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大宅,接到報警第一時間趕來的刑警已經封鎖了現場,拉起了警戒線。
梁深他們趕到的時候,刑警隊的人已經開始勘察案發現場。
楊家是桐市家大業大,楊楚的父親楊開國更是創立了楊氏集團,一直到現在楊氏集團在桐市都能排上前幾位,至于楊楚的母親,早年是桐大的教授,從教五十年,退休後還被返聘回學校做客座教授。
兩夫妻爲人低調,作風嚴謹,從不與人爲敵。
時瑾年剛走進大門就聞到濃重的血腥味,對氣味時瑾年的敏感度很高,鼻子十分靈敏。
楊楚母親死在客廳的沙發上,楊開國死在卧室的床上。
時瑾年帶上塑料手套,進入現場。
身後,是梁深和刑警隊隊長的談話聲。
“報警人的是誰?”梁深想抽煙,奈何身處犯罪現場,終是忍住了。
“對方沒說,不過聽聲音是個女人。我們趕來的時候家裏就隻有死者,沒有其他人。”
時瑾年微微蹙眉,拿起客廳茶幾上放着的幾個青花燒瓷茶杯,一共四杯茶,有三杯都喝過,甚至其中一杯已經見了底。
時瑾年将杯子遞給許婵,許婵負責收取證物。
時瑾年又看了一眼整個人仰躺在沙發上的楊夫人,她的胸口插了一把直徑20公分左右的水果刀,表情猙獰,眼睛大睜,眼底的表情除了驚恐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屍體胸口的傷口還在不停的流血,屍體體表還有溫度,死亡時間絕對不超過一小時。
時瑾年喊了一聲許婵,見她隻是将耳朵湊過來,眼神還在專注的搜索着現場,“小知了,有什麽想法?”
“剛才聽刑警隊說打電話報警的是個女人,我在想會不會是米離?”許婵面色凝重,光是看着楊夫人的屍體已經整個人都不好了,畢竟,前不久她來的時候還受到了楊夫人的招待。
然而此刻她所面對的隻有冰冷的軀體。
法醫部的人也到了,這次來的不是喻明姮,而且之前負責過連環兇殺案的方法醫。
客廳的正中央有一盞很大很華麗的水晶燈,裝飾着房間裏簡單的飾物,有一種低調的奢華感。
時瑾年去了二樓,梁深正在打電話。
“把案發時間前後三小時的監控全部調出來,加派人手一幀一幀的給我看仔細了。”
“什麽,楊楚還是聯系不上嗎?那徐依夢呢?都找不到?我不要聽借口,趕緊的去找!”
“那個米離呢,身份調查清楚了嗎?人找到了嗎?”
梁深的咆哮聲幾乎響徹整個别墅,時瑾年早已見怪不怪,上了二樓,楊開國和楊夫人的卧室裏,楊開國就躺在床上,雙眼緊閉,雙手交疊平放在腹部的位置,如果不是胸口插着那把刀,或許會讓人以爲,他是睡着了!
時瑾年走過去,仔細觀察了一番,沒什麽線索,同樣的二十公分寬的水果刀,跟楊夫人身上的是同一款式的。
水果刀上沒有殘留的指紋,說明這次殺人,是提前計劃好的,并不是意外殺人!
那麽,到底是誰?又爲了什麽目的,非要殺死楊父楊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