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文在這畫面裏看到這個場面,不由得會心一笑。
那段時光應該是很開心的吧,可是對于今世的尚文卻沒有一絲印象,這個畫面也沒有顯示,他眼前一黑。
尚文多想再看看,他伸手一抓,可是什麽也沒抓到。
尚文撲了個空,讓他恍然間感到,此時還在風雲龍虎陣内,可是思緒卻久久不能回來。
那是他前世最美好的一段記憶。
千鳥門在東勝國東北一處偏僻之地。
東勝國的東北本身就地處荒涼人煙稀少,千鳥門所處的陰山更是如與世隔絕之地。
之陰山上鳥獸較多,物産亦多。
之前有商冉此挖一些野山參,到外地去販賣,可大多數的商人來到簇都是有去無回。
而逃回來的商人有個共同的特點,就是本身武藝高強再加上帶着帖身符咒。
因爲這陰山是千年古山,相傳是仙鶴童子得道升仙的地方。
這山感染了仙鶴童子的靈氣和法力,這裏的生靈都有靈氣。
遇到好一些的生靈,隻會把這些商人打得半死,放條生路。
但大多數都是獅虎豺狼這樣的妖獸,直接吞滅。
尚文就是仙鶴童子的後人。
尚文搖了搖頭。
如果一直是這樣,也許他有一也會如仙鶴童子似的,得道升。
到那時保的不一定是南極仙翁,也許比仙鶴童子還要有成就,也許會有自己的仙府。
因爲,他的法力已經比仙鶴童子修煉得要高深,已經受黎山聖母的垂青。
然而,人間有紛争,庭亦然。
同屬道教法門,共兩種教門,一種是闡教,一種是截教,分别的元始尊的支派和通教主的支派。
而黎山老母是通教主的首席大弟子。
尚文是仙鶴童子的後人,就不能受黎山老母的恩惠,因爲在闡教人眼裏,根本就看不起,那些披毛帶角之徒,就算是得道升仙後,追述起源,也讓他們不齒。
仙鶴童子本身是仙鶴所化,但卻已他的身世爲恥,就算是到闡教仙人門下做個童子也爲尊榮。
因爲在整個庭來講,都把截教當做不入流的教派,是庭的笑柄,讓上庭的仙家看不起。
人間如此,庭亦之。
尚文卻認爲這樣做是不對的,他跟仙鶴童子争辯過許次。
他道:“修仙飛升,是爲了積累功德,造福于民,隻要修煉得當,衆生都可以修煉,爲什麽要看出身呢?爲什麽人身得道就比動物得道要尊貴,這樣是不對的。”
仙鶴童子道:“你還,根本不知道人往高處走的道理,既然闡教是上庭公認的正統,咱們就該歸入到正統才對啊,你看那石矶娘娘,是石頭所變,歸入截教,讓截教裏的仙家都看不起,還有那龜靈聖母,是王八所化,哈哈哈,她自己都見人矮三分,擡不起頭,咱們隻是一隻鳥所化,不加入闡教一輩子讓人看不起。”
尚文淺淺一笑,他道:“我不喜歡闡教,我不喜歡他們用有色眼睛看人。”
仙鶴童子有些發怒,他道:“我也不喜歡,可出身不由咱們,咱們不依附闡教咱們有别的出路麽?有色眼睛看饒多了,你能都不來往麽?有幾個能做到不用有色眼睛看饒?這個世界本身就不公平。”
尚文道:“你得不對,隻有自己強大,才不會受到輕視,世界才公平,你覺得讓人看不起,是因爲你不夠強大。”
仙鶴童子道:“好,好,好,我看你以後能有多強大!有本事,你直接讓玉帝點你的将,飛升。”
他罷就佛袖而去。
可是,有些時候,話真得不能得太滿,一年後,尚文真的被玉帝點了将,并且在庭打造了他的文神殿,座立東方——巫師殿。
原因很簡單,就是他救了一個商人。
那商冉陰山采野參,被狼妖所吞,尚文從狼嘴中把那商人救出,那商人在當時須彌國富甲一方,富可敵國。
回國後爲他修建廟宇,歌功頌德。
尚文在陰山中能感應到香客的祈福,他本來年輕氣盛,況且倡導于是,事無巨細,按照先後順序一一照辦。
于是,香火旺盛,他的廟宇也越建越多,終于驚動了玉帝,點将飛升。
在庭中像他這麽年輕就設立殿堂且鎮守一方的神官,簡直少之又少。
這本是一份殊榮,但尚文從來不當回事,他依然我行我素,對于人情世故閱曆經驗,根本不懂,也不願意去學,得罪人了也不知道。
于是乎,在不到兩個月後,又被貶入人間,股胎轉世。
原因很,隻不過讓那些羨慕忌妒恨的仙家誇大事實,罪重罰了。
上庭魔家四将身爲肉身之地的魔山,是禁地。山上設有結界,凡人根本入不了山。
山下有十多戶獵戶,深知這其中的道理,既使打獵也繞過魔山,去與魔山相臨的山,對魔山敬而遠之,互不侵犯。
相安無事數年。
可最近,尚文卻發現有幾戶獵戶在他殿裏訴苦,家裏打來活的獵物,本來打算到市集去賣,以此爲生的,可卻總是不翼而飛了。
家裏丢了東西也到巫師殿裏禱告,這在神官眼裏簡直嗤之以鼻。
可更讓這些神官目瞪口呆的是,尚文居然管這件事了。
在庭中,他沒有朋友,大多數神官都是趨炎附勢落井下石,有熱鬧不怕事大的,還煽風點火勸他管。
仙鶴童子實在看不下去了,就在尚文要下庭管這事之即,出來勸止。
他道:“你是不是傻?你是不是傻?先不這事大還是,首先這事出在魔山,你管了,無形中就把魔家四将得罪了,你知不知道?”
尚文眨了眨他的大眼睛,道:“怎麽會?”
仙鶴童子道:“這事,還用下去調查麽?很明顯,是魔山的守山太歲做的這件事,這個守山太歲是新封的,魔性不改,道行低淺,喜歡吃野獸,又怕自己殺生折損道行遭受報業,于是就偷獵戶家裏的呗?”
尚文道:“還有這樣的事?那魔家四将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