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斐然臉色也是極差的,他把拍回來的照片遞給梁深,才開口:“我們去菜市場專做豬肉批發的門市查看過了,我已經叫人把所有的貨都搬回來做詳細檢查。不過那個老闆并不承認他殺人,他說他并不知道有人骨被混在豬骨裏。”
看了眼照片,存放在冷庫裏大大量肉骨頭,有些還帶着血絲,光看一眼,就能讓人想起晚上湯裏撈出來的那根股骨。
更何況,這堆骨頭裏,不能确定還會不會有人骨了。
也不怪許婵會這麽惡心,梁深看了一眼時瑾年,直接把照片反過來扣在了辦公桌上。
“問清楚進貨渠道了嗎?”梁深點了根煙,狠狠吸了一口才看向君斐然,沉聲問。
“問過了,整個桐市的供貨渠道都是東廈區柳安村柳家巷一戶飼養廠,廠主叫楊槐安,是柳家巷鄉長的女婿,爲人還算忠厚,具體這些骨頭的來曆還要跑一趟柳家巷才能知道!”君斐然把資料也順手遞給梁深。
梁深看了兩眼,才道:“斐然,你跟容梵一起,你們兩個人跑一趟柳家巷,一定要注意安全。具體問清楚他這批貨怎麽來的,如果不是他殺了人,那這些豬骨就不是他自家養的豬。不過也有可能是那個做批發的,批發商那邊許婵你和叮當再去看一眼。”
“好。”四人一起出動,未留下時瑾年這個病号。
梁深也離開了,時瑾年閑着沒事,便去了法醫部。
喻明姮已經從帶回來的所有豬骨裏挑出了人骨,而那些人骨,都是殘碎的小部分,并不多,連着一些血色的肉,帶着冰碴子,被放在案台上!
“怎麽樣,有結果了嗎?”時瑾年坐在外面小茶幾旁的一個小凳子上,透過開放式透明玻璃隔斷,看着忙碌的衆人。
喻明姮從骨頭上切下一小點肉放在容器裏化驗,看看還有沒有殘留的DNA,至于時瑾年的問題,直接被她無視了!
時瑾年也不着急,看着他們忙。
骨頭裏面還有殘留的骨髓,那些骨髓如果沒有被破壞,一定可以驗出些什麽來。
喻明姮把檢驗的工作轉交給兩個化驗員,便專心的将那些人骨拼起來。
不完整,所有的骨頭除了早先發現的那一根股骨,再沒有完整的了。
喻明姮摘了手套,看了眼旁邊一個化驗員遞來的資料轉身就出了檢驗室。
随手拿掉口罩,素顔清爽的臉暴露在時瑾年面前。
不得不說,喻明姮的皮膚真的超好,膚色也很白,整張臉上識别度最高最吸引人的就是她的那雙眼。
曜黑透亮,眸光不算犀利,卻有着不容忽視的堅定!
她坐下,拿了杯子喝了口水,才看向時瑾年,“有什麽想法,說來聽聽?”
“我懷疑,那些骨頭是上次那些碎屍的。”時瑾年說的十分笃定,這不僅僅是她的懷疑了,她幾乎确定。
不過……
“檢驗結果是不是出來了?”
喻明姮沒着急給她看報告,隻是繼續問她,“你覺得死者是誰?”
“從一開始,我就覺得死的人并不是程桀,整個案子疑點太多,我覺得這事沒那麽簡單,如果說有那麽一種可能的話,最有可能的就是,死者是楊楚,而程桀,是現在活着的那個楊楚。”
聽完她的話,喻明姮卻笑了,笑的高深莫測,她豎起一根手指在時瑾年面前晃了晃,“小錦兒,這次,你可真沒猜對。化驗結果已經出來了,死者DNA結果顯示,他既不是楊楚,也不是程桀,但是身體的肌肉組織我也進行了分析比對,證實了跟之前那些屍塊的纖維組織是一樣的,也就是說,這些骨頭跟那些屍塊是同一個人,但是這個人既不是楊楚也不是程桀!”
“可是那些屍塊裏出現了程桀的物品?”時瑾年微微斂眉,陷入深思,“難道,程桀是殺害受害人的兇手,所以他的東西才會出現?”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之前你們已經猜測過的,其實他隻是想找一個人替他死,讓所有人都以爲他死了!”
“可是我們之前猜測這些的時候,是建立在他想要成爲楊楚生活下去的前提下,可是現在死者并不是楊楚,他有什麽目的要掩藏死者身份,并且讓死者用程桀的身份去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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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有兩更,我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