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羽民國的戰士,還當真是是配合,蜃龍問他叫什麽,他便連猶豫都沒有的,說出了他叫什麽。可是,這種配合,要是在羽民國戰士落到其它部族手中,或許還真的有意義。要是放到蜃龍這裏,多少有些顯得這個羽民國的戰士,不是那麽實在。
隻見蜃龍,用手輕輕地拍了拍羽民國戰士的臉頰。随後,蜃龍對這個羽民國戰士說道:“你還真是實在,這讓我很欣慰。不過,據我所知,你們羽民國人,十個人裏面最少有七個叫什麽列的。也不知道,你是第幾個呢?”
蜃龍說話的聲音,與他那皮笑肉不笑的面龐一般,透着一股叫人膽寒的感覺。這種感覺,此刻聽到那個自稱列的羽民國戰士耳朵裏面,也便猶如刮骨剔肉的尖刀一般,刺得羽民國戰士渾身不舒服,險些尖叫出聲。
似乎是爲了确認一下,自己身上那種刺痛感,是不是真實存在的。又好像是,在刻意躲避着蜃龍那意味深長的目光。隻見,這名羽民國戰士,動作僵硬的低下頭,向着自己的身體上打量了過去。
盡管,這個羽民國戰士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能夠将頭低下。但是,羽民國戰士所做的努力,顯然是沒有白費的。因爲,他至少确認了,自己的身體,此刻并沒有添加任何新的傷口。甚至,似乎是出于躲避開了蜃龍的目光的原因。當羽民國戰士的目光,投注到自己的翅膀上面時。這名羽民國戰士的身體,頓時是順着翅膀一陣。随後,這個羽民國戰士,好像是重新獲得了極端強烈的自信似得,十分堅定地擡起了頭來。
盡管,因爲被綁縛在處刑架上面,這名羽民國戰士震翅的幅度十分小。但是,似乎這一雙翅膀,便是這個羽民國戰士一切驕傲與自信的來源一般。隻要是感受到了自己的翅膀的活動,這名羽民國的戰士,便會自然而然的帶上一臉的高人一等的傲嬌表情。如果,不是他此刻還被綁縛在處刑架上,他或許已經自然而然的擺出了一副,“訓練有素”的高貴姿态。
蜃龍饒有興緻地看着眼前的羽民國戰士的變化,似乎是在思考着,這些羽民國人,随時随地都會莫名出現的上位者一樣的姿态,究竟是來源于什麽原因。要知道,對于蜃龍來說,成爲他的階下囚,居然還敢做出一副以人上人自居的狀态的。這個羽民國戰士,還真是第一個。
還沒等蜃龍确認眼前的羽民國戰士,爲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那羽民國戰士卻率先開口了。
聽那羽民國戰士,以一副居高臨下的口吻,對着蜃龍說道:“爾等凡夫俗子,焉能理解羽民國之偉大?吾既言吾之名爲列,吾之名便必定爲列。這又豈是,爾等這些凡夫俗子能夠質疑的?爾等當爲擁有這種思想而感到罪惡,當爲這種罪惡而立行忏悔。須知道,以爾等卑微的身份,質疑羽民國高貴的血脈,便是爾等與生俱來的原罪。爾,可認罪?”
蜃龍似笑非笑的聽着這個羽民國戰士說教,一直到這個羽民國戰士,自己都覺得有些含糊的時候。蜃龍才開口輕聲說道:“如此,你可說完了?”
聽得蜃龍這麽問,那羽民國的戰士,好像是吃了什麽提神醒腦的靈丹一般,再一次神氣活現起來。
隻聽那羽民國戰士說到:“爾等凡夫俗子...”
遺憾的是,蜃龍這一次好像已經将全部耐心都消耗光了一般,直接掄起手中抓着的“鐵刷子”,像抽大耳刮子一般的抽到了這個羽民國戰士的臉上。當“鐵刷子”與羽民國戰士的臉,來了一個十分緊密的親密接觸之後,羽民國戰士的話,也被生生打斷了。
要說,蜃龍在爲刑具起名字方面,還真的是有一套的。這“鐵刷子”,真的好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刷子模樣。隻不過,一般的刷子,最多把柄的部分是鐵質的。但是,這個“鐵刷子”,連刷毛,也沒有選擇任何動物得鬃毛,而是直接用了一根根纖細的鐵針。
當這些鐵針緊密地貼合到羽民國戰士臉上之後,羽民國戰士最先感覺到的是一陣密密麻麻的刺痛。與任何這個羽民國戰士口中的“凡夫俗子”一般,這個羽民國戰士在感覺到疼痛的時候,也是本能的選擇了躲避。但是,也正是這種躲避,才是這個羽民國戰士的痛苦的開始。
聽,蜃龍大聲吼道:“你說誰是凡夫俗子?!”
伴随着蜃龍的大吼,羽民國戰士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一眼難以數清的血痕。幾乎沒有任何停頓,羽民國戰士臉上的血痕便因爲被鮮血填滿,而變成了血槽。
當然,血槽也沒有在羽民國戰士的臉上停留多久時間。隻是一眨眼的功夫,羽民國戰士的臉已經變成了一片血肉模糊的樣子。
如果我們要想統計,這個羽民國戰士,在蜃龍這一次打擊之下,究竟受到了多少傷害。或許,我們隻能看一看蜃龍手中的“鐵刷子”了。因爲,在那鐵刷子上,還殘留着,好像是肉絲一般的,羽民國戰士的臉皮。
蜃龍拿起刷子看了看,而後,輕聲對羽民國戰士說道:“想不到,你的臉皮還挺厚。”
不過,要說臉皮厚,這蜃龍的臉皮,可是一點也不比這個羽民國戰士薄。這羽民國戰士,隻不過是有點弄不清楚自己的身份跟處境罷了。退一萬步講,這羽民國戰士還有可能是因爲熬刑熬不住,一時間瘋魔了。
可是,這蜃龍,也不過是在最近才完全融合了青龍的傳承龍珠。而且,還偏偏是在傳承龍珠的幫助下,才堪堪将靈魂進化爲了神魂。可是,蜃龍已經聽不得人家叫他“凡夫俗子”了。
明明自己的肉身還是普通的肉身,還遠沒有達到真正的青龍那種,完全用能量凝聚法身的地步。居然,已經将自己排除在凡夫俗子之外了。如此說來,這蜃龍的臉皮,也确實有夠厚。
但是,作爲此刻的主審官的,恰恰是蜃龍。無論蜃龍臉皮再怎麽厚,在眼下這一畝三分地上,也是沒有人敢于對蜃龍品頭論足的。
所以,蜃龍在奚落了羽民國戰士之後,還能輕描淡寫的,用“鐵刷子”在化開了栾魚丹的水盆之中蘸了一下之後,又輕輕的将刷子放到了羽民國戰士另一邊沒有受傷的臉上。
有了剛才的體驗,這名羽民國的戰士眼中,明顯對于“鐵刷子”這種東西,生出了深切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