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局作廢。”時瑾年反駁,現在看來,那場賭局就像是一個大大的笑話,太他麽打臉了。
“作廢?”顧今予笑,“就算作廢,你也隻能是我顧今予的女人。”
“憑什麽?”時瑾年羞惱,臉頰和耳垂都染上了紅暈。
誰知顧今予卻更加靠近她,整張臉湊過去,擱在她的肩上,在她耳畔輕輕吐氣,而後舌尖微微一挑,在她秀氣的耳垂上逗弄着,隻是淺淺的一下,就已經感受到懷中的人兒強烈的震顫。
“就憑……”顧今予故意停頓,然後将她放開,重新坐回座椅上,才輕輕說道,“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
時瑾年狠狠的抖落一生雞皮疙瘩,想把那股子暧昧難耐的感覺抖掉,可是奈何顧今予留在她身上的淡淡薄荷香卻一直萦繞,怎麽也散不去。
“走吧!流沙該餓了。”顧今予不理會她的懊惱,徑自說道。
時瑾年一個白眼射過去,奈何對方根本沒有回應,看不見有時候确實是個好事情。
對于顧今予的無視,時瑾年也是無可奈何,重新發動車子,決定暫時不去想這些,先見到流沙再說,至少她的話流沙會聽的,她要帶流沙離開,顧今予也不能說什麽。
錦明苑,再次來到這裏時瑾年心底已經沒有了最初的抗拒,隻有深深的悲哀。
這裏,曾經是他們愛的居所,這裏,包含了太多太多甜蜜的回憶。
哪怕直到現在回憶起來依舊是開心大過傷感,以前的顧今予待容錦是極好的,絕不會讓她有一絲半點的傷心難過,可是命運弄人,誰也不曾想,當初無比相愛的兩人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容錦早已經不是當年的容錦,她隻是時瑾年。
顧今予下了車,等着時瑾年,時瑾年雖然有些不情願,但心底的不忍心還是說動了自己。
她拉着顧今予的衣袖,帶着他往前走,而顧今予卻反手拉住她的手,見她有微微的閃躲,掌心的力道加重。
打開房門,開心率先迎了出來,後面跟着小流沙,流沙老遠就看見時瑾年了,小腿飛快的跑過來,撲了時瑾年滿懷。
時瑾年還沒來得及發火,就聽到流沙軟萌的聲音撒起嬌來,“媽咪,流沙好想你,媽咪,你都不要人家了,人家好傷心。”
“你怎麽可以一個人跑來,你知不知道媽咪會擔心,你想吓死媽咪嗎?”時瑾年将她從懷抱裏拉出來,看着眼前閃動的琥珀色琉璃眸,又見她嘟着粉嫩的小嘴巴,可愛的臉蛋上滿滿的委屈,原本的惱怒瞬間消散幹淨,隻是擔心的看着她,問道,“你一個人怎麽來的,有沒有告訴舅舅?”
“我告訴舅舅我來找媽咪了,讓他不要擔心。”
“你個鬼靈精,你說,沒有舅舅給你擔保,你是怎麽來的?”坐飛機必須要有成人委托才行,時初絕不會幫流沙辦理,也不會同意她一個人回國,她一個小孩子,怎麽來的?
顧流沙拿眼睛悄悄看了一眼顧今予,然後用雙手捂住嘴巴,“媽咪不要問了,我是不會說的。”
“顧流沙,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時瑾年威脅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很吓人。
顧流沙躲開時瑾年伸過來的魔抓,一下跑到顧今予的身後,“媽咪,你醬紫兇難怪爸爸不要你了。”
“顧流沙!”時瑾年真的惱了。
顧今予卻猛然失笑,敢情這些年流沙都是這麽理解自己的爸爸媽媽?
不過想到這五年對于流沙的缺失,他的胸腔位置還是有些悶悶的,作爲一個父親,他确實是不稱職的。
作爲一個男朋友,他也确實是不合格的。
“是你幫她辦理托運的?”時瑾年把矛頭轉向顧今予,她早該想到,除了顧今予沒有其他人有這個膽。
“是。”他回答的也很爽快,并不否認。
時瑾年見他回答的如此理所當然,瞬間怒火就達到了沸點。
“顧今予,你是誰?你憑什麽這麽做,你連問都沒有問過我一聲就自作主張把流沙帶來,還讓流沙住在你家裏,你是她什麽人?你知不知道她隻是個五歲都不到的孩子,她很有可能在飛行途中被人騙走,或者出現其他意外的事情。如果流沙真的出事,你要怎麽負責?”
想到流沙飛行途中會遇到的種種可能,時瑾年幾乎快要崩潰了,她有些怨怪顧今予,更多的其實是對于流沙的擔心和害怕。
尤其是,當她看到流沙短短時間裏就如此依賴顧今予,更是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慌張。
她怕,怕失去了顧今予以後,接着會失去流沙。
------題外話------
這兩張都跟案情無關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我好惶恐啊!
大家比較希望案情多一些還是希望感情戲多一些,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