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鬼嬰道:“這裏面注入了許多中藥和一些屍油之類的東西,煉好一張靈符需要消耗我們教主很多年的道法和功力,剛才尚博就因爲帖了這張符才沒有被我的陰氣所傷,你也是,要不是這張靈符,你早就陰氣沁入骨髓而死。”
李小小聽得神乎其神的,趕忙把這靈符和令旗收好。
他道:“那我怎麽找到你們教主呢?”
這死孩子把這令旗和靈符給完李小小後,立時變得虛脫了,她一下子癱坐到了地上。
她說話都變得有氣無力的,道:“明晚他會去梅花谷,你身上裝着令旗靈符,他會有感應,他會主動找你,他會跟你說,寂寂至無蹤,虛峙劫仞阿,豁落洞玄文,誰測此幽遐。你回他,一入大乘路,熟計年劫多,不生亦不滅,欲生因蓮花。”
這鬼祟越說聲音越李小小從小天生異禀,記憶力超級好,他看到這鬼孩子這個樣子,有些擔心,道:“你怎麽了”
鬼嬰靈說話都有氣無力了,她擡了一下手,道:“我沒有靈符在手,是不可以這個時間出來的,我見光時間一長就會灰飛煙滅的,你快把我那土墳包打開,裏面有個小瓷瓶,找出來。”
李小小趕忙把靈符又掏了出來,放到這死孩子手上,道:“你先撐一回,我馬上就挖。”
李小小顧不上那麽許多了,也沒有什麽工具,他慌不擇亂,直接上手開始挖土。
而這個死孩子卻把這靈符塞到了,躺在地上依然憨睡的尚博的衣服兜内。
“你”李小小挖着土,他的小手沾滿了潮土,他用餘光看到了鬼祟所做的,他大爲不解,他看了一眼鬼祟,卻來不及多想,接着手中的動作。
這死孩子說話都沒有氣力了,她的身體漸漸有層霧氣,就好像在七月似火的伏天,把冰塊放在了外面。
她道:“你,你沒發現尚博現在屬于昏睡麽?如果靈符不給他,以他的抵抗力,最少得大病一場啊。”
李小小一邊聽着,土墳包已經挖出來一個大洞,裏面有個小箱子,還有個小瓷瓶子,李小小趕忙把那個瓷瓶子拿了出來,那瓷瓶子上面全是土,已經看不出什麽顔色了,李小小忙打開蓋,倒出裏面的東西,卻發現裏面全是五顔六色的幸運星。
那個瓶蓋剛打開,那死孩子就已經變成一股灰色的煙,飄進了那個瓶子裏面。
死孩子道:“快把瓶蓋蓋上啊”。
李小小這才反應過來,他忙把瓶蓋蓋上,他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他道:“我是不是該把你埋起來?”
那死孩子道:“不用埋,你把這瓶子放到坑中,上面蓋上一層浮土就可以了,瓶蓋不要關嚴,上面也不要撒土。你讓黃蕊千萬别忘了,去打掉我的那個地方,念上一萬遍太乙救苦救難天尊超度經,念完後,我就可以股投胎去了。”
“好的,你放心吧。”
李小小按照這死孩子的意思,隻要這墳上面撒上了一層浮土,浮土還沒等撒完,就聽到尚博喊道:“小哥哥,小哥哥,我有尿。”
李小小回頭一看,尚博已經醒了,他坐在地上,小臉通紅。
李小小笑着走過去,趕忙把他到樹根撒尿,尚博撒完尿後,就到樹上摘櫻桃去了,李小小看到尚博後臉上露出了欣慰地表情,尚博好像把之前的事情都忘掉了。
這片果山是尚博自己家的,他摘櫻桃也是相當地熟練和自然,摘完後,就往自己的嘴裏塞,他吃得狼吞虎咽的,把櫻桃籽都吃了,可是,卻一皺眉,他搖搖晃晃來到李小小面前,拽住他的衣角,撅着個小嘴道:“小哥哥,小哥哥,我餓了。”
李小小的手指頭都滲出了血,血跟泥混在一起,他看了看天氣,日頭已經偏西了,雖然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但是他們少吃一頓中午飯是肯定的了。
李小小剛才命都差點沒了,根本也感覺不出來餓,可是現在,他也覺得肚子開始叫了,他用衣服擦了擦手,道:“走,哥哥帶你回家吃飯。”
李小小拉着尚博的小手,又來到了這小墳包前,沖着那瓶子說道:“你交代的事我會辦的,要是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啊。”
那鬼祟道:“你讓黃蕊晚上念太乙救苦救難天尊超度經啊,我晚上也會去的,還有,别忘了明天晚上,我那教主會去梅花谷,别忘了把令旗和靈符交給他,記得暗号。”
“知道了姐妹,祝你投胎之後,來生變得嘴别這麽碎。”李小小此時心情放松下來,跟那鬼祟開了個玩笑。
“滾,趕緊滾犢子。”
李小小吓了一跳,他接觸這鬼祟大半天了,還沒見到過這鬼祟這麽氣急敗壞,他道:“我就是開了個玩笑,你幹嘛啊?”
鬼祟道:“你不知道,宇宙萬物亦由五行而生,人的身體各個部位也有五行的,人的嘴屬金,說出來的話,都會成爲願念,所以話不能瞎說,願不能輕許的,沉默是金最好。”
“好吧,”李小小點了點頭,他道:“祝你投胎股個好人家,如果有緣,希望你我還能相見。”
李小小此時看到這個白衣俊郎,莫名地感到親切,而且這男子長得簡直跟他此世的爹,尚誠普一模一樣啊!
李小小道:“還剩四個,不太熱乎了。”
那男子道:“好吧,給我裝起來。”
李小小又把盆放回到了爐子上,拿個袋,把四個茶葉蛋裝好,遞給這男的,道:“五文一個,共二十文。”
男子背着的雙手轉了過身前,李小小這才發現,男子的右手上托着個鳥籠子。
讓李小小感到奇怪的是那個鳥籠子裏面裝得不是鳥,而是一隻小松鼠。
那隻小松鼠在李小小看向他時,它也看向李小小。
那個小松鼠的眼睛就好像會說話似的,它看向着李小眼珠亂轉,好像帶着尋問似的。
李小小看着小松鼠的那雙小眼睛,那雙小眼睛有什麽魔力似的,讓李小小的視線移不開。
不知道爲什麽,李小小看着這雙眼睛,他的視線就離不開了,好像在哪裏見過似的,那麽熟悉,但是就是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