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瑾年握着方向盤的手有些抖,對于去他家有着萬分的不解。
他們什麽時候熟到可以随意去對方家裏的程度了?
雖然她承認,上一次是不得已而爲之,但這次,她真的不想去好嗎?
“顧教授,有什麽事不能現在說嗎?”
顧今予挑眉,側目面對着她,“不想去?”
“嗯。”時瑾年承認有時候自己的确很決絕,但她真的不希望跟他揪扯不清。
他們,早已經分道揚镳,陌路不相交。
“那好吧,我打電話告訴流沙,說你不想見她!”
顧今予語氣輕飄飄的,作勢就要拿起手機,撥給等在家裏的小萌妞。
而時瑾年在聽到流沙名字的一瞬間差點尖叫,他爲什麽會知道流沙?他剛才那句話是什麽意思?流沙在哪裏?
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時瑾年有些慌亂,思緒更是有一瞬間的混沌。
“你說什麽,流沙爲什麽在你家?”
“她來找我,說是要找爸爸!”
爸爸這兩個字被顧今予咬的很重,他沒有忽略時瑾年語調中的顫抖,那明顯的緊張,壓抑的急促呼吸聲,還有話語裏的急切,這一切的一切都表示,她在隐藏,在刻意回避一些她不願意面對的事情。
例如,顧流沙。
例如,顧流沙的父親。
例如,顧流沙的父親,叫顧今予。
“你不是她爸爸!”時瑾年極快的否認,但這在顧今予眼裏,就變成了肯定。
心理學中,這叫心理自我保護機制。
人對于一些事物感到恐懼或者害怕,會在心底産生否定,而時瑾年回答的迅速不見一些猶豫,但話語間卻纏繞了一股子不自然。
“你在害怕!”顧今予倏然靠近她,時瑾年一個緊張,方向盤錯位,車子偏離道路,直接沖上馬路牙子,幸好路上沒有行人。
時瑾年狠狠踩着刹車闆,才算把車停下,剛穩住身形,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唇就被顧今予堵上。
她倏然睜大眼睛,街道的燈光星火昏黃,車内有些昏暗,來往車輛的車燈照耀進來,落在相交的兩人身上,映出一個朦胧的影子。
他的唇很是薄涼,沒有一絲溫度。
這個吻也不如想象中那般溫柔美好浪漫,是帶着侵略性的啃咬,似乎還帶了些氣惱。
顧今予被她的态度弄得快要瘋了,關于顧流沙還有關于她,以及這五年他到底錯失了什麽,最近幾天,他被這些問題纏繞,不停的思考,不停的查證,卻沒有找到任何答案。
他現在很想聽她親口說出答案,哪怕隻是一些簡單的内容,隻要她說,他就信。
可是她依舊逃避着,連容錦這個身份都不要了,似乎隻想做時瑾年。
時瑾年被他咬的唇有些刺痛,卻無可奈何,他的力氣很大,手掌緊緊握住自己的肩膀,将她整個人圈在座椅和他的懷抱間,稍微一動,就會觸碰他結實的胸膛。
她不敢動,隻好咬他,兩人互相咬着對方的唇,直到嘗到血腥味,顧今予才放過她。
輕舔唇瓣,時瑾年咽下口中的腥紅,那是顧今予的血。
她的唇還完好無缺,顧今予雖然咬了她,但更像是品嘗美味的食物,隻是用舌尖挑撥她的情緒。
而她自己确是下了狠勁的,顧今予唇上還在冒血,他卻恍然不知,隻是目光茫然的看着她,聲音有些暗啞,帶着壓抑的悲傷,“顧流沙到底是誰的孩子?”
“反正不是你的。”
“容錦,這樣自欺欺人,你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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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坐了一下午的車,今天回來打掃家裏的衛生,然後還各種事情,隻能大半夜坐在這裏碼字,明天,有雙更,乃們開心不,開心的請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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