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雷焱說道:“那你說我前天晚上幹什麽了?”
昆西抓住他手臂片刻,老臉立刻紅了,由于他膚色偏黑,真有點紅裏透黑的感覺:“老闆,你,你要注意身體!”
龍雷焱也臊了個大紅臉,他前天晚上和韓可兒胡鬧了一夜,沒想到昆西真的能探查出來,吓得急忙甩掉昆西胳膊,心想再抓一會興許連在江城的醜事都讓他知道了,以後千萬不能和他離的太近了。
昆西說道:“老闆,你現在信了吧,明天的戰鬥,你千萬别去,最好是取消計劃。”
龍雷焱心裏咯噔一聲,對昆西揮揮手說:“我知道了,你想回家就回家,想留下就留下,去王薄那邊報道,幫他管理後勤!”
此時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計劃絕對不能取消,否則一切都白費了,而且還失去了華族的信任。龍雷焱思量半天,也沒找出來折中的辦法,當即一跺腳咬牙說道:“未來不是定數,總有随機性,老子不信能一語成谶!隻要小心謹慎肯定能躲過這一劫!”
下午憂心忡忡的龍雷焱走出了竹樓,順着小路信步而行,密林中逐漸露出一塊塊農田。頭戴包巾的婦女腰間挎着小竹簍手中拿着刀片,行走在田間。一株株齊肩高的植物上結滿了雞蛋大小的蒴果,婦女們找到合适的果實,用刀片割開果皮,一股乳白色汁液流了出來。
她們細心的收集起來這些乳白色液體,又走到下一株繼續着尋找、切割、收集的工作。植株上許多蒴果已經被割過幾次,上面嬰兒嘴巴一樣的傷痕呈黃褐色,有的還帶着點點瀝青一樣的黑色膏狀物,有人更細心的把這些東西鏟下來,放進腰際的小竹簍裏。
植株上也有許多已經幹枯成黃褐色的果實,幹癟的好似剛被嬰兒吸吮過的***龍雷焱走進了田間,随手撫摸着植株上的葉子,這就是令人談之變色的鷹蘇,有人把它看做罪惡的源泉,有人把它看成搖錢樹,其實在造物者眼中它隻是一株普通的植物。
婦女們見到龍雷焱,紛紛低下頭,有人還驚慌失措的躬身行禮。從她們滿是皺褶的臉,傷口縱橫的手來看,這些人隻是一群爲了生計勞作的農民。眼前的鷹蘇對她們來說,隻是養家糊口的農作物,跟玉米、小麥、水稻沒什麽區别。
龍雷焱随手摘下了一顆幹枯發黃的果實,轉身走出了田地,越過這片叢林,就到了湖邊的營地,成群結隊的戰士正在接受老兵們的訓練。有的射擊打靶,有的練戰術動作。龍雷焱沒有打擾他們,徑直來到了後勤營地,這裏有堆積如山的彈藥箱和各種應用物資。
在一座帳篷裏,王薄正忙得不亦樂乎,他一手敲着電腦,一隻手夾着簽字筆在賬本上寫着。見進來的人是龍雷焱,他頓時爆發了扔掉手中筆,站起來說道:“雷公,老子看錯了人,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讓老子成了倉庫保管員,這踏馬是人幹的活嗎?我現在忙得像孫子一樣!”
龍雷焱按着他肩膀讓他坐下,說:“知道你辛苦,我這不是給你送福利來了嘛!”
“福利?”王薄差點又跳起來,卻被龍雷焱按的死死地,他說:“什麽福利?最好的福利就是讓我脫離苦海去前面準備作戰!”
龍雷焱手掌一伸,手心裏露出一隻無針注射器,對他說道:“這種藥劑可以讓人有一定幾率獲得超能力,我給你一隻,随便你送人或是自己用!”
針管中的黃色液體,随着王薄的搖晃流淌,陽光照在上面隐隐散發着一股神秘光澤。王薄說:“雷公,這玩意你用過嗎?”
龍雷焱點點頭說:“我打了兩針,但是沒變化,這種針對普通人效果很差,隻有本身就是特殊能力者才能發揮到最大藥效。”
王薄打斷了他繼續說下去:“我運氣一向好到爆棚!”說完将藥劑注射下去。
時間飛快,半個小時過去了,王薄猛然睜開眼睛說:“誰踏馬放屁了,弄得這麽臭”
龍雷焱奇道:“你小子不會是進化出來超級嗅覺了吧?這個能力除了代替警犬以外,沒啥大用處,”
“你才是警犬呢!我感覺身體輕盈了許多,簡直就是身輕如燕。”
龍雷焱心裏清楚,藥劑在王薄身上起作用了,但是作用不大,乖隻怪他以前是個普通人。
離開後勤,龍雷焱分别找了啞五叔和老兵們,将針劑交給了他們:“叔,這種針劑你們試一下,也許能得到意外的收獲。”
啞五叔他們見識了黃正立的變化,心裏都渴望從普通人魚躍龍門變成超能力者,當即也沒廢話,四個人每人注射一針。
心盡到了,老哥幾個能有什麽變化龍雷焱沒空等下去了,叫來一個隊員守着他們,自己溜達回了小竹樓。
“薇兒,你有沒有辦法讓這種植物變成無害的?”龍雷焱手裏搖晃着那一枚蒴果。
一道紅光過後,薇兒掃描完了,懶洋洋的說道:“我可以改變植株的遺傳基因,讓它變成無害品,可是你想過沒有,這種東西無害了,當地的村民如何生存?”
龍雷焱說:“丫頭你能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嗎?”
薇兒沒有答話,而是再次用紅光将蒴果籠罩,片刻後,蒴果落地,龍雷焱彎腰撿起來,在手裏晃了晃,裏面的種子發出嘩啦啦聲響。
“這沒什麽變化啊?”
薇兒說:“以後這種東西蒴果再也沒了用處,而它的葉子是上好的煙葉和藥品,價值很高,隻要金三角地區的行動結束,它能給這裏帶來繁榮和富饒,再也不用擔心被清繳的妻離子散了!”
傍晚的時候,美沙來到小竹樓,兩人一起用了晚餐。美沙陪着喝了點甘蔗酒,小臉紅撲撲的,對龍雷焱說:“明天就要行動了,是不是勝利之日就是我們分别的時刻?”
龍雷焱手中把玩着酒杯說道:“是,我還有許多事情要去做,所以......”
美沙捂住了他嘴,說道:“不要講出來,我會在這裏等你回來,永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