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春回,又是一年。
呂布高順剛剛結束一天的鍛煉,踏着柔軟的青草回家,微風夾雜着芳草和野花的香味兒,撲面而來,沁人心肺,也吹幹了身上的汗水。
呂布貪婪地呼吸了幾口清新空氣:“咱們十四了吧?明年阿崔就要來了。”
“十四了?”高順眼睛一亮驚喜地。
“你不會從來不計日子吧?”呂布懷疑地看向他。
“哎呀,穿越之後誰有心情管這些啊!”
完,高順臉上洋溢起了滿滿地笑容:“十四歲了,恩——正是情窦初開的好年華啊!”
呂布汗。
兩人邊走邊聊,不知不覺已經靠近了居住區,這個時間裏大家都在勞作,男人們大都出去放牧,女人們料理圈養着的畜生和收拾帳篷,老人們鋪一張氈毯,擺上幾份吃食和茶酒,一座就是一整天。
兩個人邊走邊欣賞着這從到大怎麽也看不膩的草原風采,他們細細地看着每一個在這起風的春天裏精美的動作。
“咕——嘟”走着走着呂布突然聽到一陣咽口水的聲音。啊,這個聲音他在熟悉不過了,從前還在大學的時候高順還叫董定邦,那時的他要是在路上看見一個打動了他的心扉的女生就會發出這樣的咽口水聲,這聲音帶有獨特的節奏和音律,十分好認。
“難道……”呂布帶着狐疑的眼光看向高順。
高順現在已經是一個目瞪口呆,脖子伸得長長的,滿眼癡迷嘴角還挂着傻笑的樣子。
呂布随即順着目光尋去……
一個身材勻稱的身影蹲在一叢擁有潔白絨毛的綿羊中間,動作輕柔地擠着羊奶,時不時羊兒不聽話地亂動,把羊奶濺到她的臉上,她會半笑半嫌棄地輕推羊的肚子像是抱怨,随後拿袖子輕輕擦去臉上的羊奶。
羊奶凝練,她的肌膚也像羊奶一樣細滑,筍指藕臂,皓齒朱唇,雖然她的容貌并不算極緻妍麗,可正是這樣在身穿平凡衣裳時才更顯得自然和諧。
不得不承認這些時間來呂布高順過得實在太過離群,身邊出落了這樣一個女子竟然毫不認識。
就在呂布這麽一看的短暫時間裏,高順已經飛身而上,剛剛鍛煉完疲憊的身軀瞬間有充滿了無限的力量。呂布呆呆地看着從他身邊掠過的高順,瞬間石化在風中呆若木雞。
良久之後,呂布拿出通訊器,聯系到張遼:“邦子又開始禍害美女了。”那頭當即傳來噼裏啪啦的聲音,張遼成功打翻了他書桌上名貴的硯台,并且把剛剛寫好的書法污了一片。
當高順沖上那個女子身邊的時候,她還在擠着羊奶,高順看着她一副認真表情的側臉,更加鍾意,帶着往日的習慣他并不拐彎抹角,直接向她搭讪:“你是誰家的女兒,怎麽從沒見過你?”
那女孩初一聽到這話,受驚吓般地渾身一抖,擡頭一見是高順,這麽醜的一張臉偏偏又帶着很陽光的笑容,立刻鬧了個大紅臉,支支吾吾地半天不出聲。
高順也不急,耐心地再次問了一遍她和她父親的名字,那女孩這才羞答答地開口:“我,我叫嚴巧兒,我爹叫嚴平。”
“什麽?你是平叔的女兒!咱們兩家可是幾十年的交情了。”高順一聽居然還是熟人之女,驚喜地叫了起來。
“啊?你是誰啊。”
“我是高家的大兒子,我爹和你爹從玩泥巴長大的。”
嚴巧兒一聽立刻有了印象,“哦,你是高叔的兒子啊。”忽然又皺起了眉頭,“聽别人你不是那個什麽……猴子請來的什麽……”
“啊!我們平常一起鬧着玩的時候傳開的,哈哈哈。”高順連忙打斷,心裏暗叫到:“郭樊,我要殺了你!”
“咦,你怎麽不用去放羊趕馬嗎?”
“哦,我家裏今天的羊馬都歸一個叫郭樊的人去帶了,他跟我們打賭時候輸了。”
事情是這樣的,由于呂布高順每天都要鍛煉身體沒時間放牧,又因爲郭樊還是每天都會來找呂布挑戰,那麽打輸的人幫對方放羊這件事情就水到渠成地辦妥了。
“打賭?什麽賭啊?”
“這個來就話長了,你聽我慢慢啊……”
話匣子就此打開,呂布知道這個女人從開始必然會淪陷,高順可是連現代的女生都可以随便追到了男人,像這種單純的古代女生絕對逃不出他的魔掌。
高順坐在草地上侃侃而談,嚴巧兒在一旁邊聽邊不時伸手擠擠羊奶,呂布一個人走得遠遠的并且随手在地上畫了無數個圈圈詛咒高順。
有了一個良好的開頭之後,接下來的事情就好了。
高順的注意力開始轉移,不再每天和呂布出去跑步,而是每天找嚴巧兒交流感情。
一天,巧兒在羊圈裏剪羊毛。
“巧兒,這些天過得怎麽樣啊?”話的人除了高順還有誰。
“……”巧兒咬着嘴唇,隻是笑。
高順突然感覺肩上被誰拍了一下,回身一看,孔武有力的雙臂,黝黑的皮膚,身材粗壯,虎背熊腰,不正是他的嚴叔,巧兒的父親——嚴平。
高順一愣,僵硬地笑道:“啊!哈,哈哈,嚴叔早上好啊。”
嚴平一把抓住高順,像提雞一樣捏住高順的脖子,“好子,不好好放羊跑到這來禍害我女兒!”
“沒有沒有,我這不是看嚴叔最近太辛苦,來剪剪羊毛什麽的幫個忙嘛。”完,高順立刻拿過嚴巧兒手裏的剪子開始給羊剪毛。
嚴平亮出了平時放牧用的長鞭,“你以爲這麽粗劣的借口我會信嗎?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啊!不要啊——”
高順誇張地一叫,繞着羊圈就跑,嚴平在後面追趕,嘴上還不停地叫罵。
嚴巧兒羞紅了臉,低下頭去繼續剪羊毛,又突然擡起頭看看玩鬧着的一大一,噗嗤地笑了出來,歡喜地一把抱起剪好的羊毛運回帳篷。
呂布回到家裏吃飯,跟父親有神有色地描繪了高順追嚴巧兒的事情。
呂良一條眉毛,笑道:“是嗎!我和你娘本來還打算過幾年跟你嚴叔把巧兒嫁給你呢,沒想到高家子居然喜歡上了巧兒。看來你們倆是沒緣啊。”
呂布怔住了,“我跟她又不認識,嫁給我幹嘛啊!”
“都是這樣的啊,我跟你娘結婚前就不認識,還有你高叔高嬸,嚴叔嚴嬸……”
呂布淩亂了,他随即又想到“按照曆史發展,如果高順不是穿越過來的話,那巧兒就嫁給我了?好像曆史上呂布真的有個妻子姓嚴啊,不會就是巧兒吧!”
“高順,你妹啊,你追的是我老婆!”
不過也好,差一自己就要被包辦婚姻了,呂布呼了一口氣暗自叫險。
他又想起那天他們三個剛來到東漢,暈倒之後進入的那個空間,那個神秘人給他們看的那些畫面,好像呂布,張遼,高順跟他們三個之間有着某種聯系,不過如果曆史上高順跟董定邦真的是前世今生的關系的話,那麽他們對女生的喜好應該是相同的吧?
難道曆史上的高順也像現在這樣喜歡上了嚴巧兒,可他沒有董定邦這麽大膽隻是隐藏自己的想法,直到嚴巧兒嫁給了呂布他才後悔莫及,之後就變成了那副清白威嚴的鐵将軍,再也不露一絲情感?
撲朔迷離,左右想不通,這麽八卦的研究也沒有什麽好和張遼高順讨論的,呂布又走出門去開始鍛煉,想起張遼,呂布心裏記起了等到他們十五歲的時候便可重逢,不禁有些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