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翠花家,雖然屋子簡陋,可是在田翠花的拾掇下,屋子裏卻很是整潔。
田翠花的隔壁,就是牛阿婆家。自從牛阿婆死後,田翠花每天都要給牛阿婆開門。這屋子不開門,不透氣,時間一久就會發黴。田翠花真是個善良、勤勞的女人。
“牛阿婆,你一定要保佑娟子她沒事,你在生時就很喜歡娟子,你可一定保估她長命百歲。我給您老磕頭了。”田翠花焚香燒紙,朝着夜空禱告。
“這個該死的高金榜,還沒來!”唐嫣然踢着院子裏的石頭,罵着高金榜。
歐陽蘭走到她身邊,替高金榜打抱不平:“唐老師,高大哥知道一定會趕過來的,也許是吳浩哲沒找見高大哥。”
“哼,這高金榜不是自诩神醫嗎?怎麽他就治不了娟子?”唐嫣然白了歐陽蘭一眼,沒好氣地道。
從歐陽蘭的嘴裏,唐嫣然知道娟子患的是血友病。她雖不是醫生,對于血友病卻并非孤陋寡聞。
血友病是一種遺傳性凝血功能障礙的出血性疾病。其凝血時間延長,終身具有輕微創傷後出血傾向,重症患者沒有明顯外傷也可發生“自發性”出血。
而很不幸,娟子就是這樣的重症患者。今天淩晨,就是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她鼻血狂流,現在隻能将腦袋懸在床下,目前也不知是流血過多,還是頭暈,她昏過去了。
“來了!高醫生來了!”一直在遠處張望的李财根老人過來了,他住得離田翠花一家近,田翠花就是央求他去喊人的。
高金榜是飛奔過來的,那吳浩哲也不知被他甩到哪裏去了。
進了田翠花家,高金榜直奔娟子的卧室,見到娟子這情況,她心中就是一沉。
娟子的病情很嚴重。雖然将頭懸挂在床下,暫時止住了出血,可是娟子全身的血液壓迫進腦内,時間一長,恐怕她不死也要成爲白癡。
高金榜将娟子的腦袋扶起來,立即鼻中的血就如噴泉似的往外激射。不過,高金榜早有準備,一隻手抱着娟子的腦袋,另一隻手就往娟子身上疾刺。他眼睛根本看也不看,刺出足有二十幾針,娟子的的鼻血不再流了。可是娟子依然沒有醒過來。
看到田翠花擰了毛巾要給娟子擦血,高金榜阻住了她道:“暫時,不要動她,讓她好好睡一覺。”
“高醫生,娟子她——”田翠花的聲音帶着哭腔,她活得太難了,惟一的寄托就是娟子。她就怕高金榜說出什麽對娟子不利的話來。
“翠花嬸,你放心,娟子這病難不倒我!”
田翠花愣愣地看着高金榜,她怕高金榜說出什麽娟子不治的話來,可高金榜說娟子這病能治,她心裏又是一片凄涼,隻以爲高金榜是在安慰她。她知道這血友病,也問過不少醫生,清楚這就等于絕症,尤其是她這樣的家庭。
“高金榜,你說你能治血友病?”唐嫣然也對高金榜的話表示了疑問。
“什麽!血友病?”匆匆趕來的吳浩哲累得氣喘籲籲,可聽了唐嫣然的話,他顧不上喘氣,就震驚地看着高金榜。
十幾萬個人中才有一個血友病患者,竟然就讓自己遇見了,難怪吳浩哲要吃驚了,這跟中大獎差不多。而且,高金榜看樣子竟然能治,這就更讓吳浩哲吃驚得合不攏嘴了。
“吳浩哲,你是醫生,你說這血友病怎麽治?”高金榜瞪了吳浩哲一眼,這家夥一跑路,一出汗,狐臭就更厲害了。
屋子裏唐嫣然、歐陽蘭兩大美女都捂着鼻子呢。
吳浩哲知趣地遠離了一些,深思了一下,挺直了腰身道:“師傅,替代療法,這是一種最爲有效的療法,補充對應的凝血因子。”現在正是他表現的時候,他當然得想好了再說。
“請問,哪裏能補充這對應的凝血因子?”
“這……”
吳浩哲答不出了。其實,真要他去找,他也能找到。可是這凝血因子太貴了,一瓶就是幾百塊錢,而且在人體身上的效果也就隻能作用一兩天,并且随着用藥量的增加,凝血因子的作用會逐漸衰減。基本上家裏如果不是大富大貴,得了這病就等着死吧,因爲根本沒有那麽多錢買藥。
而且,還有一個症結所在,即使有錢注射凝血因子,也隻是起到預防作用,永遠不能根除血友病。
“高金榜,你不是說你能治嗎?你倒是說說看。”唐嫣然看向了高金榜,雖然她看好高金榜,可不代表她沒疑問。
高金榜聞言卻是把不懷好意的目光望向了她,而且就落在她高聳的胸峰上,唐嫣然不由得一瞪眼:“你往哪兒看呢?你這招子還要不要了?”
高金榜尴尬地一笑,當即嚴肅神情,當說到這血友病的治療方法時,他實在是忍不住心中的邪念,因爲黑巫鼎上所記述的找那人中黃的方法,實在是叫人血脈贲張。不過,顯然這種場合下,也不是應該調笑的時候。
“嫣然,要治這血友病,不難,但我一個人的力量不行,還要你幫忙!”高金榜又看了歐陽蘭一眼道,“當然,歐陽蘭幫我也行!”
“你說,要怎麽幫你?隻要能救娟子,我在所不辭!”唐嫣然當即拍着豐滿的胸部保證。
歐陽蘭也差不多是同樣的意思。
“你們跟我來!”這裏說話不方便,高金榜帶着倆女出去了。
待得他們一出門,吳浩哲也趕緊跟了上去,他是真好奇,高金榜如何治這血友病。
。。。。。。
“好你個高金榜,虧你想得出來!”
吳浩哲還沒聽清高金榜說什麽,就聽到唐嫣然暴跳如雷的聲音,充滿了火藥味。
豎起了耳朵細聽,吳浩哲卻又聽到歐陽蘭細若蚊蚋的聲音:“高大哥,隻要能救得了娟子,我……我可以……”
“歐陽蘭你!”唐嫣然氣得一跺腳,這歐陽蘭越來越跟高金榜一個鼻孔出氣了,虧自己還把她當姐妹呢,恐怕高金榜把她賣了她還要樂呵呵地給高金榜數錢呢。
“歐陽蘭,我代娟子謝謝你,這幾天就要辛苦你了。”
“沒事。高大哥,我最不怕的就是吃苦。”
等到高金榜等人走回田翠花屋裏,吳浩哲早就閃回來了,他頭腦裏充滿了大大的問号。高金榜到底要唐嫣然怎麽幫忙,唐嫣然會火冒三千丈,可歐陽蘭怎麽就答應了呢。
“爲了娟子的安全起見,這幾天我就住翠花嬸這兒了!歐陽蘭你也住這兒,至于你學校裏的課嘛……”高金榜沖着唐嫣然露出一個歉意的微笑,“那就委屈唐老師了!”
“高金榜,你有種!”唐嫣然氣得一扭頭,掉頭走了。
“師傅,我會保護好大師娘的!”吳浩哲向高金榜表完态,說着還向歐陽蘭擠眉弄眼,便追唐嫣然去了。
歐陽蘭掩嘴偷笑。有大師娘自然有二師娘了,這吳浩哲還真會來事,說到她心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