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其他人的退縮,張毅的嘴角露出一抹譏諷之色,那些人想要撿軟柿子捏,卻是碰了釘子。
現在已經沒有人愚蠢到再來攻擊他,趁着這個機會,張毅的身形突然加速,想要遠離這麽戰場,逃脫掉。
這一次很順利,路上沒有任何的阻攔,輕松的突破出了戰場。
待到遠離戰場之後,張毅沒有任何的停歇,直接朝着基地外跑去,隻要逃出了基地,之後就是天高海闊任鳥飛。
羅生會的人都被牽制在了戰鬥之中,沒有人會來追他,哪怕戰鬥結束,羅生會的人也不可能在如此廣闊的世界,輕易的找到他。
一路疾馳,張毅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殘影,直接城外沖去。
“嗡嗡嗡……”
突然之間,張毅感覺到一股耳鳴感,身體猛地停了下來,目光戒備的朝着四周張望,但是卻并沒有發現任何的敵人。
在原地等待了片刻,發現确實沒有敵人後,張毅準備再次前行,那耳鳴之聲再次響起。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張毅心中暗道一聲。
他嘗試了一下,一但踏步那耳鳴感就再次出現,一但停下那耳鳴感就再次消失。
而此時,距離基地城門口還有不足百米的距離。
張毅猶豫了片刻,決定不管這耳鳴之聲,繼續朝着基地門口走去。
但是随着距離基地門口越來越近,那耳中傳出的轟鳴之聲也越來越大。
“嗡嗡……嗡嗡……”
如果之前的耳鳴聲如同蚊子扇動翅膀的聲響,那麽現在的聲音就像是有一台電鑽不停的在你耳旁轟鳴。
而現在距離基地城門口還有五十米的距離。
繼續前行!
張毅強忍着這種難受的耳鳴感,繼續朝着基地門口走去。
雖說作爲核能者,耳鳴這種問題幾乎可以無視,但是張毅卻感覺現在感到的耳鳴異常痛苦。
除了聲音不停在耳中響起之外,腦袋中也因爲這種聲音變得異常的難受,好像是有什麽蟲子鑽進了腦袋中,不停的傳出難以忍受的劇痛。
随着步伐越來越接近基地城門口,張毅的臉色也是變得越來越蒼白。
現在還距離基地城門口隻有三十米的距離,而張毅現在感覺自己的腦袋仿佛是要爆炸了,那耳中響起的轟鳴聲已經超乎了常人的想象。
應該不能算是耳鳴了,說是耳轟更加确切一點,耳朵中現在響起的聲響就像是炸彈不停的爆炸一般,一聲接着一聲,連綿不斷。
而腦海中的劇痛也變得更加的兇猛,張毅感覺現在雙眼的視線都模糊了。
再次超前踏了一步,張毅感覺道鼻子中似乎流出了什麽東西。
用手一擦,才發現鼻子中居然流出了鼻血。
張毅心中一寒,他知道恐怕想要離開這基地恐怕是難了,也不知道是誰在基地的城牆附近布下了這麽一個結界,以他的實力都無法離開。
收回腳步,張毅一步步遠離城門,腦袋中的劇痛,耳中的轟鳴之聲,也随之逐漸了減弱。
當走到距離城門百米的時候,腦海中的劇痛以及耳鳴之聲全部消失不見蹤迹。
張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身體毫無形象的倒在地上,貪婪的呼吸着空氣。
剛才被耳鳴之聲所影響,倒還覺得沒什麽,現在耳鳴消失後,張毅覺得他的腦袋之中好像都變成了一堆漿糊,整個人都變得渾渾噩噩的。
倒在地上休息了數分鍾,這種難受的感覺才漸漸有所好感。
快速的起身,張毅目光望向城門口露出一絲無奈之色,想要逃離出去,已經是不可能了。
不過返回戰場這種蠢事,張毅自然也是不會幹,倒不如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等到戰鬥結束。
突然之間,遠處響起了一陣打鬥之聲,張毅聽見聲音,身體猛地一個沖刺,朝着一旁的建築跑去,躲在了暗處。
當打鬥聲越來越近,張毅看見發生戰鬥的兩人,眼中露出了一抹驚詫之色。
這兩個人,張毅都認識,一個是帶他進入羅生會的郝宇,而另一個人則是在進入羅生會第一天就碰見的林陰。
“他們兩個人怎麽會打起來?”張毅看着兩人的戰鬥,心中暗道一聲。
按理來說,哪怕他們兩個人的仇恨再大,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打起來啊,要知道他們現在是和兄弟會在戰鬥,他們兩人不加入戰鬥,反倒自相殘殺,讓羅生會缺少了兩名戰力,一但羅生會在戰鬥中失敗,他們也難逃一死啊。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這種簡單的道理,他們又怎麽會不懂呢。
可是到底是爲了什麽,兩人打鬥得如此激烈,張毅完全弄不明白,不過有一點很清楚,就是哪怕兩個人打生打死,他也不會露面。
“林陰,你這個混蛋,果然如星昊大人猜想的一樣,你就是兄弟會的卧底!”郝宇手持折扇,猛地一揮,一道恐怖的風刃飛出,将林陰逼退吼,怒罵道。
“卧底?你說錯了,我之前一直是衷心羅生會的,不過方密那個蠢貨不重用我,隻是一個副會長的職位又怎能滿足我,你也知道在羅生會中,副會長的權利有多低,而且你不也是投靠了第八委員嗎?”
“而我也隻是和你一樣罷了,選擇了投靠别人,隻不過我的投靠對象是兄弟會的首領,他承諾過我,隻要羅生會一覆滅,他就讓我成爲兄弟會的高層。”
“兄弟會的高層絕對比羅生會的副會長之位強!”
“郝宇,與我一起吧,我們兩人本沒有仇恨,一切都是因爲我們所站的立場不同,隻要你也投靠兄弟會,到時候你也不用在屈尊于别人之下了。”林陰看着郝宇,蠱惑道。
郝宇聞言,臉上露出了一抹譏諷之色,雙眼帶着濃濃的鄙夷盯着對方。
“你以爲人人都是你嗎?爲了權利選擇背叛組織。”
“雖然你剛才的話說的很對,但是卻有一點說錯了,我并不是投靠了星昊,而是臣服于他,如果不是他,我恐怕早死了。”
“所以你想讓我背叛的話,就别做夢了!”郝宇擲地有聲道。
林陰聽到這話,目光一寒,“既然這樣,那你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