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案組辦公室,梁深組織了特案組的隊員正在開會。
顧今予從醫院離開後就直接去了特案組,這次的案子他還要協助調查,解決掉才行。
他原本想去追時初,把容錦強制留下,但看到容錦那副樣子他又不忍心。
他心底已經隐隐有了猜測,隻是還需要去證實。
不過他不着急,這一切他都可以慢慢的去查證,關于當年的真相,關于那場車禍的問題,還有……容錦瘋了的,原因。
喻明姮已經做了檢查,那個嬰兒的碎屍她到現在都還覺得觸目驚心。
她不是沒見過比這死狀更慘的死宅但這麽殘暴的手段卻是用來對付一個才幾個月大的嬰兒,死在太過殘忍了。
“死者是六個月大的男嬰,身長60公分,重7公斤。死者頸部有割痕,臉上有十幾條深淺不一的劃傷。身上的所有骨頭都被敲碎了,手腳都被砍掉,身上有多處煙頭燙傷。緻死原因是,被滾油活活燙死。從屍體的僵硬程度還有屍斑來看,死亡時間在三天前。”翻着手裏的報告單,喻明姮覺得心煩意亂。
就在這時,顧今予回來了,他随意坐在喻明姮身邊的位置,容顔清冷,目光灼灼,沒有一絲表情,獨立一隅,看起來有些孤單。
梁深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麽,也沒有多問,繼續剛才的話題。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在顧今予身上,大家都想問問容錦的情況,可是看他這幅樣子顯然是不想多說,便也沒人問了。
話題轉回案子上面,梁深看着手裏琮銘區派出所遞交的所有相關信息,然後吩咐下去:“斐然,你去調查受害人周邊的人際關系,看看他們有沒有的罪過什麽人,或者有沒有仇家之類的。”
“叮當,你去查快遞的來源。”
“容梵你和許婵去受害人那邊守着,注意保護受害人的安全。”
“好。”
事情交代下去,梁深看了眼顧今予,“顧教授還有沒有什麽補充的?”
顧今予沉默不語,良久才回答道:“暫時沒有。”
他的心思都不在案子上,又怎麽會有補充呢!
别說犯罪特點,就連罪犯側寫他都描繪不出來。
他現在心裏亂的很,專注力不夠。
喻明姮深深的看他一眼,有些擔心。
會議結束,所有人各就各位,會議室裏隻剩下顧今予和喻明姮,喻明姮終是忍不住問他:“小錦兒還好吧!”
“不好。”顧今予,眸光深深:“她被時初帶走了。”
時初和居亦塵當年喻明姮也是見過的,知道時初是小錦兒的哥哥,雖然不是親的,但他一定不會傷害小錦就是了。
隻是……
小錦兒她不擔心,眼前的顧今予,她才最擔心不過。
“去哪裏,我送你吧!”她收拾了手裏的文件,準備走了。
顧今予淡淡看了她一眼,拒絕,“不用了,我開車過來的。”
“好,那你自己當心點。”她沒再說什麽,徑自離開了。
她手頭上還有工作要做,這個嬰兒的屍體,也還需要進一步化驗,然後再把驗屍報告交給特案組。
顧今予則是沉默的坐在辦公室裏,一直沒有離去。
許婵和容梵兩人直接去了受害人家裏,卻不想還沒進門,就跟急匆匆跑出來的男主人撞上了。
這一家人,男主人叫白林,女主人叫劉艾。
白林看起來十分着急的樣子,見着許婵和容梵顯然還記得他們,小跑着過去,着急慌忙的說道:“我老婆……老婆不見了。”
“怎麽會不見?”許婵詫異,早上來的時候還見到他老婆被綁在家裏,這會才不過幾個小時的時間,怎麽就不見了。
日頭已經快落山了,一天又要過去了。
可是特案組的工作永遠不分晝夜,大部分的罪案喜歡在夜間犯案,所以夜晚,反而是他們最忙碌的時候。
夕陽的餘晖灑落下來,照在人身上暖烘烘的,許婵看着深情緊張的白林,等着他的回答:“剛才,剛才我老婆一直求我,說想去衛生間,然後我看她情緒已經平複了,也不鬧了,就給了松了繩子,誰知道她把我關在了衛生間裏,自己跑掉了,等我踹了門追出去已經沒人了。”
他越說越擔心,生怕自己老婆出事。
孩子已經出事了,他可不希望在添事端啊。
他的命怎麽就這麽苦呢,早幾年已經失去了一個孩子,現在又失去了另一個孩子。
他這是造的什麽孽啊。
越想越難過,越想越擔心,白林一個大男人終是受不住打擊,蹲下來抱頭痛哭。
許婵雖然經曆過這麽多案子,看到過許多悲傷痛苦的受害者家屬,但今天這個男人的悲傷情緒還是觸動她了。
她想到那個孩子,心底也是十分不好受。
這個案子,真的是讓人最痛心的一個案子。
安撫了白林,兩人一起去小區安保室調了監控出來,發現劉艾一路狂奔,朝着小區外面跑走了。
立刻打電話給刑偵隊的同時,讓他們幫忙查附近所有的監控錄像,然後兩人分頭沿路尋找,一直到夜幕降臨,始終一無所獲。
劉艾就這樣失蹤了,兩個人影也找不到。
她的情況很複雜,因爲受了刺激所以精神也不怎麽好,所有人都很擔心,擔心她會出事。
隻是劉艾還沒出事,午夜十二點,白林所住的小區門衛室卻出事了。
一個蒙着臉穿着一身黑衣服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拿着把刀沖進了安保室,用刀砍碎了玻璃窗,然後一刀劈在保安的胳膊上,揮舞着刀,叫嚣着讓保安給錢。
最後保安拼死掙紮,才跑出來。
這件事引發了的轟動,整個小區的業主都十分擔心,覺得小區不安全,鬧得人心惶惶。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安保室的案子琮銘區警局在跟進處理,居亦塵忙的腳不沾地。
兩天時間,卻沒有一點眉目,那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沒有一絲線索可尋。
而特案組這爆君斐然已經查清楚白林夫婦的人際關系,兩人爲人處世還算和善,待人接物也是決不沾一絲半點便宜,偶爾還會熱心腸的幫助别人,所以在人際往來中,沒有查到有仇家之類的嫌疑人。
隻是有一件事,引起了特案組的關注。
“四年前,白林和劉艾兩口子還沒有搬來市裏住的時候,是跟随父母住在白沙村老家的,而那個時候,白林已經有一個六歲大的兒子了。”君斐然說着,把資料裏放着的照片貼在了白闆上,然後繼續說道:“不過這個孩子,在四年前,也就是12年的時候不幸落水身亡。”
“是不小心還是?”許婵看着照片裏的孩子,不禁發問,手上的筆沒有停下,繼續做着記錄。
“據說是自己不小心溺水的,當時這個孩子跟另外一戶人家的孩子一起,另一個孩子爲了救他,一起溺水死了。”
“還有一個孩子?”許婵詫然,擡眸看過去。
果然,君斐然已經把另一張照片貼了上去,“這個孩子叫石銳,父親叫石強,與白林家是鄰居,兩家人關系極好,但因爲這個事情兩家人鬧掰了。不過我查過這個石強,他三年前離開了白沙村,一直在北方打工,這幾年都沒有回來過。”
“那這事鬧得,真不簡單了。”夏叮當反複看着兩張照片,喟歎了一聲,“你們說,這一沒有舊恨,二沒有新仇的,這誰非要把他們家弄成這樣不可啊?兩個小嬰兒都不放過。”
“會不會有什麽情夫之類的?情殺成立嗎?”容梵提出假設。
“去查查看呢,任何線索都不放過。”梁深這次被逼急了,哪怕一點點破綻,都要追究下去。
顧今予沉默的坐在那裏,最後還是交代了一聲:“那個石強,也有可疑。”
“可是,他一直都在北方,并沒有回來。”君斐然不解。
“也不一定,我們隻是查不到他有沒有回來而已,他如果換一個身份回來,我們根本就查不到,現在最關鍵的是盡快找到劉艾,我估計,劉艾很有可能也落到了兇手手裏。”
“好的,我知道了,我立刻去找線索。”他要把火車站汽車站的監控都調出來,看來又是無止境的加班了。
君斐然剛準備拉着夏叮當一起賺就被顧今予攔住了,“查一下石強的老婆,或許會有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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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是不是看的很歡唱,既然這麽開心,那就來表揚表揚我吧!明天或許人品大爆發,更多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