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愛她,那爲什麽她出事的時候,住在醫院一個人做手術最需要你的時候,你沒出現?反而傷害她,讓她一個人承擔那麽承重的擔子,這難道就是你口中所謂的愛?”許婵冷聲質問,不給他反駁的機會!
“不是,我……我……她……”向東依舊垂着腦袋,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這讓許婵更加氣惱。
“你說啊,有什麽話大大方方說出來,夏玲死的那麽慘,難道你不想幫她找出真兇?”許婵話音一頓,似疑惑般看着他,“或者說,兇手就是你,所以你要掩飾自己得罪證?不敢跟我們說話,是怕言多必失?”
“我沒有,夏玲不是我殺的,我連傷害她都舍不得又怎麽會殺她,我隻是……有些話事關夏玲,我不能……哎呀,總之你們不懂!”
向東抓扯着自己的頭發顯得有些煩躁,心底也有些糾結,心緒徘徊在說與不說之間不能自己。
“我們是不懂,不懂你爲什麽要隐藏真相,你不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們對夏玲來說就是殘忍。”時瑾年試圖攻破他的心理防線,她看的出來,向東已經被許婵連續強勢的逼問刺激了神經,現在他的神經線崩的很緊,隻需要輕輕一拉就會斷掉。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拉住那根線,引導他往正确的方向,尋找到新的支柱,并且前提是正确的支柱。
“夏玲她……”向東有些被時瑾年說動,張了張嘴,卻又退縮了。
他不知道該怎麽說,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這件事,他真的說不出口。
“對不起,我幫不了你們。”向東整個人顯得很頹廢,雙手放在辦公桌上,緊握着拳頭,看起來很緊張。
“向東,這咖啡是你泡的嗎?”君斐然接收到時瑾年的顔色,裝作不經意間就把話題切換了。
聽到君斐然的問題,向東總算擡起頭來,看向君斐然,見他又喝了一口咖啡,确是滿臉驚歎的樣子,才回答道,“是我泡的,不過我泡咖啡的手藝還是跟夏玲學的!”
“她很喜歡喝咖啡嗎?”君斐然繼續問道,語氣随意,聽起來就像是老友聚會之間的閑聊,沒有緊迫感,也沒有咄咄逼人,隻有悠然自得的閑适。
“夏玲家庭條件不怎麽好,上大學的時候她一直是半工半讀,寒暑假都要連着打好幾份工,她是個愛較真的姑娘,對自己的每一份工作都會做到精益求精。有一年暑假,她在咖啡館打工,從那個時候她就愛上了咖啡,研究了許久。後來賺了錢還專門弄了一整套的咖啡機,研磨、沖泡,都是她親手制作,她自己不愛喝,喝了就會睡不着覺,又怕浪費就給泡給我喝!”
說到這裏的時候,向東唇角勾起了淺淺的笑,眼角眉梢都飛揚着笑意,很明顯,陷入回憶裏的他是幸福的。
或者說,曾經的他真的因爲夏玲而感到幸福。
隻是現在,天人永隔。
夏玲與世長眠,而向東,卻依舊有他的人生軌迹要走完!
“那後來呢!你們分手了嗎?你不愛她了嗎?”君斐然看着他,又是兩個問題扔出來。
陷入回憶中的向東并沒有覺得異常,他甚至感覺,與君斐然的談話更像是上大學的時候,晚上熄了燈,上下鋪兄弟之間聊着各自心意的女生時候的那種狀态。
“沒有,我怎麽會跟她分手,我愛她,她也愛我。可是她的确提出了分手,我不同意,她就告訴我她懷孕了,懷了别的男人的孩子,她不愛我了,不想跟我繼續下去了,我……”向東的聲音已經有些哽咽,他不敢去回憶那段時間的悲傷過往,他害怕去回憶夏玲那般決絕的模樣。
他其實後悔過,他曾經設想過,如果當時他可以決絕一點,堅定一點,不在乎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的,也一定要跟夏玲在一起,她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可是這個世界沒有如果,也沒有早知道,更沒有後悔藥。
“所以你知道她壞了别人的孩子,就在她手術後把她殺了?因爲你覺得她背叛了你,是不是?”時瑾年下了一記猛藥,希望可以用激将法逼着向東說出他知道的東西。
“不是,不是,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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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今天應該都開始放假了吧!明天就是勞動節了,大家都節日快樂,出門愉快的玩耍去吧!
至于悲劇的我,還要認真的碼字,努力的寫文。
好了,就醬,我去吃東西,然後睡覺,兇手每天抓捕歸案。
顧教授掉線好幾章了,乃們貌似一點也不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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