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琪聽到淩天邪輕飄飄的回應也知淩天邪是不想多說,便也不再多問。
淩天邪見沒了打擾,殷勤的不停爲王雪和柳韻夾菜。
王雪的俏臉上一直帶着甜甜的笑容接受着淩天邪的夾菜和時不時的喂食。
柳韻則是心中甜蜜,表面上卻是避着淩天邪的目光小口的用餐,她不得不避,淩天邪的目光實在太有侵略性了。
不過讓柳韻放松的是,這晚餐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艱難。而初識的陳安琪性格淡然,并沒有過多在意自己的身份和淩天邪表現的如何親密。
陳寶寶嘴巴塞得滿滿的,餐桌下的小腳提醒着淩天邪該慰問下自己的姐姐陳安琪。
淩天邪随即開口說道:“安琪啊,你怎麽光是爲寶寶夾菜自己不吃呢?”
“謝謝淩少關心,我不餓。”陳安琪很是客套的出聲回應。心中卻是暗自腹诽:“光是狗糧就吃的飽飽的了!哪還能吃下這鮮美的海鮮宴啊!”
“是沒胃口還是不餓?”淩天邪開口追問。
“回淩少,我是沒胃口。”陳安琪改了口,自己這晚上不吃飯又怎麽會不餓呢?自然騙不了淩天邪。
淩天邪得到滿意的回答,臉上笑意更甚,拿過放在桌前的牛皮紙袋,開口說道:“估計你沒胃口是因爲山珍海味吃多了。嘗嘗這燒烤,你會發覺到不止是珍貴的食物才是美味,價廉一樣别有風味。”
如不是陳寶寶提醒,淩天邪都要忘了還有份打包帶回來的燒烤。
陳安琪見淩天邪已經熱情的打開了牛皮紙袋正在拆包裝燒烤的錫箔紙,面色爲難的問道:“淩少,我可以不吃嗎?”
淩天邪搖頭回道:“當然不可以了,這是我特意給你帶回來的。”
淩着分出十幾串遞給了王雪和柳韻。
“你特意帶給我還分給你的雪兒和韻兒吃?”陳安琪心中表示不屑。
“安琪,你在說什麽?”淩天邪見陳安琪眸中有些不爽之意,便是猜測陳安琪在心中腹诽自己,便是有意吓吓她。
陳安琪立即搖頭:“我沒說什麽。”
“安琪啊,不要這麽小氣,她們吃的不多,大部分還是要留給你的。”淩天邪也不知陳安琪具體腹诽自己什麽,便是借此随口調侃了一句。
淩天邪見陳寶寶和甯萌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
“寶寶你已經吃了很多了,還是留給你姐姐吧。”淩天邪拒絕陳寶寶期盼的目光。随即分出一小把遞向了甯萌,臉上帶笑道:“爲了避免你向欣姐打我的小報告,拿去啃吧。”
甯萌側過頭用側臉對着淩天邪,傲嬌道:“我不需要!你還是留着自己啃吧。”
甯萌倒不在意淩天邪用出'啃'字,淩天邪給自己的多是烤雞翅,自己很愛吃,可這需要站起身伸手去接,讓得甯萌覺得失了面子。
淩天邪不予回應,看了看身旁的王雪。
王雪會意,接過燒烤遞向甯萌,柔聲道:“萌萌,還熱着呢,快吃吧。”
甯萌見王雪站起身等待自己,當即也是站起接過燒烤,随之向着淩天邪哼哼道:“哼,我是看在雪兒的份上才吃你買來的燒烤。”
王雪和柳韻見甯萌還在嘴硬的傲嬌,不禁莞爾一笑。
淩天邪沒有多少時間去和甯萌鬥嘴,現如今需要把握時間打破柳韻的心扉,而在這之前爲了寶寶不要搗亂,還要把陳安琪伺候好。
甯萌見淩天邪繼續擺弄着包裹着燒烤的錫箔紙,沒有注意自己,這才心情雀躍的啃着烤雞翅。
淩天邪把整理好的剩餘二十幾串的各色燒烤都拿在了手裏,口中招呼着:“來來安琪,這些都是你的了。”
“我自己來就可以了。”陳安琪起身欲要接過淩天邪手中的燒烤。
“不用客氣,先來吃串烤鱿魚。”淩天邪遞給陳安琪一串烤鱿魚,這是準備要監督陳安琪吃燒烤了。
淩天邪自然不情願,但礙于調皮搗蛋的陳寶寶,隻能在柳韻和王雪的眼前硬着頭皮上了。
陳安琪這會兒仔細看到了淩天邪遞來的物什,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小鱿魚的軀幹,不禁目露抗拒之色的後退了一步。
“不要怕,它隻是看着有些難度,吃起來味道極好。”淩逃避的陳安琪。
“淩少我先告退了。”陳安琪轉身就走。
淩天邪身形一晃便是消失在座位上,王雪、柳韻和甯萌目光環視搜尋,見淩天邪突兀的到了陳安琪身邊,更是堵住了其去路。
“不要讓我爲難啊。”淩天邪小聲的開口說道。
“淩少您太強人所難了!”-陳安琪同樣小聲的回應。隻是話語中滿含抗拒。
“你沒吃過豬羊牛肉嗎?”淩天邪開口詢問。
“吃過。”陳安琪知道淩天邪是想套路自己,便是小心翼翼的回答。
“這不就得了,我這手中的也就是鱿魚的肉而已。”淩天邪笑呵呵的忽悠着陳安琪。
陳安琪搖頭道:“這不是肉,這是屍體!”
“你别逼我動粗啊?也别想着向我女朋友求救,不然我會狠狠地教訓你一番。”淩天邪見軟的不行便是來硬的了。
“淩少我求您了,放過我吧。”陳安琪語氣中滿含哀求。
“不行,你走了寶寶可是要鬧人的。”淩天邪拒絕的幹脆。
“我去告誡寶寶不要鬧人。”陳安琪以商量的語氣說道。
淩天邪搖頭回道:“不行,寶寶會讓你離去,但之後定然會鬧騰我的。”
“您讓我吃屍體,我做不到。”陳安琪出言表面态度。
“我們回座再說。”淩天邪不想柳韻和王雪多想,招呼一句便是先行回了座位。
陳安琪知道自己逃不脫,腳步艱澀的回了座位。
“對不起安琪小姐,我代淩天邪向你道歉。”柳韻見陳安琪坐下,當即站起出言道歉。
陳安琪立即站起身,回道:“柳小姐請坐,淩少沒有欺負我,隻是我接受不了吃燒烤。”
柳韻聞言坐回了椅子上,目光看向了淩天邪。
陳安琪緊跟坐下。
淩天邪見柳韻眸中滿是無奈,開口說道:“韻兒,安琪她是認爲我給她烤鱿魚吃是在逼她吃屍體,你說好不好笑?”
柳韻搖頭回道:“不好笑,那實則就是鱿魚的屍體。”
“好吧,我吃。”淩天邪三口并做兩口吞食了烤鱿魚。
“我不是故意不給你面子的。”柳韻見淩天邪對自己處處避讓,自責之下毫不避諱的開口表達出心迹。
柳韻的觀念守舊,她認爲男人在外必須要有面子,自責于自己老是開口與淩天邪唱反調。
淩天邪心中樂開了花,開口安慰:“韻兒你不用自責,我們關系匪淺,但你和萌萌姐還是師生關系,有必要表現出長者的模樣。”
柳韻不再多言,既然淩天邪可以對自己這般體貼,那自己今後在外索性抛棄已經可笑的顔面好了。
淩天邪如果知道柳韻的心迹必定開心的大笑出聲。
“這是羊肉。”淩天邪給陳安琪遞去羊肉串。
陳安琪接過烤串卻是沒有吃。
“你倒是吃啊。”淩天邪催促着陳安琪。
“淩少您能移開目光嗎?”陳安琪在淩天邪的目光注視下感覺很不自在。
“你的要求還挺多了,但我不準備答應。我好奇你不怕面紗上沾染上食物的油漬嗎?”淩天邪出言拒絕陳安琪的要求。
“我已經習慣這樣吃飯了。”陳安琪知道生氣也沒有,淡淡然的出言回應。
“示範來看看。”淩天邪再次催促着陳安琪快些開始撸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