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踉踉跄跄地走回了櫃台前,聲道:“一群山炮。”
姚文昌看着四周環境,看角落裏有個女孩穿着和服,席地而坐正在彈琴,琴聲悠揚,如夢如幻。
可是,他卻跟這環境一點也不搭,他松了松領口,把一隻腳搭在凳子上,跟風道:“這屋怎麽這麽悶呢?”
風道:“可能快下雨了吧。”
姚文昌道:“不對,你看這屋,窗戶太少了。”
不一會兒,雨拎着兩壇酒回來了。
風忙道:“那什麽!……”
他撓了撓頭,道:“大哥,咱們管這女的叫啥啊?”
姚文昌道:“沒文化,不能叫二,可以叫老闆啊!”
風道:“那什麽,老闆,你過來一下!”
女孩兒碎步走了過來。
風道:“拿三個海碗!”
女孩一愣,道:“先生要海碗做什麽?”
風道:“喝酒啊!你這服務太不到位了。”
女孩道:“桌子上有酒杯的。”
風看了看桌子上的酒盅,道:“那這啥啊?”
女孩道:“酒杯啊!”
風道:“孩玩具吧?扣嗖地,把你家盛湯的碗拿三個過來。”
“呃……好吧。”
不一會兒女孩拿着三個湯碗過來了,而且飯也陸續往上上。
姚文昌喝了一大口酒,本來想吃口菜壓一壓,一看桌上的菜立時不樂意了。
他道:“哎,我姑娘啊,咋地,你家柴火不夠啊?”
女孩兒道:“……什麽?”
姚文昌道:“你看看,你看看,這魚怎麽是生的呢?咋吃?還有,這個是啥?大米飯團上趴魚啊?瞅着挺好看,但是你得給它弄熟了啊!”
女孩兒臉上的微笑沒了,人有些發僵,她盡量耐心地解釋道:“先生,是您要的生魚片和壽司的啊。”
姚文昌一撇嘴,道:“你可拉倒吧,一看就是你們家就欠人家廚子銀子,那什麽,風,你去廚房把這三盤子魚肉回一下鍋。”
風道:“好勒。”
罷,把三盤生魚片倒進一盤裏面,就要去廚房。
女孩兒忙攔住,道:“哎,先生先生,後廚不讓進啊。”
風道:“拉倒吧,我以前幹過廚師,比你們這的專業多了。”
“先生,真的不讓進啊。”
“你給我起開吧。”
兩人争執不下。
姚文昌突然一擺手,道:“風,算了,咱們不去了,别爲難個孩子了。”
風停頓一下,道:“嗯?”
姚文昌道:“把盤子拿來。”
“啊?”風帶着疑問,不過還是把盤子遞到他給他。
姚文昌閉眼凝神,然後一抖手,右手手掌心冒出一團火焰!
“啊!你……”。
那女孩吓了一跳,連連後退,他這一叫,引來了兩桌食客的注意,有的直接向着這裏走來,連角落裏彈琴的女孩都停止了動作。
姚文昌左手把裝着生魚片的盤子放到右掌處一寸遠的距離,開始烤魚。
櫃台裏的其他女孩也走了過來,他們對着姚文昌指指點點。
姚文昌見這麽多人圍着他看,更是得意,待那魚盤子都冒咕嘟了,方收了掌心焰。
他把魚盤放桌上,夾了一筷子吃,道:“嗯,熟是熟了,就是沒什麽味!”
姚文昌道:“嗯,就是這個味。”
風雨忙對着女孩道:“瞅啥呢?快去拿點鹽啊!”
這時,何春華帶着他的一個堂弟走了進來,看到姚文昌吃着熟的壽司和生魚片,有些懵兩人有些發懵。
堂弟道:“哥,這那個傻缺麽?”
何春華眨了一下眼睛,道:“應該是。”
何春華整理了一下他藍色的衣袍,這幾他一直穿着,這是尚文給他的那件。
他走到桌前,道:“請問,哪位是姚文昌?”
姚文昌正喝着燒刀子,他滿臉通紅,眼神有些迷離。
他道:“怎麽?你不認識我啊?”
何春華一愣,姚文昌的話,他真得不知道怎麽回答,他很自然地搬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道:“以前咱倆好像沒見過面吧。?
姚文昌打了個酒嗝,道:“你知道你得罪誰了吧?廢話少吧,你打算怎麽辦吧?”
何春華道:“不是今讓我找你談麽?具體多少銀子你還沒呢,不過,你這麽直爽,那我就表明一下我的立場吧。”
姚文昌撇嘴道:“噗,你還有立場?那你就吧,你打算咋地?”
何春華不卑不亢,道:“我呢,就是開個店,跟你們老大扯不起,我打算賠點銀子,這事就過去了,你看怎麽樣?”
姚文昌接着撇嘴道:“你也知道我們老大不是你能惹得起了啊?”
何春華頭一歪,沒有吱聲。
姚文昌道:“你想賠銀子啊?你能賠多少啊。”
何春華道:“我知道你們老大不差錢,可我的經濟能力有限,現在就能拿出三萬兩來,還是借的,你看,你能不能先把這銀子拿回去,回頭我再借兩萬兩,一共賠你們五萬兩。”
“什麽?”姚文昌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道:“你什麽?三萬兩?你知道我到京城呆十就花多少銀子麽?”
何春華皺着眉頭,道:“我賠銀子是想平事,他雖然受傷了,但是是他先撩的閑,他也給我砍了。真要打起官司來,我也是受害方。”
姚文昌哼了一聲,表情裏面充滿了輕視,他道:“你是做什麽的?咱們老大是做什麽的?你怎麽跟我們比?”
何春華道:“那你想咋地?”
姚文昌道:“咱們做事得講講理,你,要和解是你的吧?”
“是我的。”
姚文昌道:“賠銀子是不是你提出來的?”
“沒錯。”
姚文昌拿根牙簽剔牙,,道:“那賠我多少銀子是不是得我們了算?”
“那你們想要多少?”
姚文昌道:“十五兩,一文都不能少。”
何春華一皺眉,道:“十五萬兩?這三萬塊兩都是我借的,十五萬兩,那就等于要了我的命一樣,你先把這銀子拿回去,跟你們老大商量下,你看行不?”
姚文昌有些不耐煩了,道:“你拿不出銀子來是你的事,跟我老大商量什麽?這點事兒我還是能作得了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