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閣聖女齊月妃那柔美的身影輕輕踏上崖頂,周圍一片寂靜。深邃如夜空的美眸掃視一周,然後向着張千羽、蕭宸修、傲淩雲等人微微點頭。風高雲淡,清冷自若,視世俗如無物,一如曾經的聖女白慕嫣。
齊月妃那看似悠然自若的神态,卻是一直在暗暗關注着一個人,張楚狂。隻因爲他莫名的強烈的讓她心驚的敵意。要是換過其他人,她也許并不會在意,以爲她可是琅?聖女,又有着半神級的修爲。但是張楚狂不同,他那淩厲的氣勢讓人心驚,内中隐藏的實力就像一座火山,有着無窮的爆發力。
對于??閣聖女的招呼,其他幾位東部傑出青年也立即微微點首回應。作爲整個東部青年中最爲耀眼的幾個人物,她們都是互相認識的。本來幾人修爲都差不多,沒想到這次齊月妃卻是先他們一步進入了半神之境,讓幾人内心一片複雜。
随着齊月妃的飄然站定,張楚狂也終于拼命壓制住了内心的怒氣,并沒有在這個環境複雜的山頂上表現出什麽過激的行爲。而此事也正好到烈日當空,立即有人興奮的喊了一句,“看下面正好日滿初晴谷,神府馬上要開啓了!”
張楚狂微微一愣,立即舉目望向下面的山谷,果然在那烈日當空的瞬間,強烈的陽光瞬間筆直的穿透了那缭繞整個山谷中的薄雲霧霭。下面的初晴谷就像是是一個去掉了面紗的美麗女子,露出了那動容心魄的嬌美容顔。
真的是日滿初晴谷,他們等的就是這個?此刻他心中還是疑惑纏繞,不甚明了衆人雲集于此的目的。
而在崖頂之上,随着大公主皇頃的一聲驚呼,原本一片空曠的中央,竟然有一座氣勢恢弘的府邸宮殿悄然出現。無聲無息,就像海市蜃樓映射出的虛幻畫面。但那真真切切的草木、磚瓦,又是那麽真實分明的存在。斑駁的風霜門牆,高大的圍牆院落,就像千萬年來一直矗立在這裏一樣。
驚呼聲不隻大公主皇頃一個,其他許多第一次來這裏的強者同樣被這詭異的畫面所震撼!就是其他早已見識過的衆人,每次見到,内心深處還是忍不住的爲這神奇景象所贊歎。
聯系到師萱萱以前說過的一些話語,蕙質蘭心的大公主皇傾立即想到了什麽,于是趕緊欣喜的轉頭,向着身旁的夫君張楚狂看去。
而此時的張楚狂,早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驚呆了,眼神隻是直直的看着遠處那沖擊心靈的四個大字――幕天張府!
這,這是幕天張家,幕天張家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面對這突然的畫面,張楚狂有點措手不及,心中說不出的震驚!那烏木大門,那高大匾額,甚至那飛檐翹瓦,全部和他記憶中的完全一樣,絲毫沒錯,這就是幕天張家。不僅是那高大門牆,樓閣宮殿,甚至是周圍的一木一花,全部都沒有任何的改變,完完全全和他前世所居住的幕天張家一模一樣!
這是怎樣一個詭異的場景,如果不是确信自己是站在山崖頂上,張楚狂還真以爲自己突然踏上了霸下的幕天張家!
“雖經曆了千萬年風雨,可依舊是氣勢恢弘、高大雄偉,果然不愧是神府之地!”看着面前這座雖經千年風霜,滄桑古樸中仍舊透着大氣與恢宏的高院宮殿,四周已經有人忍不住的出聲贊歎。
張楚狂這才确認,衆人突然雲集在這裏,竟然真的是因爲幕天張家的出現。
隻是不是說兩千年前幕天張家已經完全被毀,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張楚狂也有着許多的不敢置信和懷疑。難道千年前的幕天張家并沒有被毀滅,而是被某人用大神通挪移到了這裏?
“既然神府已經出現,那我雲烈空就不客氣,先進去了。”雲烈空一句突兀的話語響起。然後向着崖頂上的所有人掃視一周,最後的眼光更是重點落在了張楚狂身上,帶有濃濃的挑戰挑釁之意。
随着雲烈空的眼光,衆人同樣神色有異的向着張楚狂看去,畢竟這可是當着他這個幕天張家後人的面向着他的家裏走去。衆人瞬間全都看向張楚狂的一幕,讓後來的琅?聖女齊月妃微微有些詫異,原來關注他的并不隻自己一人。這時旁邊靠得比較近的蕭宸修看出她的驚異,立即爲她解釋道,“他便是最近出現的幕天張家的後人。”
因爲師萱萱,蕭宸修對張楚狂可是有着滿心的怒意,恨不得所有人都與他爲敵。
聽到蕭宸修的解說,齊月妃立即更是深深的看了張楚狂一眼。畢竟據典籍記載,數千年來,??閣和幕天張家從來都有着許多糾葛不清的關系。隻是剛才他爲何會出現那種莫名的敵意?這讓齊月妃有些疑惑。
對于雲烈空投來的挑釁目光,張楚狂卻是絲毫沒感覺,因爲他還在巨大的震撼中沒有反省過來。
張楚狂那種不說話的默認表現,卻是給了人們一個誤會,以爲他這是在衆人面前一種無聲的妥協,于是衆人看向他的眼光都略微帶有一點異樣。雖然不至于輕視,但至少不再像開始那樣非常重視。
雲烈空更是微微有些得意,大步跨出,向着高大的院門走了過去。
雲烈空看似走得輕松,神态卻不是那麽随意,在站上第一個前門台階的瞬間,更是突然運起了周身功力,像是在抵擋那來自四面八方的不知名的壓力。
緩步走到那高大的烏木門前,剛剛伸出手掌過去。
“啪!”
一道肉眼可見的透明光幕閃過,雲烈空立即一聲輕喝,破開光幕,強勢的推開了兩扇厚重的大門,腳下趁機一躍,跨了進去。随後“砰”的一聲,兩扇厚重的大門再次自動關了起來,整個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裏面。
看着雲烈空已經率先走了進去,府邸門前的衆人立即躍躍欲試,一個個提起腳步陸續向前走去。當然走在最前的,還是東部最爲出衆的幾人。
看着衆人一個個臉帶興奮之色的向着眼前的高門院内走去,大公主皇頃立即也略帶激動的問道,“夫君,我們是不是也進去?”
這可是幕天張家啊,夫君的家,這次東部之行不就是爲了它。沒想到竟然還真的另有一個幕天張家的存在,真是太好了。看到張楚狂那次的長笑當哭,大公主皇傾也是跟着非常非常的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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