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雷焱生怕他再次逃跑,将他連同網子一起收進了五維空間裏,小黑黑能在裏面存活,想必别的生物應該可以吧!
“你就是土匪的老大吧!”龍雷焱催着小黑黑向前走去,離着蒙面土匪越來越近。
蒙面土匪怒吼一聲一把扯下身上黑袍,露出一張好似猴子一樣的臉,雞鼻子雷公嘴,滿臉的黑毛,乍一看龍雷焱還以爲是孫悟空來了呢。
别看他瘦小枯幹,渾身上下好似充滿了無窮的勁力,每一根肌肉纖維都好似鋼絲一般。這人給了龍雷焱一種特殊的感覺,這種感覺非常熟悉,曾經在七殺小隊還有剛才那個五當家身上出現過。
龍雷焱判定,眼前這人也是個能力者!
來到異世界多日從未碰見過能力者,今天卻一次碰到了兩個。龍雷焱猜測這個土匪老大的能力是力量和速度,這是個十分罕見的雙重能力者。
土匪老大在得勝鈎鳥翅環上摘下兩根鋼鞭,雙鞭一碰爆起一串火花,他此時氣勢一變,變得狂暴無比,好似一團雷雨雲一樣,随時能發出雷暴。
戰馬奔馳向着龍雷焱沖來。此時龍雷焱完全可以拿出火神炮把他轟成渣滓,但他好勝心理作祟,想要親手制服土匪頭子。
龍雷焱催動小黑黑,一人一獸好似黑色閃電迎向對手,同時手中的長刀也變化成了一根長棍。眨眼間兩邊相遇,好似彗星撞地球,峽谷中響起震天的響聲,龍雷焱手中的長棍和雙鞭碰在一起。
第三次升級以來,龍雷焱第一次遇到有人在力量上能與自己抗衡,這一下震得手臂發麻,想必對手也不好受。
兩個坐騎交錯而過,說時遲那時快,兩人同時撥轉坐騎,再次發起沖鋒。人接馬力,馬接人威,兩邊再次碰在一起。兩種金屬武器相碰,發出的聲音震徹了耳膜,從山谷裏回蕩,好似暮鼓晨鍾一樣震撼心靈。
轉瞬間兩人交手五個回合,這五次相碰兩人誰也沒耍花招,都是實打實的力量抗衡。龍雷焱隻覺得手臂麻的擡不起來,暗道假如再來一次手中的武器再也保不住了。
就在此時,土匪老大胯下的黑馬噗通一聲馬失前蹄跪在了地上。這匹黑馬是大漠中罕見的神駒,卻沒有承擔住兩人的力量,被活生生震斷了雙腿。
土匪雙手一松,兩把鋼鞭扔了出去。龍雷焱猛然躍起好似一隻大鳥飛臨,落在了土匪身邊,手中長棍指在他後腦上,虛點了幾下。
衆土匪發出驚呼,着簡直颠覆了他們的認知,老大的力量在土匪中人所共知,誰也沒想到力能拔山的老大竟然在年輕狼王手中吃了虧,而且兩人是硬碰硬用的純粹的力量。
狼王究竟有多大的力量,沒人知道。龍雷焱心中有點後怕,假如不是對手的坐騎出了問題,這會興許敗的是自己,因爲此時手中的棍子隻是虛抓着一點力氣也用不上了。
土匪一骨碌爬了起來,厲聲問道:“爲什麽不下手?”
龍雷焱淡淡一笑說:“假如剛才殺了你,是對你的不公平,拿起你的雙鞭,咱們再鬥三百回合!”這純屬是打腫臉充胖子。
土匪上下打量一番龍雷焱,說道:“我現在拿不起兵刃了,你是我平生遇到唯一能在力量上勝過我的人,不過我不服氣,這次假如不是牲口出了問題,我有機會和你同歸于盡!”
龍雷焱冷笑道:“我就給你這個機會,來吧我絕不留手!”
土匪頭子摩挲着雙拳,說道:“我們拳腳上見高低!”
話音剛落他沖了過來,雙拳好似流星一般。龍雷焱看的真切,這人的速度奇快,但是比五當家差了許多。五當家的速度已經無法用人類理解的詞彙形容了,就連龍雷焱的超慢視覺都無法看清。但是土匪頭子的速度在龍雷焱眼中就算不得什麽了。
雙拳眨眼間到了面前,龍雷焱高叫一聲來得好,身形微微一晃,讓過了攻擊,此時他雙臂發麻,根本無法攻擊。隻好在腳下做文章,當初龍雷焱跟着baby練了好久的跤術,此刻派上了用場。
隻見龍雷焱身形靈活無比讓開了攻擊,雙腿勾、踹、挑、别、絆,連連出擊。片刻間土匪頭子被摔的鼻青臉腫,當然他臉上黑毛太多看不清楚傷痕,也算是變相的保留了面子。
可是被摔得多了,也産生負面情緒,土匪頭子速度越來越快,出拳越來越沒有章法,眼看着就變成了亂打一氣。
此時龍雷焱的胳膊恢複了直覺,眼看對方一拳一往無前的打來,知道他用了全力。龍雷焱暗自咬牙,心道拼着老子胳膊受傷浪費能量修複也要讓你服氣。
龍雷焱爆吼一聲,猛然回身,好似猛虎擺尾一樣,一拳劃着弧形迎着對方的拳頭而去。兩人的拳頭在半空中相遇,嘭一聲悶響。緊接着一人慘叫了一聲。
衆土匪看清後都扼腕興歎,有人發出了痛哭。隻見土匪頭子胳膊像是麻花一樣擰了方向,殘破的衣袖裏還露出了白生生的骨頭茬子,鮮血瞬間**了衣料。
龍雷焱的滋味也不好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右臂被震斷了,幸好自己的骨骼肌肉強度遠超常人,否則這會比對方都慘。
“服了嗎?”龍雷焱咬緊牙關說道,此時疼的他額頭上冷汗直冒,但是隻能強忍着劇痛硬撐。
土匪頭子痛哼一聲說:“老子輸了,要殺要剮随意,我絕不皺一下眉頭!”
龍雷焱嘿嘿一笑,說道:“你不怕我殺光你手下,然後帶着狼族騎士清繳了你的老巢,把你們的婦孺兒童都殺個幹淨?”
“你,你!”土匪頭子硬擡起頭,瞪了龍雷焱一眼,歎了透氣低下頭,說道:“你,你愛咋地咋地!”
龍雷焱說道:“馳騁大漠的沙匪頭子,落到如此地步,可謂凄慘到家了!”
土匪頭子怒道:“士可殺不可辱,你給個痛快吧!”
龍雷焱用長棍虛點了點他的額頭,說道:“你已經在我手中死了兩次,從此後你的命再也不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