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文取盆清水,簡單的洗洗,鑽到被窩内就睡了。
他實在是很累,可迷迷糊糊快要進入夢香之時,卻突然發現不對勁。
他猛然驚醒,發現烏家寶和李驚鴻兩人一左一右,在他的身旁,看向他。
尚文一激靈,,看了看兩人,道:“幹什麽?”
六胖子笑得很詭異,他道:“嘿嘿,交待吧。”
尚文推兩人:“你倆下去,快下去。”
烏家寶一把摟住他的胳膊,他暧昧地看向他道:“不嘛,不嘛,快,在山上是怎麽回事?”
尚文甩開烏家寶,他坐了起來,搓了搓臉。
六胖子道:“嘛,我也想知道。”
尚文道:“那鐮刀的事兒?很簡單,那鐮刀是農夫大哥他家祖傳的,這麽長時間,都有靈性了,那個桃木認識六胖哥家的桃木制的五雷符,是那把鐮刀非要找六胖哥的。”
“哦,我嘛,”六胖子眼睛向上翻,回想道:“我看他農夫伸着鐮刀直勾勾地就奔我來了,我還以爲他要叫我賠他燒雞呢。”
烏家寶眼睛一瞪,眼睛一大一,很有喜感,他道:“怪不得那農夫很不情願啊,不過,熙和,你在那兒爲什麽不直接揭穿他,而且那麽着急讓咱們下山啊,還不回你家,直接來聚福堂,是咋回事啊?”
尚文道:“那廟有古怪,你們一點都沒看出來麽?。”
烏家寶不經察覺的微微一怔後,回想道:“我們在那兒呆了這麽長時間,我也并沒有感覺到什麽啊?如果有陰氣的話,我也能感覺到啊。”
尚文道:“這一點我也想過,可是我們真正遇到鬼祟時才能感覺到四周陰氣襲人,這個河神廟裏貢着的根本不是鬼祟。”
六胖子如豬頭一般大的腦袋立時倒進了尚文的懷裏,道:“哎呀媽呀,不是鬼祟是什麽?人家好怕怕呀。”
烏家寶一隻手把六胖子大腦袋撥拉開,在六胖子沒來之前一直都是他撩尚文,他決不允許别人也撩他。
他道:“你給我死開,娘們唧唧的。”
他看向尚文道:“熙和,那河神有什麽來頭麽?”
尚文道:“還記得那個女妖嗎?我以爲她隻不過是山裏成了氣候的長蟲精,可當咱們把她放了,她卻自行毀滅了。”
六胖子揉着胳膊分析,他的胳膊是讓烏家寶掐成這樣的,他撥拉是撥拉不開,就上手掐,六胖子疼得呲牙咧嘴,隻好收手。
他道:“那女妖滅了,不是因我五雷符的原因麽?”
尚文蹙眉道:“我原先也這麽認爲,那五雷符對付這麽個妖,讓她灰飛煙滅絕對不在話下,可是你那桃木符那麽有靈性,是不會無端給你找報業的。”
烏家寶道:“是呀,我看那五雷符隻不過給她打傷,并沒有要讓她灰飛煙滅的意思啊。”
六胖子道:“所以呢?”
尚文道:“我看到那妖炸裂之時,廟頂恍惚有個黑影。”
六胖子道:“所以呢?”
尚文道:“所以,這些妖一定是有鬼怪所操控……”
“你是……”烏家寶靈光乍現,他道:“棋盤山有個妖精頭,那個妖精頭就是河神廟裏的河神?”
尚文道:“那個黑影在廟頂時我沒看清是誰,不過女妖受操控是一定的。”
尚文道:“寶哥哥,你把你仙家請來呗,看看這河神廟裏的妖精什麽來路?”
“不是,”六胖子頭一揚,道:“他愛什麽套路就什麽套路關我們什麽閑事啊?”
尚文瞅向他,道:“六胖哥,你餓不餓?”
六胖子一聽到吃立時高興了,他道:“你是不也餓了?咱們去吃麥當勞去啊?”
“吃,吃,”烏家寶當當敲了兩下他的大腦袋,道:“好賴話聽不出來是不?熙和,是讓你有多遠滾多遠,聽明白沒?”
“啥玩意啊?”六胖子梗着脖子,他道:“熙和,你是不是純粹是怕我餓聊意思?”
尚文很勉強地沖他笑了一下,接着道:“按理,咱們下午到的棋盤山,棋盤山不大啊,爲什麽咱們晚上才到達山頂,而且就這麽巧遇到了一個農夫告訴咱們山上有廟?”
“你認爲農夫是妖精啊?”六胖子張着大嘴,越聽越感覺迷糊。
烏家寶怒不可遏,隔着尚文一個飛腿,把六胖子踢下了床。
他道:“滾!”
六胖子一骨碌爬了起來,笑嘻嘻地坐回了尚文身邊,當什麽事也沒發生。
烏家寶眉頭一皺,剛要話,六胖子舉起又手,信誓旦旦道:“我保證不話了。”
烏家寶:“要是再話呢?”
“你讓我滾。”六胖子回答得無比認真。
尚文道:“我們在棋盤山上一定是被妖精設了迷魂陣,才走到黑才到達山頂。”
烏家寶打了個指響道:“有道理,可是咱們是照着他的計劃到的河神廟裏,爲什麽他不直接對付咱們,而是讓三個妖過來呢?”
尚文道:“我想他不輕易露面的原因是怕受報業吧,如果三個妖能解決他就不用出面了。”
烏家寶道:“熙和,你确定那河神是沖着我們來的?”
尚文道:“基本上吧,其實這幾,我總感覺有一雙眼睛盯着我,渾身不舒服。”
烏家寶:“行,我請我們仙家來看看,最起碼得知道它是個什麽東西,那個六胖子,你……”
烏家寶擡頭,看到六胖子坐着已經睡着了,他的腦袋沒有靠着的東西,一晃一晃的。
尚文湊到他耳邊,猛然吼道:“六胖哥!”
“哎呀!哎呀!”
六胖子乍屍似的蹦了起來,他揉着眼睛:“幹什麽玩意,我可啥話沒啊。”
兩人差點憋出内傷。
烏家寶道:“你醒醒吧,我要請仙,我看就上你身吧,你去準備點香,酒,燒雞什麽的。”
六胖子摸了摸腦袋,有些發懵:“不是,怎麽個意思?你知道現在什麽時辰了?準備燒雞?要是有,我早就吃了,還能讓你們看見啊?”
烏家寶下霖,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道:“沒有燒雞,準備些香,酒,可以吧?”
“酒也沒有!”李驚鴻被吵醒,有些起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