眼光看向何酒,認爲何酒會理所當然答應的時候。
何酒這個缺根筋的...
居然愣頭愣腦的,說了句讓風行德效都恨不得撲上來掐死他的話。
這種級别的名師親自纡尊降貴的要收你爲徒。
難道不就隻有立馬答應這一種選項嗎?
天上掉了個鑽石級别的餡餅到何酒頭上,何酒還一臉‘啊...有東西砸到我腦袋了!’的蛋疼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