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欣手持着青黴素罐子,向着張凱走去。
張凱端坐在那兒,臉上帶着嘲諷的笑容。不管是誰來給他抹這個玉肌膏,都改變不了事情的結果。
他的目光貪婪地盯在舒欣的大長腿上,其實對于舒欣他也垂涎許久了,可舒欣就像條泥鳅,總是有辦法在他眼前溜走。
不過,從今日起,他相信自己能把舒欣攥在手心裏,攥得死死的。而且,不止是舒欣,想到比舒欣更爲吸引人的唐嫣然,他的胯下都不由得一熱。
甚至,晚上的節目他都想好了。和這樣兩個絕世美人玩雙飛,那一定是很刺激、很過瘾的事情。
張凱臉上的笑容,讓得舒欣心中的危險感覺愈加深,不過現在已是無路可退。
“凱哥,瞧你,你是和我們開玩笑吧。憑凱哥的名望和聲威,這玉肌膏,我們早就應該孝敬幾瓶的。現在才讓凱哥知道,是我們不對……”舒欣嗲聲道,已然是微微彎身,開始爲張凱臉上的刀疤上塗抹玉肌膏。
張凱不爲所動,可是他的目光卻是微微一凝,此刻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是可以看見舒欣胸口。因爲彎腰的緣故,舒欣領口微垂,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一條幽深的溝壑瞬間呈現在張凱的眼前。那條溝壑似乎擁有着說不出的誘惑之力,牽引着張凱的目光不住地往下延伸。而這張凱顯然也不是一般人,心中盡管火急火燎,恨不得将舒欣揉在懷裏好好把玩一番,卻還是端坐不動,目光也漸漸地從舒欣的胸口移開,看向了不遠處的唐嫣然。
如果說比享受一個美人更好的話,那麽就是同時享受兩個美人了。張凱已然是無限神往那雙飛節目的刺激、過瘾。
玉肌膏塗抹在臉上,一股清涼的感覺沁入刀疤内,張凱的身形卻是陡然一繃,而且忽然間一股可怕的氣勢從張凱身上透發出來。這氣勢瞬間變淡,可是近距離接近張凱的舒欣,卻是感覺更加恐怖,她忽然間覺得張凱這張臉,竟然是成了一個刺球,尤其是那刀疤所在的地方,仿佛生滿了銳利的尖刺,以緻于她的手指都被刺疼……
“你!”舒欣震駭地往後退,她終于明白自己爲什麽有那種危險的預感了。由剛才詭異的情形看來,這張凱顯然是有辦法能夠隔絕玉肌膏的藥力。而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在那刀疤上抹再多的玉肌膏都是白搭。
“然然快跑!”蓦地,舒欣撕心裂肺地喊了聲。而她穿着高跟鞋的腳忽然狠狠地踏在了張凱的褲裆。
“嗷!”張凱如同殺豬似的大叫起來,舒欣這一腳正好踏在了他的命根子上,饒是他身體強悍,武功不弱,也是有些受不了。
盡管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情,但唐嫣然知道自己留在這裏,情況隻會更糟,而自己一旦安全,就可以有效調動自己的力量,再來搭救舒欣。
唐嫣然一咬牙,轉身就跑,可是包廂的門卻怎麽也打不開。
“開門!開門!”舒欣焦急地拍打着門,門不知什麽時候已然被人反鎖了。
但是,舒欣的拍打并非沒有起作用,門忽然嘎吱一聲緩緩地開了,門口站着一個尖嘴猴腮,人也顯得極爲瘦弱的男子,可是他的雙手卻輕松地提着兩個身穿黑色西裝、腳穿锃亮黑色皮鞋的男子,大踏步走了進來。
“阿九!”舒欣乍見到阿九眼睛都亮了。
“小姐!”阿九将兩個男子往地上一扔,這兩個男子便如死狗般地躺着,顯然已給廢了。
唐嫣然轉過身,目光頓時變得兇狠起來,這張凱真是可惡,竟然睜着眼睛說瞎話,誣玉肌膏是垃圾,下意識裏她感覺比侮辱自己還要叫她受不了。
“阿九,搞他!”唐嫣然跳将起來,怒不可遏地指着張凱。
張凱心裏一顫,這突然出現的瘦弱男子顯然脫離了他的掌控,他手下的兩個保镖身手可都不弱,然而兩個人竟然都廢在了這男子手裏,他自問自己可沒有這般身手。
見到阿九撲過來,張凱急往後退。
“想跑,你跑得了嗎?”阿九冷笑道。身爲唐家的護衛,唐嫣然就像是他心中的女神,因爲在等級森嚴的唐家,也就唐嫣然沒什麽架子,經常和他們一起玩耍。他比唐嫣然年長幾歲,一直就像大哥哥般地保護唐嫣然。
阿九逼近了張凱,正待出手,卻聽到“怦”的一聲,一顆子彈照着他心髒就射了過來。還好阿九反應夠快,身子一偏,沒有讓子彈射中要害。可張凱下手夠狠,“怦怦”又是連續兩槍,張凱倒在了血泊之中。
“啊!”包廂裏的人都是驚恐地大叫,有人奪路往外跑。
唐嫣然卻沒跑,她不能丢下阿九,雖然名爲主仆,其實他對阿九等幾個護衛還是極爲看重的。
唐嫣然扶住了阿九:“小姐,你快跑!”阿九嘴裏吐着血,三顆子彈顯然讓他處于重傷瀕死的狀态。
“你别說話,要走我們一起走!”唐嫣然頗爲倔強。
唐嫣然不走,舒欣自然也不會走,她張開雙臂,擋在了張凱身前。面對那黑洞洞的槍口,她臉上沒有一點懼色:“疤子凱,你放過他們,事情都是我惹起的,我來擔。”
“你拿什麽擔?”張凱暴吼道,舒欣剛才那一腳可是令得他的命根子到現在都疼呢。
“我之前已經說過,随便你怎樣。”舒欣臉上一副決絕,此刻形勢比人強,爲了救唐嫣然,她也隻有豁出去了。
“随便我怎麽樣嗎?”張凱淫笑着,他那仿佛能看進人衣服裏去的目光在舒欣成熟豐滿的身體上凝注了片刻,又落到了唐嫣然身上道,“真是感人哪!也不知你和這瘦猴子是什麽關系,不過依我看來,即使我不對他補一槍,他也撐不過半個時辰。你想救他也行,你、還有舒欣,你們倆答應陪我睡一覺,讓我雙飛爽個夠,我現在就叫人送這瘦猴子去醫院。”
“放你媽的春秋大屁!”阿九掙紮着要撲過去将張凱撕碎了,讓唐嫣然受委屈,他甯死都不會幹的。
“瘦猴子,你找死!”張凱踏前一步,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舒欣,沖着阿九就要扣動扳機。
然而,一雙柔弱卻執着的玉手抓住了手槍的槍管。張凱稍一用力,那槍管就壓迫得唐嫣然雙手緊貼在胸前,這讓她的某些部位顯得更加飽滿圓潤。
張凱狠狠地咽了口唾沫,他爲唐嫣然色相所迷,可他臉上滿是戾氣,正處于狂暴狀态,手指微勾,就要開槍……
“張凱,你還玩不玩雙飛呀?我這就奇怪了,一個動不了的人,怎麽玩雙飛?”突兀地,一個冷峻的聲音傳了進來。
與此同時,張凱隻覺得那根扣動扳機的手指一疼,然後他手指就動不了,緊接着手也動不了。這種不妙的情況一直傳遞到全身,瞬間他整個人都動不了。而在他那根扣動扳機的手指上,此時正插着一根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