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頭子冷笑一聲:“老子成了廢人,還能有何用,留着浪費糧食嗎?”
龍雷焱微微一笑眼中流露狡黠的目光:“我這裏就屬糧食多,管夠你吃到死!”
鳥無頭不飛,蛇無頭不行。土匪頭子一投降,剩下的土匪成了一盤散沙。土匪老大約束不住,許多人紛紛調轉馬頭向山谷外逃竄。
山崖上蹄聲陣陣,狼嚎聲震四野,一頭頭巨狼翻山越嶺而來,巨狼和馬匹不同,它們有鋒利的爪子,可以在岩石峭壁上攀爬如履平地一般。騎士們手中擎着梭镖和投石器,發出呦呦的呼叫。
居高臨下的狼族騎士們片刻間封鎖了山谷,逃跑的土匪瞬時間蔫了,一個個伏地乞降。
山谷林木茂密,幽遠深邃,曲折狹窄。當走到盡頭的時候,眼前豁然開朗,一大片遍地綠草的平原顯露出來。山上的溪流在這裏彙聚成了一條小河,蜿蜒曲折流向遠方。草地上放牧的是無數的牛羊,狼族的孩子和婦女們放牧勞作,老人們悠閑地溜達。
一頂頂帳篷宛若雨後的蘑菇星羅棋布,遠遠地有巨狼悠長的嚎叫傳來,帳篷外炊煙筆直的指向天際。真是一番世外桃源的景象。
這裏四面是山,阻擋了幹燥寒冷的氣候,成爲了一方小天地。狼騎彎刀小隊首領哈巴斯引領着龍雷焱向山腳下一大片建築物走去。
黑色的石頭圍牆内是山谷内的唯一建築物,龍雷焱感覺像是進了古代的皇宮,高大的石基上修建了長長的台階,頂端有一座黑色金頂的宮殿式建築。各種樓、堂、廳、台、閣圍繞在四周,給人一種氣度森嚴的感覺。到處都是一片黑色陪着金色或者是原白色,幾種顔色在這裏并不壓抑,而是呈現一種莊重大氣。
哈巴斯介紹道:“狼王殿下,這裏就是狼神宮,您的寝宮!”
龍雷焱有點咋舌,這麽大地方讓我睡覺?累死也睡不過來!
哈巴斯說:“狼神宮,自第一代狼王修建,到現在曆時已經千年,前面的大殿名叫狼神殿,裏面供奉的是狼神凡事族人每年新年都要來叩拜狼神以祈求新年牛羊肥壯草場豐饒,狼神殿後面的所有建築都是您的寝宮了!”
走近了看,這才發現一個問題,這些殿宇房屋全部都年久失修,很多地方油漆已經剝落,有的戶樞斷裂大門斜掩着,有的窗棂折斷露出黑漆漆的房間内部,大多數房間内蜘蛛網縱橫交錯,灰塵厚重。
龍雷焱恍然大悟,狼族在第七代狼王的領導下逐漸沒落,他們人口巨減,再也負擔不起如此大的宮殿的維護費用了。
得,這麽多房子能找到一間像樣的能睡覺的真不容易,龍雷焱終于找到了一座院落内有幾間還算幹淨完好的房間,走了進去。
哈巴斯說道:“狼王殿下,這裏是第七任狼王的住所,所以還保持的不錯,其它地方都已經破敗了!”
龍雷焱問道:“狼神殿呢?也這樣了?”
哈巴斯說:“殿下狼神殿的維護還是能堅持的,哎,也許隻能堅持一年了!”
龍雷焱皺眉問道:“爲何如此?我見到外面不少牛羊,難道狼族窮的隻剩下牛羊了?”
哈巴斯歎口氣說道:“過去狼族興盛,是因爲有上萬的戰士,整個草原和大漠都在控制之下,凡是過往的客商附近的部族都要上供,可是從第六代狼王開始連年大戰折損了無數的戰士,又趕上了幾次天災族内的平民傷亡無數,等到第七代狼王上任我們狼族隻剩下了不到三千狼騎兵員也跟不上了,這些年過去幾乎沒有部落和商人再來進貢,您看到的那些牛羊不是給人吃的,而是養活巨狼用的,族裏的平民們能吃上骨頭湯煮青稞就不錯了。”
龍雷焱仿佛看到了一個強大部族從強盛到衰敗的過程,一個隻會發展武力,而不重視民生的部落早晚會衰敗,這是必然的絕非偶然。
“族裏的金屬器械不少啊,這些都是從哪來的?”
哈巴斯回答道:“狼族曆代大戰繳獲的武器堆積如山,所以金屬我們不缺!”
這是守着金山要飯啊,龍雷焱都想狠狠踹翹了辮子的七任狼王,這個世界金屬如此貴重,你就不會把多餘的兵器賣掉,先休養生息讓部族恢複,然後徐徐再圖霸業。
很快龍雷焱就明白了,前任狼王不是傻子。哈巴斯把龍雷焱帶到了庫房,果真是堆積如山,眼前巨大的山谷内就是庫房,象山一樣高大的垃圾堆呈現在面前。
無數的兵刃都長滿了鏽蝕,可想而知這種露天地的儲存必然會成了這樣。可惜這裏沒有煉鋼爐讓這些廢物重新回爐。
龍雷焱悄悄的問薇兒:“丫頭有辦法嗎?”
薇兒一頭黑線,說道:“你饒了我吧,這麽多廢銅爛鐵就算給我一萬倍的能量也恢複不了,不過我可以給你設計一個煉鋼爐讓它們變廢爲寶!”
龍雷焱問:“那需要多久?”
薇兒咬着手指說道:“加緊幹吧,大概有個十年八年就可以了!”
龍雷焱差點哭了,老子可沒工夫從這裏浪費十年八年。
薇兒說:“那也沒辦法,這裏一沒有電力,二沒有高科技,我也沒咒念。”
能源倒是不缺,龍雷焱想起了那個石油海,可是石油沒法直接當做燃料煉鋼鐵,隻能是煉成成品油然後發電用電爐煉鋼,這就更麻煩了,需要建一個煉油廠然後建一個電廠,再建一個煉鋼廠。想想就讓人頭大了。
跟随龍雷焱來的人已經安排妥當,貧窮的狼族忽然來了一大群大肚漢,平添了不少負擔。龍雷焱對哈巴斯說道:“今天我先見見那個青木帝國的使團,看看他們來此什麽目的!”
哈巴斯連忙擺手,說道:“狼王殿下,他們來此是有求而來,但是咱們絕對不能答應!”
沒等龍雷焱問,哈巴斯繼續說道:“他們來此爲了求一種藥,可是咱們不能給!”
龍雷焱奇道:“這藥難道異常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