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沙請求我幫助她回國之後,我親自找了加拿大的一位朋友,然後了解了托運兒童的各項事宜,确保安全性之後我讓我的一位朋友與流沙同坐了一趟航班,并委托航空公司托運流沙,在乘坐期間,我的朋友全程都陪着流沙,隻是流沙并不知情而已。所以,我可以确保流沙會安全的到我的面前。”顧今予沉聲解釋,他并不想給時瑾年造成任何心理負擔,更不希望她因此而傷心難過。
雖然他十分迫切的希望她可以回到自己身邊,但前提條件是她自願。
不過如今看來,他的希望十分渺茫,不知道哪一天,她才能解開心結,告訴自己當年的真相。
時瑾年在他的解釋下,穩住了情緒,她不理會他,隻是走到顧流沙身邊,拉着她就朝大門走去。
“媽咪,我不要走,我要留在這裏照顧顧今予。”顧流沙掙紮着,一隻手死死抓住顧今予的衣袖。
她的聲音可憐兮兮的,還泛着一絲抽泣般的哭聲,似乎很是不舍得顧今予。
顧今予眸底閃過一絲晦暗的傷痛,轉過身去面對着時瑾年,薄唇輕啓,語調很輕,卻帶着疼惜,“不要弄傷孩子了,好好跟她說。”
她當然也不想傷害到流沙,這個自然不用顧今予提醒。
隻是讓流沙留在這裏,她雖然放心但卻打從心底裏不願意。
流沙是她一個人的孩子,她不能失去流沙,所以她必須硬下心腸,“流沙,跟我回去。”
“我不要,媽咪,你跟我們在一起好不好,你也搬來這裏住,顧今予不會介意的噢!顧今予,你幫我挽留媽咪呢!”顧流沙寄希望于顧今予。
奈何顧今予的話對于時瑾年來說才是火上澆油。
不過顧今予也已經猜透了時瑾年的心思,便使用迂回政策,“這麽晚了,吃了晚飯再回去吧!”
他在提醒她,就算她不餓,流沙也該餓了。
所以時瑾年也不再堅持,顧流沙一左一右拉着兩人進了屋子。
時瑾年是會做飯的,而顧今予在跟容錦談戀愛的那裏面可算是學遍了所有她愛吃的菜,爲了容錦,他不光是學術方面的教授,連廚師資格證都攻下了!
不過現在眼睛失明,除了一些簡單的,沒發做其他複雜的菜肴。
時瑾年見他有條不紊的在廚房忙碌,場景十分熟悉,但感覺卻變得很奇怪,多少有些不習慣。
她想幫忙,卻有些無所是從。
“幫我把這個腰花洗洗。”顧今予直接遞給她一盤切好的腰花,讓她洗淨血水。
時瑾年拎起水瓶,倒了一整碗,然後把腰花一個個丢進去,卻發現腰花在丢進去的一瞬間變了色。
“哎呀!”她驚叫一聲,發現自己做錯事了!
顧今予卻被她短促的尖叫吓到,手裏的刀失了準頭,切在了手指上,顧今予一聲悶哼,然後第一時間關心起時瑾年,“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時瑾年放下手裏的碗,看到他手上的血,心髒的位置一抽一抽的,十分難受
小流沙卻已經緊張的跑去拿藥箱,“笨媽咪,顧今予的手流血了!”
顧今予卻對自己的手毫不在意,反而繼續問她,“你怎麽樣,哪裏不舒服?”
顧流沙把藥箱塞進時瑾年手裏,順勢代替她回答,“笨媽咪把腰花燙熟了!”
燙熟了?
時瑾年腦海裏火花一閃,有一些東西似乎豁然開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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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520快樂。
今天是虐狗的日子,你們是單身汪還是有人陪?
還有,猜到胃是怎麽回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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