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承當下就沉了臉,語氣有些重:“你在胡鬧什麽?回去上課!”
“言承哥哥,我馬上就大四了,沒什麽課的,而且我去上海是有正事要辦的。”白婳一邊說着一邊拿眼觑着莫言承的臉色。
“有正事要辦?”莫言承自然不會輕易相信這個小丫頭片子的話,馬上就挑出漏洞:“那你怎麽知道我今天去上海?”
“這個嘛,很簡單。”白婳抓了他的胳膊拉他坐下,道:“你們集團要把總部遷到上海的新聞早就泛濫了啦,我看了報紙就知道你近期肯定要去上海,再讓老爸幫我查一查具體是哪一天不就行了?”
白婳的老爸白祈耘是何許人也,以他在香港政界舉足輕重的地位,這點小事肯定不在話下。莫言承這才勉強信了,卻仍不知道白婳到底想跑去上海幹什麽。
“你去辦什麽‘正事’?”莫言承的語調中明顯流露出調侃的意味。
“嗯……我要去辦轉學手續,大學最後一年去上海F大念。”她遲疑地答道。
“什麽?”連莫言承也被她這樣的輕舉妄動給驚住,道:“你當大學是什麽?想轉就可以轉!”
“你都可以把那麽大的總部搬到上海去,我轉個學有什麽大不了的?”白婳顯然很不服氣。
“你呀,就是個任性的小孩子。”他無奈瞥了她一眼,随後歎口氣,竟找不出理由多加責備。
“言承哥哥,我都這麽大了,你不要當我是小孩兒好不好?”白婳嘟嘟嘴,很是不滿的樣子。
“那就應該要表現得像個大人,不要總讓人替你操心。”莫言承從小看着她長大,早就已經習慣了她一直以來對自己的依賴,所以莫言承對她比對一般人還是要親近許多。
然而,他越是縱容,她就越得意,如果不是兩個人有從小就定下來的婚約拴着,莫言承簡直覺得自己都快成了成日給她解決麻煩的親叔叔了。
他對她的感情完全是日積月累下來的類似于親情和友情的混合體,可是偏偏她們之間有一個荒唐不已的婚約。
這可真是笑話,他怎麽可能娶她呢?她在他眼裏甚至不算是一個女人。
隻是現在他還不能擅自宣布解約,他會盡可能地拖下去,拖到自己的權力足夠強大,不需要通過這樣有名無實的聯姻來鞏固自身地位的那一天。
這時,手機震動起來,他拿起來看了一下号碼,半響後才接起來,聲音不覺有些沉重:“喂,爸。”
“言承,你要去上海是吧?”話筒那頭傳來莫振海滄桑的聲音。
莫言承的鼻子不禁一酸,簡單地回答道:“嗯,去看看那邊準備得如何了。”
“嗯,好。”莫振海開始轉向正題,頓了頓緩緩道:“堇惠說潇兒發燒住院了,很擔心,但最近又忙得抽不開身,所以讓我打電話給你,麻煩你去看看。”
莫言承眼皮一抖,捏着手機的手指不由握得緊了,骨節上泛着青白,他譏諷地冷笑一聲:“看來阿姨不是最擔心的,爸您才是最擔心的。”
謝堇惠這幾日當然會很忙,忙着四處籠絡人心,忙着在即将建成的上海總部安插自己的羽翼,忙得連去看望自己親生兒子的時間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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