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酒在馴獸系摸爬滾打了這麽久,還真就沒想過要給自己找個靠譜的師傅,然後背靠大樹好乘涼。
于是在升級實測莫名其妙又一次的滿分通過之後。
何酒坐在安靜的異尊會陷入了沉思。
“會長,如果你真覺得無聊也請好好的看看下午要進行考核的項目好嗎?”
若蘭看着哪裏逗弄異獸們跳來跳去的何酒額頭青筋直冒的提醒着。
“若蘭蘭...你說現在有個師傅要收我爲徒我答應嘛?...”
從昨天回家之前就在哪裏糾結的要死的何酒,一直都到了第二天的考試就要開始的時候還在哪裏糾結。
“什麽亂七八糟的人就想給你當師傅啊?他夠資格嗎?”
若蘭理所當然的揚起眉毛嗤笑了一下。
就憑他們會長這天賦異禀的馴獸能力,那些什麽所謂的大師能夠降得住?
“唔...他說他叫幻德爾加。我不是太了解這個老頭子...他突然就撲上來說要做我的師傅。我也很納悶...”
何酒帶着滿心的小委屈看着一邊的若蘭,很想吐槽那些用目光鄙視他了一整個下午的馴獸系教授們。
“哦...幻德爾加...哪算什麽.....”
若蘭還想繼續自己的哪算什麽之類的言論,然後腦子空了一下将何酒的話有從新回想了一下。
之後若蘭呆住了...
“會長你說什麽?!幻德爾加要收你爲徒?!”
若蘭差點口齒不清的要把自己的舌頭吞下去。
“是啊...他說他叫幻德爾加,然後馴獸系那些教授還瞪我...”
何酒有點小情緒的看着一邊的若蘭抿着嘴,表示‘爸爸被瞪了伐開心ing...’
“那你答應了嗎?”
若蘭直接扔掉了手裏的記錄本雙手抓住了何酒的肩膀一頓猛晃。
“沒...我說我不知道還要考慮一下。”
何酒對着若蘭翻了個白眼。
“我的天啊!會長你這個白癡啊啊啊啊!幻德爾加要收你做徒弟你還用考慮嗎?用腳趾頭毛細孔想都肯定要立刻答應的吧?!那是幻德爾加啊啊啊啊。我服了你了會長...”
于是得知了何酒的遭遇之後,若蘭立刻就變成和那些教授們一個樣的目光恨恨的瞪着何酒。
而何酒撇了下嘴,并不認爲那個什麽幻德爾加有什麽牛逼的。
“總之會長,現在你就給我去見幻德爾加然後說你要當他的徒弟!”
若蘭深吸一口,嚴肅無比的給何酒這個蠢蛋會長下達死命令。
看着若蘭這幅要吃了自己的表情。
何酒隻能不甘不願的哦了一聲。
由于之前何酒的升級實測出現意外導緻了昨天之後的考核被擱置。
經過了校工們不懈的搶修。
終于在第二天又可以正常使用的馴獸系競技台恢複如新并且被調試的更加穩定了。
而至于那個千古罪人席芳玲?
經曆了蘭琪的怒扇與一系列的罪證核實。
幾乎都沒費什麽勁兒就将席芳玲曾經的黑暗都核實了個确切的馴獸系。
如今實在不知道要如何面對席芳玲這般藏在深處隐而不見的毒害...
當青展怡将安貝爾提供的線索與曾經她怎麽查都查不出的漏洞完全吻合上的時候。
就連青展怡這位自诩正義的強者,都無法掩飾的汗顔了。
一個教育者的心到底要黑成什麽樣?才能利用自己的手中的權限,去破壞規則就隻是爲了害死自己的學生?
青展怡已經懶得再一樣樣看席芳玲的黑曆史。
那些一直該被藏在深處的秘密現在都血淋淋展現在眼前。
要如何堅持自己原來的想法?
才能讓堅信學院是一方淨土的青展怡...繼續相信首府學院是個純粹而光明的地方?
“算了,将席芳玲還有她的資料提交給司法機構。其他這些問題已經不屬于我們管了。”
風行德效經曆過一次之後,顯然是比還年輕的青展怡要冷靜的多。
對于那些污穢到不堪入目的記錄。
就算是爲了自己。
青展怡也不想再看下去了。
“那麽這個席美華呢?她姑姑調動了後台,她不可能不知道吧?畢竟沒人在學生裏呼應也做不到這麽天衣無縫...”
一邊的風行黛瑾皺着眉頭和青展怡一起讨論有關違反校規的事情。
“我記得我早就說過了,要麽不要被我查出來。要麽就做好永遠被逐出首府學院的準備。既然她們敢三番四次的挑戰規矩。自然也要有被規矩制裁的準備。”
青展怡可不是什麽心慈手軟的人。
風行黛瑾點點頭完全同意。
已經注定要被制裁的腐朽之人,何酒甚至是到了最後...
才知道原來從最開始的時候他就是被什麽人算計着的。
不過他一直福大命大才挺到了現在。
饒是認爲自己也不算太蠢的何酒,如今也爲那些喪心病狂之人的行爲感到驚訝。
“算了,不想這些了。隻要小鳄魚救回來了。壞人被抓住了...足夠了。”
何酒會散那些陰霾之後,從座位上起身帶着還有傷的身體繼續向前去了。
“會長你給我記得要答應幻德爾加啊!”
若蘭看着何酒揚長而去的背影,心裏期待着能夠真的擁有一位足以在馴獸界,爲何酒保駕護航的長者。
又是人聲鼎沸的馴獸系競技場。
何酒人還沒進入會場,就已經聽到了大家高昂的呐喊。
“嘛...果然馴獸系這學期所有人都是牟足了勁不想輸啊?”
何酒靜悄悄的站在一個不引人注目的角落。
将身邊的小跟班洛爾暫時趕走之後一個人顯得無憂無慮的何酒,用着真正普通的視角觀察着場上那些汗流浃背的考生們。
“七星八星的對戰的确要比我想象的成熟的多。”
台上兩個指揮着異獸并且自己也在不斷移動對抗的學生,顯得相當專業。
“何酒?...”
正在何酒看到津津有味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就出現在了何酒背後。
“啊...吓死了我。是您啊?”
何酒轉臉,才看清他身後的人是誰?
“你昨天說你要考慮,怎麽樣?考慮好要做我的徒弟了嗎?”
幻德爾加伸手揉揉何酒的頭發一點沒和何酒客氣。
“你怎麽就那麽笃定我一定會答應你?”
何酒不服氣的和幻德爾加叫闆。
“怎麽?難道你打算拒絕我?”
幻德爾加挑眉,一臉的勢在必得。
“沒!我今天還真是來告訴你,我要給你當徒弟這件事的。”
何酒也懶得掙紮了。
雖然不知道這位幻德爾加到底是什麽來頭,可是想想風行德效還有若蘭他們的反應。
很顯然,這位長者再差也不會離譜到什麽地方去。
這時候還覺得自己好像吃虧的何酒,根本不明白就算是面對大部分好像菜鳥一樣的馴獸師...
但在這些馴獸師背後也還是有着一些真正可以稱得上是絕對強悍的高人的。
隻是幻德爾加畢竟年事已高。
即便他一個人再強,沒有通曉他心意的人能夠吸收他的本事。
也還是于事無補。
“怎麽?給我當徒弟你覺得很委屈?”
幻德爾加不讨厭何酒的質疑,相反的。
在看到了何酒爲了能夠收服那條龐然大物的密棕鳄時的努力。幻德爾加就認定了何酒是個夠聰明而且膽大妄爲的人。
所以對于這樣膽大妄爲,年少天才的孩子就算是會質疑權威也不是什麽怪事。
反而更加說明了何酒對這世上的事情都有自己的主見與思考。
所以幻德爾加也就更加欣賞何酒。
“沒啊...就是覺得突然多了個師傅以後就老有人教訓我了。我心裏肯定會有點不舒服嘛。”
何酒完全沒有一點遮掩,對着幻德爾加有什麽說什麽。
還一幅‘以後你管我的時候我會不耐煩你也别揍我’的嘴臉。
“呵呵...怎麽你覺得我會很嚴厲?”
幻德爾加挑眉調侃何酒。
然後還不等何酒開口幻德爾加就大笑了起來。
“是啊!當我的徒弟何止是嚴厲?!臭小子以後再敢對我沒規沒據的我揍不死你!叫師傅!快點!”
突然就變了一幅嘴臉的一代宗師揪着何酒的耳朵一幅潑辣家長的模樣。
何酒是怎麽想都沒有想到幻德爾加會突然就變成了老頑童。
于是被揪着耳朵痛叫半天隻能乖乖的叫了師傅。
“看你可憐兮兮的樣子...多少人跪着求我當師傅我都不願意呢。”
幻德爾加傲嬌的抿着嘴吐槽。
兩個站在角落裏的師徒,就這麽在沒有任何儀式證明的情況下達成了協議。
突然就多了個師傅,何酒喜憂參半。
“給!...這個戒指你給我帶好了!要是敢弄壞弄丢我非揍死你不可!”
幻德爾加從自己的左手上拿下了一個綠色的鑽石戒指戴在了何酒的右手食指上。
看着那枚小而晶瑩的綠色鑽石在指環之上閃爍,何酒總覺得這個戒指接觸到自己手指的那一瞬間...
一股詭異的能量仿佛從腳下朝着自己的全身蔓延。
“師父...這是什麽?”
何酒認了這個師父,自然沒有虛僞推辭的意思。
看着這個老人也不想是什麽心機深沉的壞人,何酒睜着無辜的大眼睛希望得到幻德爾加的回答。
“以後和你解釋。總之這戒指你人在它就必須在,你人死它也必須給我保護好!”
看着幻德爾加無比嚴肅的神情。
何酒低頭打量了一會兒戒指之後,對着幻德爾加毫無猶豫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