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老榕樹砍倒,那老榕樹的斷口,竟然滲出了如同鮮血一般的液體,令得高大強夫妻頗爲驚駭。高金榜叮囑他們不可将今日之事說出去,免得造成人心惶惶。
而高金榜則是趁他們不注意,将整個一大段老榕木收進了儲物戒指,然後一把火将老榕樹的枝葉燒掉了。
突然消失的老榕木,引得高大強夫妻頗爲好奇,不過在見識了高金榜的手段之後,他們也沒太往心裏去。知道高金榜不凡。
直到老榕樹的枝葉燒化成灰,高金榜在放心地離開高大強家。而高金榜回到自家時,已經是天光大亮了,此刻那歐陽蘭已然恢複了過來,見了高金榜頗有些不好意思。
“高大哥,我那暈血的毛病你能治?”
高金榜點點頭。
“那你現在就給我治吧。要是再碰上這樣的事,壞了你的事可不好。”歐陽蘭顯得極爲膽怯,她就怕自己壞了事被高金榜看不起。
“歐陽蘭,别往心裏去,沒事的。”高金榜微笑道,心裏卻是有點犯難,因爲要治這暈血……
算了,高金榜也不多想,他得去給吳浩哲配一碗補血湯藥。至于歐陽蘭暈血的毛病,找個恰當的時機再給她治吧。
那湯藥很見效,吳浩哲喝下去一整碗,就能夠下床走動了。
天亮後,吃過早餐,歐陽蘭和唐嫣然都上課去了,并且帶去了十萬塊錢給李一山校長,而另外二十萬是要給歐陽蘭家裏的。
等到周末,高金榜就會和歐陽蘭去她家裏一趟,有十二萬塊錢,相信也能打消他們家裏将歐陽蘭嫁人的念頭。
高金榜在歐陽蘭和唐嫣然走後,也去村西的墳地找三四葉草,想要多煉制一些。一個青黴素罐子那麽多就是幾萬塊錢,而有了錢,很多問題都能夠解決,高金榜自然不會嫌累。
吳浩哲在這裏生活挺自在,尤其是見了唐嫣然和歐陽蘭兩位大美人,他特别來事兒。
“呃,兩位,不知你們誰是大娘,誰是二娘?”
歐陽蘭雙頰通紅,實在是羞得不輕。她本就是一個頗爲傳統的女孩,甚至在這鄉下,根深蒂固的男尊女卑觀念,讓她其實真要做高金榜的小老婆她也能夠接受。尤其是面對唐嫣然這樣各方面都極爲優秀的女孩,她可是生不起多少競争的心思。
唐嫣然卻是潑辣得很,很不客氣地敲了敲吳浩哲的腦袋,還乜斜着眼看着高金榜,話裏有話地道:“你很想是吧。”
高金榜可不敢胡亂開口,他知道這種情況下,他說什麽都是錯。
“我還有事。”高金榜腳底抹油溜了。
幾天的時間,過得平靜而快樂。
白天,高金榜挖來生死草,再次制作玉肌膏。現在,他的成功率可是高了不少,已經積攢了幾十瓶玉肌膏。對此,唐嫣然可是承包了其經銷權,肥水不流外人田,唐嫣然可是希望家裏給她打電話,畢竟這玉肌膏拿到市場去,就是搶手貨。
然而,讓唐嫣然納悶的是,家裏人竟然一直沒給自己打電話。她在奇怪之餘,也是明白過來,唐淵也許壓根就沒瞧上那幾個青黴素罐子裏的東西,他能給三十萬,估計是因爲陳長華。這讓唐嫣然氣得跳腳。
每天晚上,高金榜則是在吃罷了晚飯去墳地裏修煉,村西墳地有不少年頭了,其中陰氣頗重。對于高金榜體内巫力的增長,仍極爲有效。而且,高金榜發現随着他體内巫力的增強,肌肉骨骼甚至都被巫力所淬煉,令得他不僅是力量增強了不少,甚至有着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如果是在以前,高金榜定然是一塌糊塗,不知所然。可是,如今這種感覺,就和黑巫鼎上所述的先天境界頗爲相似。
但凡習武之人,先天是他們最大的一個坎。許多武者,窮其一生都踏足不了先天,隻有踏足先天,才是真正的高手。
高金榜知道,陳長華一定是踏足了先天境界,至于唐淵,怕是靠着某種藥物或秘術才成爲先天的。他這種先天,凝而不實,黑巫鼎上将之稱爲假先天。這樣突破,雖然遠比一切先天以下的強者強大,而且壽命也因此延長不少,可是這樣突破,卻是斷了自己以後的路,再難以提升。真正的武者,對于這樣提高實力,是很不齒的。
“呼——吸——”
高金榜氣息悠長,巫力在體内循環流轉,不斷地淬煉肌肉骨骼,他整個人都陷入那種奇妙的境界中,然而每一次他都想要沉浸在那種境界中,卻總是又很快退了出去。就像踢球一般,總是差了臨門一腳。
“哎!”
天邊露出魚肚白,眼看又是一夜無功,高金榜微微歎了口氣,但是旋即就擺正了心思。他本是一個普通人,如今卻能夠有幸沖擊先天境界,一旦成爲先天高手,光是壽命他就能活到兩三百歲。不過,他也知道,這強求不得。欲速不達的道理,高金榜還是知道的。
信步走出墳地,卻與一個急急忙忙跑來的身影撞在了一直,是那吳浩哲。如今這吳浩哲已經完全恢複了,還在白天進過墳地幫助高金榜挖三四葉草,對于高金榜能夠憑着幾株這樣的草就煉制出玉肌膏,對于這個師父,他更是看高了幾分。
不過,吳浩哲膽子小得很,白天進墳地還說陰森森的,這天剛亮,不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恐怕他不會跑進墳地尋人。
果然,就聽得吳浩哲道:“師傅,你快去,娟子她病發了,兩位師娘都趕去了!”
這話要是讓唐嫣然聽到,吳浩哲免不了又要挨揍,不過吳浩哲摸準了高金榜的心思,知道他其實挺愛聽這個,所以背着唐嫣然他都這麽說。
聽了吳浩哲的話,高金榜現在倒是沒有想那種擁着二美的福氣,趕緊加快腳步往田翠花家。這田翠花也是可憐,女兒娟子剛出生不多久,她男人就在外面打工摔死了。那老闆躲了起來,田翠花一分錢賠償都沒要到,還要雇車千裏迢迢将男人的屍體運回來落葉歸根。
而且,這幾年,爲了撫養女兒,田翠花一直沒有改嫁,而且怕女兒受氣,就是娘家哥哥要接她去,她都沒去。
内心當中,高金榜是很敬佩田翠花的,可是誰知道,這麽好的女人,命卻這麽苦,娟子竟然患上了罕見的血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