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工作,進行得可以說是十分的順利。無論蜃龍提出任何問題,都會在第一時間得到這些夜郎國人争先恐後的回答。甚至,如果第一個回答的人,回答得不夠細詳細,還會有其它的夜郎國人,抓緊一切機會,爲第一個人的答案,做出十分詳盡補充。
是以,蜃龍在極短的時間之内,基本弄明白了西洲的夜郎國究竟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這其中,自然包括淩與肖朗的出現,以及赅隐的十二個門徒,集體背叛了赅隐的事情。
甚至,令蜃龍始料未及的是,淩與肖朗,居然一連氣拿出了數量極其龐大的煉屍蠱。對于這種曾經被稱爲不死藥的蠱,蜃龍一直是認爲它應該是異常珍貴的。是以,蜃龍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種東西到了淩與肖朗那裏,會顯得這般的不值錢。
如果說,在蜃龍的認知之中,煉屍蠱這種東西,應該是堪比完美的“夜明珠”一般稀少,但是卻多少也能找到幾個的東西的話。那麽,煉屍蠱到了西洲的淩與肖朗手上,變成了仿佛普通珍珠一般,經常可以得到的小飾品了。
這種價值上的差異,自然不得不讓蜃龍心驚。但是,真正讓蜃龍心驚的卻還是,淩與肖朗拿出這麽多煉屍蠱的目的。
淩與肖朗的目的,居然是想要用這些煉屍蠱,将夜郎國在西洲的戰士,全部都變成“不老不死”的超級戰士。
換句話來說,淩與肖朗,是在成批量的爲蜃龍制造師弟師妹。盡管,此刻的蜃龍,已經在内心之中,自覺自己已經不再是奢比屍的門徒了。但是,面對名義上多出來這麽多的師弟師妹,蜃龍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還是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基本信息已經掌握了之後,蜃龍十分冷酷的對處刑人說道:“你們再盡量問得詳細一些,我再去羽民國的‘舌頭’那裏看一看。”
原來,這監獄之中的刑房,遠不止這一間。也不知道,蜃龍的星座是什麽,居然會有這樣的強迫症,必須要将不同來源的俘虜,關在不同的牢房之中。甚至,連這些俘虜受刑的刑房,都一定要分開。這也難怪,在蜃龍剛剛下來的時候,需要讓處刑人去其它的地方,将銅鼎取來了。想來,在此之前,這個銅鼎是被存放在另一間刑房之内的。
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畢竟,銅鼎還是起到了它應該具有的威懾力。再者說,此刻蜃龍要去的目标地點,或許,壓根不需要銅鼎這種“重器”登場。
當蜃龍來到羽民國人受刑的刑房的時候,與之前如出一轍的是,羽民國也有一名戰士,正在受刑。蜃龍如同之前一般,進來之後便冷聲問道:“可有任何進展?”
羽民國的刑房之中的處刑人,明顯要比夜郎國刑房那邊的,顯得機靈許多。是以,剛剛待蜃龍問完問題,便立即有一名處刑人跑了過來,跪倒在蜃龍面前回答道:“回大人,這羽民國人在去往西洲之前,由于是舉族遷徙,并沒有提供任何類似于名冊的東西。是以,暫時還無法确認這些羽民國人的身份。”
蜃龍在聽了處刑人的回話之後,微微眯起了眼睛,輕聲說道:“這麽說來,似乎也怪不得你?”
蜃龍說話的聲音,既輕還有些上揚。是以,跪在蜃龍身前的處刑人,實際上并沒有完全聽清楚蜃龍說了什麽。但是,這卻并不妨礙,這名處刑人從蜃龍那不算友善的口氣之中,聽出蜃龍心裏的不悅。是以,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接話的處刑人,隻能保持着跪着的姿态,深深低下了頭,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見到處行人的反應,蜃龍似乎是略微有些釋然。隻見,蜃龍一腳踢倒了跪在自己面前的這個處刑人。随後,蜃龍一邊邁步繼續向前走,一邊說道:“我養着你們有什麽用?什麽事情都需要我自己來辦,你們都是白吃飯的飯桶麽?嗯?”
伴随着公孫這一聲“嗯?”,身處在羽民國刑房之中的所有處刑人,全部都齊刷刷地跪倒在地。
再看那蜃龍,似乎是十分享受這種用公孫罵他的話語,再來罵别人的感受。是以,蜃龍故作大度的說道:“都起來吧。”
随後,在觀賞着處刑人戰戰兢兢的站起來的戲碼的同時,蜃龍輕聲說道:“來個人,說說審到哪裏了?”
這時,距離蜃龍最近的處刑人,連忙站到蜃龍身邊,弓着身子說道:“因爲怕弄死了他們,是以沒敢上太重的手段。現在,他們這些人,已經人人都帶上了傷,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說出什麽有價值的消息。”
聽了這樣的彙報,蜃龍的眉頭不由得再次皺了起來。随後,見蜃龍用手推了一下彙報的處刑人,直接将對方推倒在地,摔了一個跟頭。
随後,蜃龍盯着這個滿臉驚愕與恐懼的處刑人說道:“真是廢物,還是幹點你力所能及的事情吧。去,弄一盆熱水來,然後别忘了把我的‘鐵刷子’給帶過來。”
由于此處恰好是刑房,是以,熱水都是現成的。是以,這個處刑人慌忙站起身,直接從身旁的找到了一盆熱水給蜃龍端了過來。當然,在端起熱水之前,這個處刑人還不忘告訴同伴,去找一種叫做“鐵刷子”的刑具。
蜃龍似乎是對于這個處刑人的辦事效率十分滿意,是以蜃龍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算你腦筋還算靈活,在一旁學着點吧。”
神龍說完,伸出手試了試盆中水的溫度。當蜃龍發覺水溫适中之中,才慢慢抽回手,又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玉瓶來。蜃龍輕輕打開玉瓶,從裏面倒出了一個黑色的丹藥模樣的東西。
這個東西,實際上也不是什麽稀罕的東西。隻要是軒轅部的戰士,多數都是認得這個丹藥的。因爲,這是軒轅部最早出品的那種名爲“栾魚丹”的丹藥。
蜃龍将這枚丹藥輕輕丢入水中,并用手攪拌了幾下,促進栾魚丹均勻的融化在熱水之中。随後,蜃龍便接過剛剛持着“鐵刷子”趕回來的處刑人手中的“鐵刷子”。
蜃龍腳步輕松地來到了,正被捆綁在處刑架上面的羽民國戰士的身邊。接着,蜃龍用“鐵刷子”蘸了蘸水盆之中的熱水,并問羽民國戰士道:“你叫什麽名字啊?”
隻聽,那個羽民國戰士十分配合地說道:“我叫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