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了,别介,咱不跟他一般見識,消消火。”時瑾年湊過來,一隻手搭在許婵肩膀上,按下她的怒火。
“我這小暴脾氣,要不是不值當,打死他都不算完!”許婵差點暴走。
君斐然一把摁住夏方,将他帶到放門口,語調已經有些不愉,卻依然保持着禮貌,“夏太太,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如果你不想你女兒枉死,就請您相信我們,讓我們警方來查明真相!”
他的聲音不大,但異常堅定,似乎有些穩定人心的力量,讓原本激動憤怒的夏玲媽媽安靜了下來,她現在那裏,聽着君斐然的話,神情有些木然,可是卻不在激動。
她隻是有些頹廢的蹲在了地上,雙手掩着臉,無聲的哭泣!
時瑾年走過去扶起她,神态淡然,語調冷靜,“陳女士,配合我們調查,是對你女兒最好的交代,至于殺了人的自有法律制裁,你要相信我們。現在你要擦幹眼淚,告訴我們你知道的一切!”
“我知道了。”夏玲媽媽聲音有些啞,看着時瑾年,眼眶紅了一圈,眼底密布的全是血絲。
失去了女兒,她就失去了全部!
現在,她必須爲女兒做些什麽!
安撫好了夏玲媽媽,時瑾年朝君斐然使了個眼色,讓他跟上自己,便率先攙扶着夏玲媽媽進了屋子。
屋裏比他們想象中簡陋,沒有過多的裝飾,除了簡單的家具外再也找不到任何東西,甚至連一件像樣的電器都沒有。
時瑾年拉着夏玲媽媽坐在了老舊的木質沙發上,環顧了一圈房間,才輕聲對她說到,“我的同事會在房間裏取證,希望您可以配合!”
“無所謂,家裏也沒什麽東西了,早就被那個殺千刀的搬空了。”夏玲媽媽此刻徹底平複了心情,雖然面對夏方的時候還有恨意,到明顯的收斂了所有情緒。
許婵在房間裏取證,君斐然拉着夏方坐在另一側。
“陳女士,您知道自己女兒懷孕并且因爲宮外孕住院做人流手術的事情嗎?”時瑾年扔下第一個重磅問題。
夏玲媽媽明顯一愣,随即回答,“我知道!”夏玲媽媽歎了口氣才繼續說到,“當時我知道她懷孕的消息很生氣,但是她是我女兒,她懷孕了還是宮外孕,我真的很擔心她,她手術之前我偷偷去醫院看她被夏方知道了,他跑到醫院狠狠的打了我女兒一巴掌,玲兒當時恨死我了,她說不想見我,讓我不要去醫院,就當她死了。可是那是我女兒,是我身上的一塊肉,我就算再生氣,也不會丢下她不管啊!”
“都是因爲他,如果不是他把我關起來不讓我去看女兒,玲兒就不會出事了,都怨他,我的命好苦啊,我的女兒好苦啊!玲兒,媽對不起你,媽對不起你啊!”
夏玲媽媽有些激動,說到最後又是一陣哭泣。
許婵遞過來一杯熱水,時瑾年接過放在夏玲媽媽手裏,繼續問到。
“那孩子是誰的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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