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在房間裏紛紛試着自己的新能力,一邊焦急的等着龍雷焱,時間快到晌午了,他還沒有任何動靜。
沈敏忍不住湊了過去,突然高聲叫道:“嗨,着了哎,雷公這家夥竟然睡着了!”
龍雷焱嘴角留着哈喇子,發出低沉的呼吸,顯然是睡着了,被沈敏這一聲叫喊,吓得他猛然站起:“誰,又是誰放毒氣了?”
沈敏嗔道:“讨厭雷公哥,你才放毒氣呢!”
龍雷焱揉了揉臉,擦了一把嘴角,掃了一眼他們,說道:“感覺如何,有成功晉級的嗎?”
丹陽子馮迪高聲叫道:“都升級了,至少是提升了本來能力,我算是中了頭彩,獲得一個遠程攻擊的新能力!”
長春子陳宇說:“你怎麽樣,我們哥幾個眼巴巴的等了半天了,說說有啥感受?”
龍雷焱望着窗外的湖水碧空藍天白雲,輕聲說道:“我覺得不如躺着睡的舒服,胳膊肘子都麻了,脖子也有點發酸,誰幫忙給我按按也許是落枕了。”
“嘁!”沈敏沖着龍雷焱吐了吐舌頭。
馮迪說:“不會吧,你是咱們幾個能力最強的,按說至少能提升一點,難道一點變化都沒有?”
甯霜也說:“這件事馬虎不得,你仔細的感受一下,是不是有什麽變化?”
“嗯!”龍雷焱開始全身活動,忙活半天,摸了摸肚子說:“我覺得餓,很餓!”
衆人都非常失望,藥劑是龍雷焱提供的,别人都提升了,他反而元宵不叫元宵——白玩!
龍雷焱歎口氣說:“這也在意料之中,我已經用過一次,也是白搭,也許我對這種藥劑免疫,也許劑量不夠,算啦等有機會再說吧!”
七殺小隊的人要回暫時住地,熟悉新能力做戰前的準備,他們告辭出門。廣甯子張晨卻磨磨唧唧的湊到龍雷焱面前,嬉皮笑臉的說道:“雷公哥,咱們也是生死弟兄,别人都晉級了,總不能看着我墊底不是嗎,您看?”
龍雷焱打了個哈欠,說:“想注射了?不怕有危險了?”
廣甯子張晨連連點頭:“我,我剛才也是怕你們出危險,留下我一個清醒的也能救助一下,絕沒有疑心的意思。”
龍雷焱一攤手說:“沒啦,晚了,全部告罄,想要就拿高級生物的屍體來換,不過需要多少能提煉出一針我也沒把握,總之多多益善吧!”
碰了一鼻子灰的張晨臉色陰沉的出了門。龍雷焱手指縫裏露出一隻注射劑,心道:“你小子要是說幾句場面話,興許就給你了,哎,這不能怪我!”
意識空間裏,薇兒模拟出來一個大湖,真是碧波萬頃,蟹嶼螺洲,小橋流水,綠樹成蔭,她劃着一隻彎月般的小船,輕輕的哼着讓我們蕩起雙槳。正在開心的時候,突然天空中出現了龍雷焱的大臉。
薇兒怒道:“你吓死人啦,以後出來的時候,先打聲招呼行不?”
龍雷焱心情十分郁悶:“丫頭,你說這針劑有一定的失敗幾率,可爲毛别人都升級了,唯獨我用了兩針毛用都沒管,整個瞎子點燈白費蠟。”
小船緩緩飄了起來,好似彎月一樣挂在天空,薇兒指着龍雷焱鼻子說:“怪誰?難道怪我嗎,你的基因不好,裏面的隐性基質太少,想要引起變異,就要量變引起質變,需要大量的藥劑才行,你用了兩針杯水車薪而已!”
此刻龍雷焱恨不得把所有藥劑都一次性注射進去,轉念一想還是别糟蹋東西了,誰知道會不會又打了水漂,還是留給需要的人吧,等下次獵獲了暗黑生物再說。
吃過午飯,小樓上來了一個讓龍雷焱十分意外的人——昆西。他竟然趕回來了!
“你不在家好好過日子,跑回來幹嘛?”
昆西抹着臉上的汗水說:“我,我的老命賣給你了,當然是來拼命的!”
龍雷焱一瞪眼:“找我拼命啊?”
昆西連忙說:“不,不是,我聽說要開戰了,來拼命。”
龍雷焱盯着他看了許久,從他滿是皺褶的臉上看出來堅定不移的神情,知道趕是趕不走了,這家夥拿車隊當成了家。
“這個給你,找個沒人的地方注射,要是能升級了,我就帶你去打仗,要不就給我滾回家去種地去!”
昆西接過來針劑說:“我們寨子沒土地,都是伐木的!”
這家夥太實在,龍雷焱歎口氣說:“就從我這裏注射,過會提升不了能力,你回家愛幹嘛幹嘛去!”
昆西搬了一張椅子,靠在門邊上,笨手笨腳的将藥劑注射下去,瞬息間他滿臉青筋都暴起了,仿佛非常痛苦一樣,緊緊閉着眼睛,咬緊牙關忍受這痛苦。
别人都沒出現過這種情況,難道說又出來一個特例?龍雷焱沒敢碰他,等了許久,昆西突然睜開眼睛,他的一雙眸子變得血紅,射出妖異的光芒。
龍雷焱還以爲他變異了,差點用十指劍射他。昆西眼中的光芒逐漸退去,他突然站起拉着龍雷焱胳膊說:“老闆,這次打仗,你,你别去。”
“爲毛我不能去?”
昆西猛搖頭說:“我不知道,我看不清,但是你絕對不能去,我預感到,這次你非常危險!”
龍雷焱甩開他手臂,說道:“别給我打馬虎眼,說說你能力提升了嗎?”
昆西點頭說:“提升了,以前要費很大勁,才能預知,現在隻要一想,就能知道将要發生的事。”
龍雷焱笑道:“吆呵,厲害啦,成神仙了,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載,給我說說明天的彩票頭獎号碼!”
昆西是直心眼,不知道龍雷焱給他開玩笑,當即雙手扶着太陽穴閉上雙眼,片刻間他全身開始冒汗,最後痛苦的張開雙眼說:“不行,那個不行,我每次預感的号碼都是變化的,這,這太奇怪了!”
龍雷焱咧嘴一笑說:“那就對了,因爲那是人爲操縱的,猜對了也白費勁,人家開獎的時候會改。”
昆西說:“老闆,我也不能知道五百年前的事,隻能預測最近發生的,而且範圍不能過大,目标必須親手接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