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林陰的話語一落。
兩人展開了戰鬥,張毅作爲一個旁觀者,躲在暗處靜靜的看着他們兩人戰鬥,也沒有出手幫助郝宇的想法。
對方兩人之前的談話,他也是聽得清清楚楚。
站在林陰的立場,他的做法沒有錯,爲了權利背叛組織,這種事情也是常有發生的,不過張毅對于林陰的做法,卻是感覺到厭惡,林陰可以說是真正的人。
不過哪怕林陰再怎樣,這一切也與張毅無關,現在他隻需要觀戰就可以了。
郝宇的武器是折扇,能力爲風,而林陰的武器是一根棍子,這根棍子兩端尖銳,更像是一把兩頭尖的長槍,而林陰的能力是軟化。
在抵抗郝宇的攻擊時,林陰手持的長棍變得像一根繩子一樣,他的右手捏在棍子的中央,不停的旋轉軟化的棍子。
這也是他的棍子爲什麽會兩端尖銳的原因,如果是混戰的話,他的殺傷力自然是不。
但是面對郝宇,他的能力用處不是很大,面對不停襲來的風刃,他軟化後的棍子,也隻能堪堪抵擋住而已。
畢竟他的能力屬于附加性,他的武器也是近戰的,而郝宇的能力是屬于遠攻,近戰面對遠攻必然會吃虧。
郝宇一臉殺意,手持折扇不停的揮舞,想要快速的将林陰殺死,然後返回戰場,但是那些風刃的攻擊力道對于林陰來說,并不能造成緻命的殺傷力。
而且林陰的武器也是一件強大的核能武器,擋下了許多道的風刃,上面甚至連一絲刮痕都沒有。
這一站誰能赢,沒有人能夠預知。
兩個人都這麽一直僵持着,一方攻擊,一方防禦,誰也沒有占據真正的優勢。
可是這種場面并沒有持續太久,随着遠處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郝宇突然開始心急了。
他的目光頻頻望向遠處,那個地方正是羅生會與兄弟會戰鬥的中心。
“想離開嗎?”林陰注意到郝宇的目光,嗤笑道。
“不過你現在趕過去也已經來不及了,而且你趕過去又能做什麽?”林陰的目光也朝着戰場的方向望了一眼。
“看來兄弟會是動用了底牌了,羅生會的敗局已定!”
“郝宇,現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與我一起投靠兄弟會吧,羅生會覆滅在即,你繼續待在羅生會中,結局隻有一個,那就是死亡!”林陰再次對着郝宇勸道,他與郝宇兩人曾是同一時期加入羅生會的。
兩人之間的感情曾經也很好,不過随着兩人的性格原因以及之後的立場對立,兩人從朋友變成了敵人。
郝宇聞言,臉上一片陰沉,他可以感受到在戰場的中心,就在剛才那一聲巨大的爆炸聲之後,羅生會成員的氣息急劇減少,正如林陰所言,兄弟會可能動用了某種底牌,導緻了羅生會成員大量的死亡。
不過……
郝宇仍然是拒絕了林陰的提議,他的目光緊緊的盯着對方,“哪怕死,我也不會背叛兄弟會。”
“而且,你真的以爲羅生會就會這樣被消滅嗎?”
“你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覺得羅生會還能勝利?”林陰寒聲道。
“沒錯!”
“不過這些你不用擔心羅生會勝利後,會對你進行處置,因爲到時候你已經死了!”郝宇怒喝一聲,身上的氣息全面爆發。
林陰聞言,發出一聲猖狂的大笑,“郝宇,你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他身上的氣息也猛然的爆發。
兩人的氣息在空中互相碰撞,四周的建築在氣息之下,都露出了深深的裂痕。
“領域:風之囚籠!”郝宇大喝一聲,逸散出的氣息化作肉眼可見的氣流在他的四周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囚籠狀。
林陰就被這風之囚籠包裹在其中,身上的衣衫在囚籠中飄散的氣刃切割成一條條片絮狀。
“死吧!”
“風雨!”
随着郝宇陰冷的聲音響起,風之囚籠之中的氣流開始聚集,化作一滴滴雨滴,瘋狂的湧向林陰。
這些狂風化作的雨滴,其中都蘊含了恐怖的切割之力,一旦擊中林陰,後者絕對不好受。
林陰的目光一寒,知道郝宇這一招的恐怖,在雨滴襲來之時,也開啓了領域。
一道灰色的光暈從他的身上逸散開來,凡是被灰色光暈觸碰到的東西,都變軟了。
那些建築好像是失去了房梁的支撐,變得塌陷了,地面在光暈的籠罩之下,也變得凹陷。
面對襲來的雨滴,林陰一揮手,地面就像一張大布猛地揚起,對着雨滴撞去。
瞬息之間,兩者碰撞。
如大布揚起的地面在被雨滴打中的一瞬間,頓時層層開裂,蛛狀的裂痕遍布其上。
随着一聲輕響,地面破碎成一塊塊碎石掉落。
沒有擋住郝宇的攻擊,林陰的臉上也沒有着急之色。
這種防禦要多少有多少,現在他們可是身處大地之上。
随着林陰再次揮手,地面再次揚起,化作數塊大布狀,朝着雨滴撞去。
不過在這些被軟化的大地揚起時,郝宇的視線也被擋住了,林陰的身形突然一個沖刺,從一旁繞開朝着郝宇沖去。
“咻!”随着一聲清脆的破空聲,林陰手中的棍子突然變長,配上他的能力,這根棍子如同一條長蛇一般對着郝宇襲去。
林陰突然的襲擊,讓郝宇臉色一變,他從那尖銳的棍頭之上感受到了威脅的氣息。
體内的核能瘋狂運轉,郝宇雙手合十,體表上面纏繞起一層風流。
“風咆哮!”
郝宇一拳對着襲來的棍子轟出,右手之上的風流瞬間飛出,在空中化作了狂暴的龍卷飓風。
林陰見狀,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微微的動了動嘴唇,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軟化!”
隻見林陰對着郝宇襲去的長棍之上閃爍起一陣灰色的光芒,在那龍卷飓風碰觸的一時間,就将其扭曲了。
長棍輕松的穿過了龍卷,再次對着郝宇襲去。
撲哧!随着一聲輕響,郝宇不敢置信的低下頭看着自己的左胸口,那尖銳的棍頭已經刺了進去,鮮血汨汨而流。
“再見了,我的朋友!”林陰獰笑一聲,猛地抽出長棍。
郝宇左胸前的壓力得到釋放,鮮血頓時間如同泉湧,他的心髒在剛才的一擊被刺穿了,生機從他的身上快速的消散,已經回天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