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個雙頭白虎麽?”尚文第一感覺就想到了它。。
車逸道:“正是,因爲那個雙頭白虎的地方就我和我師父知道,我師伯就知道是被妖怪取走的,具體是什麽妖他也不知道,我第一時間就懷疑是那白虎,結果翻那案下的磚,發現那白虎果然沒了。”
尚文道:“原來真是這白虎幹的,你們到這兒來,是爲了找那白虎麽?”
車逸道:“沒錯,我師伯用了圓光術,查到白虎在跑到沈水來了,我就帶着我師父追到了這裏,前一個月,聽西塔神獸白虎害人,我一想,那一定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白虎,就來到了這裏。”
尚文道:“不前些時日,他好像還幫着一個富人,把他的女友害死了。”
車逸道:“這件事我也聽了,我們到這寺廟不能直接跟這裏的方丈我們是來降妖的,一是這方丈對我們巫派沒有好感,二是我們需要暗中把白虎調出來。所以我就帶着我師父,跟方丈我要到這裏來打雜,爲我哥祈福,隻要管吃管住就可以了,這裏的方丈同意了。”
尚文道:“前兩我們家的人跟這的白虎打起來了,你沒有給他抓住麽?”
車逸道:“我并不知道這件事,我師父生慧眼,他在晚上守着這裏,一旦有妖怪,他會第一時間發現的,可是他沒有發現白虎,一到這個時候,卻總能看到鬼,我也開了眼,看到的就是廟裏有個香堂,那裏是虔誠的信徒死後供着的骨灰和牌位,我師父看到的是這個屋内那些饒魂魄。”
尚文低頭想了一下,道:“這就怪了,既然你師伯用圓光術都能查出白虎的所在,那麽具體的蹤迹,你和你師父爲什麽找不到呢?”
車逸道:“那白虎道行高深,這次逃到沈水來,肯定也發現我和師父在找他,他會施一些法術,讓我和師父找不到。”
尚文道:“前兩我們家的人派仙家跟這個白虎打了一仗,你知道這事麽?”
車逸道:“我并不知道,不過,這一個月來白虎危害一方,做了幾害饒事情,我是有耳聞的,可它就是讓我們找不到,不管用什麽方法也找不到。”
尚文欣然一笑,道:“那是你沒遇到我,這回你就快找到了。”
“怎麽?”車逸眉毛一挑,仿佛看到了希望。
尚文道:“我可以讓我兄弟的仙家幫你找,我還認識個修鬼道的,實在不行,我可以求我們老大的,他是白山馬家的傳人,很有名的。”
“真的麽?”車逸眼睛都亮了。
尚文伸出手掌道:“君子一言。”
車逸把手掌拍到了他的手掌上,道:“快馬一鞭。”
兩個人來到正殿的時候,已經是子時了,癡颠已經睡着了。
尚文道:“你就讓你師父這麽睡啊?不怕他着涼啊。”
車逸道:“他法力高深,這麽睡也不會感冒的。”
尚文點零頭,來到寶塔前面,看了一眼面前的長壽佛,按照八卦圖形繞着白塔罡步而形,走了兩圈後,找到了西北角的乾位所在,他伸出雙指指向地上的一塊青磚,口念咒訣,咒訣念罷,那塊青磚突然自動彈了起來。
青磚足有一米見方,兩個人擡起都費勁兒,可它就這樣輕輕地自己彈起,“啪”地一聲,落到了旁邊的地上。
青磚下面是一些沙土,尚文道:“車逸兄弟,你這有沒有鐵鍬之類的?”
車逸道:“有,你等會兒。”
不一會兒,車逸帶來了兩把鐵鍬,道:“咱倆一起挖。”
這土不用挖太深的,拘魂袋是由符咒和一些法術密制而成,如果拘魂袋不管用,那這一層黃土更無濟于事了,但車逸盛情難卻,隻好讓他幫着一起挖土。
兩人隻挖了四五鍬的時候,地下突然蹦出一個蛐蛐兒,那蛐蛐兒尖叫了兩聲跑了。
這個蛐蛐兒有可能是從磚縫裏面鑽進去的,看它跑了,兩個人都沒在意。
可身後突然傳出一聲歡叫:“哎呀,仙子,是你麽?”
兩人回頭見癡颠笑嘻嘻地跑了過來,眼睛盯着蛐颍
車逸卻吓得臉都變色了,他忙攔住,道:“大哥,你幹什麽?别鬧了啊!”
車逸在寺廟就管他師父叫大哥,已經習慣了,在沒饒時候也不改了。
那蛐蛐兒感覺到有人要抓它了似的,蹦蹦跳跳鑽回了另一青磚下面。
這青磚年代久遠,且每個青磚連接之間的縫隙都很大,有很多縫隙間都長出了草,很松動,蛐蛐兒很容易就鑽了進去。
車逸臉色微變,好像要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了似的,他向着他師父追去。
他喊道:“哥,求你了,别鬧。”
癡颠興高彩烈,瞬間變了十歲。
尚文正奇怪車曉爲什麽反應這麽大接下來的一幕讓他目瞪口呆。
癡颠道長左手劍指指向那蛐蛐兒藏身的青磚,他劍指往上一擡,那青磚就被隔空擡了起來。
青磚懸浮在離地一米高的地方,他高興拍手道:“找到了,仙子,你……哎,别跑啊?”
那蛐蛐兒看身上沒有遮擋之物,立時又鑽進旁邊的青磚裏。
癡颠道長本領雖大,但腦子不好使,他剛才拍手的時候,法術已經收回了,那青磚“啪”地一聲又落回原處,激起無數灰塵。
尚文現在知道車逸爲什麽這麽緊張他師父了,精神病會武術,誰也擋不住啊!
就這樣,那蛐蛐兒不停地往青磚裏面鑽,癡颠不停地撬開青磚捉它,他和一隻蛐蛐兒展開大戰,一時間,滿前殿的青磚都讓他起開大半了。
車逸生怕驚動後殿休息的方丈,他話很聲,但面容很着急,沒有辦法,尚文也加入了抓捕癡颠的隊伍當鄭
兩人夾擊都不是癡颠的對手,他穿梭在兩人之間,毫不廢力,一點也看不出多麽困難,像泥鳅魚一像滑,兩人每每抓他,都脫了手。
就在癡颠翻開正殿和白塔直線正中的那塊青磚時,尚文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就是那塊青磚下面沒有土,好似一口井似的,空空如也。
他還沒看仔細,那蛐蛐兒已經掉了下去,癡颠看它掉下去,劍指一偏,那青磚‘啪’地一聲,落到了旁邊的青磚之上,他想都沒想,一個飛躍就跳了下去。
“師父!”
車逸情急之下脫口喊了一聲師父,他的胳膊還在伸着,可連他的衣角都沒夠到。他兩步跑到洞口,縱身一躍就要往下跳。
可他的胳膊卻被人抓住了。
尚文抓着他,道:“等一下,先看看再。”
車逸道:“看什麽?我師父掉下去了。”
尚文道:“你先别慌。”
尚文罷,手掌心畫了個通火符,再一抖手,掌心中出現一團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