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琪知道抗拒不了淩天邪,滿心無奈的用左手微微掀起面紗,右手拿着烤串向着嘴邊送去,随之試探性的咬了一小塊肉串入了嘴巴中慢慢咀嚼。
“好吃!”陳安琪心中暗道一聲。心中升起了雀躍感,這是多數女生吃到好吃的東西都會有的心緒。
淩天邪清楚的看到了陳安琪在燒烤入口之即,眸子在發亮。
“好吃吧?”淩天邪開口詢問。讓得陳安琪這個千金大小姐吃下燒烤,心中有着滿足感。
陳安琪暫且放下了右手中的烤串 拿起紙巾擦了擦嘴,随後才是如實回道:“很好吃。”
淩天邪見陳安琪不但細嚼慢咽,在沒有撸串的情況下還擦了擦應該沒有沾染上油漬的嘴巴,忍不住吐槽道:“你還真是夠矯情的。”
“我怕嘴巴上的油漬沾染到面紗上。”陳安琪出言解釋。
“這些都交給你了。”淩天邪把手中的燒烤移交給了陳安琪。
“謝謝淩少。”陳安琪客套性的道謝。
“安琪你沒發覺到什麽端倪嗎?”淩天邪面帶邪笑的開口詢問。
陳安琪看了看手中的燒烤,其中夾雜着烤鱿魚和八爪魚!當即就要撒手丢掉。
“你現在把那些烤鱿魚和烤八爪魚屍體丢掉也是無濟于事,你剛剛吃的羊肉串可是沾染了它們的屍體。”淩天邪及時出言阻斷了陳安琪的行爲。
“嘔!”陳安琪知道淩天邪意在阻止自己丢掉這燙手山芋,胃中翻湧幾欲作嘔。
“哈哈哈......”淩天邪見陳安琪左右爲難,肆無忌憚的笑出了聲。
陳安琪很是爲難,既是想要丢掉手中的燒烤,但爲了避免淩天邪借此找茬,正在暫且拿在手中。
“姐姐你把燒烤給寶寶。”陳寶寶看不下去了,停止了大快朵頤,爲陳安琪解圍。
陳安琪當即把燒烤送到了陳寶寶的兩隻小手中。
淩天邪立即接過陳寶寶手中的燒烤。
陳寶寶闆着小臉,說道:“淩哥哥,肉串是姐姐們的,烤鱿魚和八爪魚是你的。”
陳寶寶以此發洩着心中的不滿,雖然她覺得淩天邪對于陳安琪這種捉弄的相處方式很容易俘獲芳心,但柳韻和王雪在此有了比較,她難免怨淩天邪太過區别對待了。
“我正好有些餓了。”淩天邪變相的答應下來,分揀出七串烤鱿魚和八爪魚,其餘遞給了陳寶寶。
“柳姐姐、雪兒姐姐、萌萌姐姐你們還要嗎?”陳寶寶向着柳韻、王雪和甯萌詢問。
三女具是搖搖頭做爲回應。
三女沒有出言是因爲看出了陳寶寶似是在向着淩天邪鬧情緒。
陳寶寶随之把烤串放在了陳安琪身前的餐盤中,說道:“姐姐,這些都是你的了。”
陳安琪看着眼前與鱿魚和八爪魚糾纏過的烤串面露難色。
“姐姐,烤鱿魚和烤八爪魚真的很好吃。”陳寶寶出言勸說着陳安琪。
淩天邪緊跟其後出言勸說:“安琪啊,你把它們理解爲屍體就太離譜了,依你的看法,這滿桌海鮮可都是屍體了。你不能因爲它們長得難看就區别對待。”
陳安琪聞言豁然開朗,點頭回應:“淩少您說的是。”
淩天邪面帶笑容的遞過一串烤鱿魚,說道:“既然你明白了,那就嘗嘗滋味吧。”
陳安琪見此,眸中滿是抗拒,雖然理解了淩天邪的勸言,但這一時間還是無法接受。
淩的沒錯,陳安琪就是因爲鱿魚和八爪魚的外表才是如此抗拒。
“淩哥哥,你不要老是欺負姐姐嘛。”陳寶寶埋怨着淩天邪。
“寶寶,可是你要求我多多欺負安琪的啊。你心疼之下甩鍋給我,我這樣會顯得很龌龊的。”淩天邪當即不滿的回應。
陳安琪聞言把泛着怒火的目光看向了陳寶寶。
陳寶寶心虛的擺擺小手,說道:“淩哥哥,我們不說這個了。我們說說你對于姐姐的不公吧。”
淩天邪搖頭回道:“寶寶,我和你姐姐隻是朋友,自然是無法和你柳姐姐、雪兒姐姐相比了。”
陳寶寶點了點頭:“寶寶明白,但是淩哥哥你也太區别對待了。你對待柳姐姐和雪兒姐姐滿是耐心和柔聲細語,對于姐姐和萌萌姐姐就是威逼利誘,以力壓人。”
甯萌聞言,不禁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附和陳寶寶的話語。
“寶寶,我們暫且不要耽誤很是的晚餐時光好不好?”淩天邪以讨好的語氣問道。
陳寶寶憋着小嘴,小聲回道:“淩哥哥,柳姐姐已經是你的囊中之物了,你就先勾搭下姐姐好不好嘛?”
淩天邪爲了盡快化解陳寶寶的怨氣,便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陳寶寶得到淩天邪的回應後一秒變臉,笑盈盈的對着陳安琪詢問:“姐姐,你對淩哥哥控制玄氣的能力很是感興趣嗎?”
淩天邪搶先開口:“寶寶,這個我無法告訴你姐姐。我說出來對你們都沒有任何好處。”
“喔。”陳寶寶輕聲回應。随之微做思量後問道:“淩哥哥,寶寶可以告訴姐姐你的一些算不上秘密的事情嗎?”
“随你了。雪兒,韻兒,你們和萌萌姐繼續吃飯吧。”淩天邪點頭回應陳寶寶,随即招呼着三女繼續用餐。
三女聞言具是看着陳寶寶,她們想要仔細聽聽陳寶寶會說出淩天邪什麽事情來。
淩天邪了解三女的心思,便是開口道:“那你們邊吃邊聽,這些食物可别浪費了。”
三女聞言繼續動起筷子。
陳安琪躲避着淩天邪的目光看着陳寶寶等待其出言。
陳安琪知道淩天邪寵愛陳寶寶,陳寶寶可以在淩天邪面前任性,自己可是沒有資格。她着實好奇于陳寶寶會說出淩天邪什麽不爲人知的事情來,但又怕淩天邪會心中不喜。
“姐姐,淩哥哥的劍道不僅達到了身與劍合,劍與神合的境界,淩哥哥已經達到劍随心使的地步了。”陳寶寶說出淩天邪默認了的劍道境界。
陳寶寶這不僅是爲陳安琪解惑,也是因爲之前淩天邪在于劍道對于陳安琪敷衍了事。這是在爲陳安琪鳴不平。
淩天邪自然知道陳寶寶的心思,心中感到好笑:“寶寶在心中可真是把陳安琪當做自己女朋友了。”
“淩少武道資質果然超凡!竟是達到了人劍合一的境界!”陳安琪聞言不禁發出感歎。
陳寶寶看了看淩天邪,見其微笑,知道淩天邪默許了,便是搖了搖小腦袋,說道:“姐姐,不僅僅是人劍合一,就算淩哥哥手中沒劍,即使不借助草木竹石也可以發出劍氣。”
柳韻興趣盎然的看着陳寶寶,等待其繼續訴說,她還是第一次知道淩天邪會用劍。
王雪和甯萌倒是沒有驚訝,她們都是見識過淩天邪斬出劍氣。
“寶寶,姐姐需要消化一下你的言語。”陳安琪有些迷糊了,如果照着陳寶寶的意思來理解,那淩天邪豈不是可以憑空捏造出劍氣來?可這也太神乎其神了。
陳安琪不知神魂之力的存在自然覺得神奇。
“姐姐,之後再消化。淩哥哥很是低調,步兆龍和方鎮堂雖然也是武道宗師,但根本不是淩哥哥的一合之敵,對于玄氣的應用自然不是步兆龍和方鎮堂可以比的了。”陳寶寶把話題轉移到陳安琪另一個感興趣的地方。
“淩少,您對于玄氣的掌控力果然是超乎常人嗎?”陳安琪抱着試一試的心緒開口詢問。
“是的,不過其中最大的原因我不能說出來。”淩天邪點頭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