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淚一點點地模糊了視線,晶瑩的液體一顆顆墜落下來,沾濕了鍵盤。
是不是一個人活在這世上,總要被那麽多人傷,而後又去傷害那麽多人,才算維持了一個平衡?
對錯的人執着,永遠隻會南轅北轍。
單楓,你如果早一些就離我遠遠的,多好。
“你也要幸福。”她回他,早已是泣不成聲丫。
“那場電影,既可以算是道别,也可以算是新的開始。你能來的吧?”
以愛戀的終結道别,以朋友的身份開始媲。
“好。我一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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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承坐在辦公室裏沉思着,手指在棱角分明的下颌上摩挲幾下,拿起手機撥通一個号碼。
“喂,莫言承?”對方有些驚訝的樣子,說道:“你有什麽事麽?”
“白薔,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他鄭重其事地說道。
白薔聽他這樣的語氣,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她輕輕笑道:“不會吧?你居然會請我幫忙?”
“我們找個時間見面細談吧!”莫言承認真地說道。
“那好,晚上一起吃飯好了。”白薔雖然對他的嚴肅感到莫名,但是也不禁好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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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頂級的西餐廳裏,兩個人已經用完晚餐,白薔正慢悠悠地吃着甜品,莫言承言簡意赅地道明來意。
“你的意思是讓我冒充你的女友?”白薔看着一本正經的他,不像是開玩笑。
“沒錯,我希望你可以幫我這個忙。”莫言承看着她的眼睛,很是誠懇地說道。
“你這是在利用我來廢除你和白婳的婚約?”白薔放下手中的銀色叉子,眼中流露出微微的不忿之色。
“坦誠說來,的确是如此。”他并不打算争辯,因爲這是千真萬确的事實,也是他計劃中最重要的第一步。
“不愧是你莫言承!你想以我爲借口,取消和白婳的婚約,我們白家也不至于大動幹戈,你倒是穩操勝券有得無失。”白薔冷冷地笑道:“隻是,你認爲我爲什麽要背上這樣橫刀奪愛的卑鄙名号,親手毀掉我妹妹的幸福?”
“婳兒如果我嫁給我,就永遠不會幸福,所以你不是在毀她,而是在幫她。”莫言承微微坐直身子,認真地說道:“你也知道,我一直以來隻當她是妹妹。”
“爲什麽?”白婳突然問:“爲什麽你就那麽不想和她結婚?以我對你的了解,如果隻是因爲這個原因,不太可能。”
“抱歉。”莫言承答道:“我目前能給你的理由隻是這個,總之,我和她成婚,不幸的人會是她。雖然我知道你和她表面上不親近,但是在你心裏,是在乎她這個妹妹的。”
白薔頓時瞠目結舌,默默地思索半響之後,緩緩說道:“好,這個忙我可以幫你,但不是因爲白婳,而是因爲你是我這麽多年來爲數不多的好朋友之一。”
“那就多謝你了。”莫言承道。
“呵。”白薔哂笑一聲,道:“我長這麽大,很少見你跟誰道謝過,看來你這樣做,的确還有别的原因,隻是不想告訴我。”
“算了,你不想說,我也懶得管,從今天開始我們就假裝成情侶,直到你和白婳的婚約成功消解的那一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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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之後,莫言承開車送白薔回公寓,經過影院門前時,白薔看到貼在外面的宣傳海報,突然提議道:“今天有場不錯的新電影,我想去看看。”
“好。”莫言承即刻應承下來,他現在可欠了她一個巨大的人情。
他找到停車位,把引擎熄滅。兩人下車來,并肩往影院門口走去。
白薔看一眼周圍擁擠的人潮,道:“你以後可能得經常陪我看電影了,既然要做戲,就必須得做得夠足。”
“嗯,我會派人透露一些消息給香港的媒體,他們也會聞風而來的。”莫言承道。
“莫言承,我真是佩服你,但是也有點怕你了。”白薔瞧着他冷峻剛硬的側臉,不由地歎口氣。
如此天衣無縫的計劃,如此深沉缜密的心機。
“白薔,你說過,我們是朋友。”莫言承回頭看她,輕輕笑了笑,道:“是朋友,就不會互相算計,你可以相信我。”
白薔的心裏泛起一層酸意,她很想問一句:那白婳和你不是朋友嗎?可你依舊坦然地将她納入到你算計的對象之中,不是嗎?
你這樣向來以大局爲重的人,甘願冒這麽大的風險去做這件事,究竟是爲了什麽呢?她實在是想不通。
但她終究什麽都沒有問,因爲莫言承并不想給出他心裏的答案,所以問也白問。
莫言承過去排隊買票,她無聊地站在一旁等了一會兒,轉身去買爆米花和可樂。
眼中忽然顯現出一個熟悉的纖細背影,白薔微笑着走過去,輕輕拍拍她的肩膀。
林琭轉過頭來,見是白薔,連忙打招呼道:“是你啊,你也來看電影麽?”
“嗯,你一個人?”白薔看看她身邊沒人,便好奇地問道。
正說話間,一個溫文爾雅、氣質出衆的男子走過來,站定在林琭身邊,搖了搖手中的兩張票,道:“好了,阿琭,我們進去吧。”
白薔的視線投向這個陌生的俊朗男子,臉上頓時寫滿狐疑,林琭她,這是在和莫潇以外的男人約會?
“這位是……”白薔輕輕沉吟,眼神中盡是探究。
林琭也微微窘迫,忙着解釋道:“哦,他是我的好朋友,好久不見了,今天一起出來聚一聚。”
“你好,我是單楓,初次見面,請多關照。”單楓察覺出氣氛的怪異,仍舊鎮定自若地伸出手去,目光溫和而坦然。
“你好,我是白薔。”她沒笑,卻還是同他握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