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是誰的你知道嗎?”時瑾年問的是夏玲媽媽,目光卻落在了夏方的身上,她不動聲色的觀察着。
夏方聽到時瑾年提出的問題時明顯一愣,眼底飛快的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掩蓋,不露痕迹的繼續沉默着。
夏玲媽媽仔細想了想,才回答,“說實話,我也不是很清楚,自從我改嫁之後玲兒就不怎麽願意親近我了,有什麽心裏話也不告訴我,我隻知道她交了個男朋友,叫向東,跟玲兒在同一家外貿公司工作,其他的并不清楚。孩子應該是向東的,玲兒是個好女孩,不會亂搞男女關系的,她懷孕一定是向東的。”
夏玲媽媽說起自己的女兒,又是一陣唏噓,忍着眼淚,繼續說道,“我去醫院看玲兒的時候好像聽她提起過,說向東一直沒去看她,她很難過,孩子應該是向東的沒錯。不過你說現在的男人怎麽都如此薄情,我女兒宮外孕,他就消失的沒影,太不把我女兒當一回事了!”
“您是什麽時候知道夏玲懷孕的。”時瑾年一邊做着記錄,一邊接着問,手速飛快。
聽到這個問題,夏玲媽媽卻垂下了頭,默了許久才回答,“夏玲動手術那天,需要家屬簽字,醫院通知我我才知道的!”
“向東那混賬就是個畜生,根本就是他搞大了那個賤丫頭的肚子,還不認賬,動手術也不出現,手術的錢還是我出的!”
這一聲咆哮是夏方吼得,他再也不掩飾自己心底的怒氣,憤恨的指責着!
“夏玲最近一段時間有什麽異常嗎?比如情緒不穩定,或者做一些反常的事情?”時瑾年根本不去管他,放下手裏的筆和本子,狀似随意的在屋内走着,視線掠過屋内的每個角落,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但夏方如此激動的樣子讓她産生了一些疑惑。
最後,她在一間房門緊閉的房間前停了腳步,随手一指,“這是夏玲的房間嗎?”
“是。”
“我們要進去看看。”
“好。”夏玲媽媽拿了鑰匙打開房間門,時瑾年進了房間裏,沒有說話,認真的觀察着。
夏玲媽媽跟在時瑾年的身後,想到剛才時瑾年的問題,認真的回想了一番近期女兒的狀況,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玲兒大學畢業後進了外貿公司工作之後就在外面租了房子住,很少回來,她懷孕的那段時間我們幾乎沒有見過面,所以我也不清楚她有沒有異常,不過玲兒好像跟向東同居了,向東應該知道!”
“好,我知道了,謝謝您配合!”
時瑾年随意看了看,最後站在夏玲的書桌前,那裏放着一台筆記本電腦,時瑾年的第六感告訴她筆記本裏一定有隐藏的東西,“陳女士,有些東西我們需要待回去查證,調查結束後我們會原封不動的還回來。”
“好的。”夏玲媽媽現在是十分配合。
時瑾年拿過筆記本電腦,又拿了幾樣東西一起交給許婵,讓她封好。
問來問去都沒有什麽有用的線索,時瑾年決定轉移戰場,去找向東。
從夏玲家出來,夏玲媽媽跟他們道了别之後就一把将大門緊緊關上,夏方被關在門外,已經有警員等在那裏,準備帶他回警局。
時瑾年一行人直接去了向東工作的地方。
茂發外貿公司,會客室。
時瑾年第一次見到向東本人,跟她想象中不太一樣。
幹淨、陽光,長相還算俊朗,雖然達不到男神的那種标準,但怎麽看也是個十足的好男人。
而夏玲生前的照片時瑾年也是看過的,很漂亮。
現在一看,如果這兩人站在一起,也算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眷侶,奈何現在天人永隔。
“向東先生,您應該知道我們找您的目的,希望您可以配合我們調查,關于夏玲的死,希望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每個人的面前都放着一杯咖啡,是向東泡的,他坐在三人的對面,稍顯局促,但更多的卻是一種釋懷。
他看向時瑾年,語氣堅定,“我一定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也希望你們可以盡快查明真相!”
“那我們先來說說夏玲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許婵冷着臉,語氣也很不善,似乎很想撕開向東的真面目,看着他的目光都帶了怒火。
“我不知道。”向東卻頹敗的低垂着腦袋,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但時瑾年最擅長觀察,雖然看不見表情,但向東聲音裏的頹然确實真實的,而且聲音沒有顫抖,語調沒有刻意的變化,肢體上也沒有任何心虛的動作,說明他說的是真話。
“孩子不是你的嗎?”許婵繼續咄咄逼人。
“當然不是,我那麽愛她,怎麽會讓她未婚先孕,我跟她在一起這麽久從來都沒有碰過她,那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
說道這裏,向東已經懊惱的抱着腦袋,整個人陷入一股沮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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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有點标題黨,話說大家覺得呢,誰的嫌疑比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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