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他們一到河内就托人給魏續帶話,約他在城東的一家酒樓見面。
呂布一行先到,了一桌菜等着魏續,留着高順去門口迎接。
等沒多久,高順便領着一個身材高大的人走了進來,這人一身肌肉壯碩無比,把身上的武士服撐得鼓鼓的,跟高順站在一起簡直就像是兩座大山。
魏續一落座便主動和大家聊了起來,在得知呂布等人是希望在此投軍以便将來幹一番事業,立刻:“正好這幾天軍營裏要征兵,你們到時候投到我的帳下,直接讓你們給我當個什長,其他各方面有事了也方便我可以照顧你們一下,畢竟咱們都是同鄉,阿順更是我妹妹的丈夫,什麽事情我能幫的一定幫。”
宴席散,高順送魏續離開,呂布皺着眉頭跟張遼:“既然正好是征兵的時候,那我們幹脆直接按照正規招兵的程序參軍吧,我覺得我們這樣一來就受人幫忙,可能沒辦法鍛煉到我們。”呂布永遠擔心着能不能獲得提高,畢竟他可是有個世上最強的男人一直在作比較。
張遼仔細想想,回應道:“我覺得也好,反正我們這些初生牛犢也應該盡量多在困難裏打磨一下,不管怎麽樣我們以後可不是要成爲一群普通人那麽簡單的。”
“什麽也好啊?怎麽打磨?”高順送完魏續回來,正聽到張遼的話。
張遼把呂布的想法轉述給高順,高順皺着眉頭:“我們故意多鍛煉一下我不反對,可是剛剛人家都已經和我們商量好了,這我們再反悔有駁人好意的感覺。”
“那我們分開兩撥,一部分人去正常參軍,一部分人去魏續身邊?”
呂布三人眼前一亮,立刻默契地看向郭樊塗璟兩人……
正是炎熱的午後,烈陽挂在空中烘烤着大地,萬物都像是擺在烤具上一般忍受着高溫,河内兵營門前排起了長長的隊伍,都是沒什麽謀生技巧了想要來軍營混口飯吃。
李四坐在營門前不停向前來報名的人詢問一些基本的情況,同時也要觀察報名人的身體狀況能不能當好一個戰士,畢竟不是戰争時期,對于兵源的需求并不急切,所以選擇士兵的素質就要高一些。
“姓名。”
“王二。”
“年齡。”
“二十。”
“槍兵九号隊,去領裝備吧。下一個!”
連續上來了三個人。
“姓名。”
“呂布,張遼,高順。”
“年齡。”
“十六。”
李四不禁擡起頭看了看來報名的人,十六歲,也就剛剛成年的年紀,不過還是三個孩子而已,來當兵?
不過李四對别人的事情也不感興趣,當即:“槍兵九号隊,去——”
“大哥,等一下。”
李四很不耐煩地擡起頭:“幹嘛!”
“大哥,我聽您這有騎兵的名額,你看……”
“騎兵,你們還想當騎兵!也不看看——”
張遼不動聲色地遞過去一吊錢,“大哥,我們幾個都是從騎馬長大的,騎術絕對靠得住,而且我們幾個還自己帶馬來了,您看……”
“早嘛,騎兵六号隊,去領裝備吧。下一個!”
張遼朝另外兩人得意地一笑。
三人換上了士兵的盔甲,發了一柄木杆的長槍,算是正式成爲河内城的士兵之一。
緊接下來的就是爲期三個月的加強訓練,他們每天不斷地練習騎術的基本動作和馬上的刺殺,要用馬,必須先馴馬。
雖然馬通人性,但畢竟是獸類。要想使它更好地接受騎士的意圖,使馬的力量成爲有效益的消耗,應當以人爲主,盡量溝通人馬之間的關系,緻使人馬—體化。對此,并非輕而易舉,頗需要對戰馬進行細緻耐心的,使其建立“後效行爲”。正常情況下,馴馬者對戰馬必須保持親近和平的關系。即使烈性馬,也要愛撫,爲其解癢,提供潔淨飲水,加草添料,并時常洗刷,從而解除其恐懼心理,增加人馬間情感。馴化過程帶有很大的感化因素。馴練戰馬的高難度動作,離不開馬具,持别是銜镳辔(絡頭)三者互相聯系,組成一個靈敏的傳導體系。訓練戰馬卧倒爲例明。牽動一側緩繩,傳導給馬镳馬銜對馬的齒龈口角産生難以忍受約壓迫感,強制戰馬卧倒,卧倒後,立即緩和缰繩,解除镳銜對口角齒龈的壓迫,同時對馬給于表揚或酬賞,包括食物酬賞。假如戰馬本想就範,可适當懲處。于是牽動一側缰繩—一馬頭偏斜一—壓迫齒龈口角—一卧倒一一緩和—側缰繩—一解除對齒龈口角的壓迫——表揚或酬賞。
騎兵不僅需要穩固地騎在狂奔于坎坷之途的馬上,而且在馬身上還得活動自如,練就—套複雜的動作,如向前後左右開弓射箭;揮動武器,穩準狠地打擊對方;對于敵方迅猛的劈砍刺,能夠穩妥地躲閃避或檔撥架……。。這是騎兵的必要技能。僅就這言,比步兵操弓搏擊之難度大得多。因爲步兵是站在地上,或半跪,或雙腳張開,描準開弓,基礎穩定,易于使出全身力量,放射程較遠,準确程度較高。然而騎兵是坐在馬上瞄準開弓,戰馬在走動或狂奔,基礎處于運動中,同時,被瞄準的目标也可能是運動狀态。這是在互動情況下的操作,難度有二:其—,—定程度上限制了全身力量,特别是雙臂力量的發揮,其二,中的之準确程度降低,故練就百發百中和準确有力地打擊對方之騎射技術,絕非一日之功,當是在嚴格教導之下,經過長期而又艱苦操練之結果。
畢竟三個人都有着很強的身體素質而且也确實起了這麽些年的馬了,這三個月比其他人過得還算是比較輕松的。其他的士兵在反反複複從馬上摔下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在馬上翻着跟鬥玩了。
學習持槍沖殺時有的人被反作用力掀下馬去時很平常的事情,可是呂布三人卻總能掌握住發力的訣竅,仿佛天生就該是馬背上的戰将。
鶴立雞群的三人從這時開始就已經被衆人關注,成了軍營裏不的名人。當然也有想打壓新人的人來進行“交流”的,被呂布他們打回去幾波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想來觸這個黴頭。
三個月結束的時候有一個統一的新兵大比武,士兵們一對一地對戰,勝者進行下一輪的比試,直到決出最後的10人,主管他們的校尉在安排最後的分營時将這10人提拔爲伍長。
呂布張遼高順三人無一例外均挺進了前十,得到了伍長稱号,不過也因此被分到了不同的隊伍中,不過好在都是同一個兵營,相隔并不遠。
而塗璟郭樊則留在了魏續的身邊,給魏續當了個親兵,同什長待遇,過得也算滋潤。
河内的兵營共有五千人,分由魏續郝萌張揚三個校尉共同帶領,因爲是并州刺史丁原親自駐紮的城池,所以将士們今後的仕途都很寬廣,大家都努力地在爲了自己的未來打拼着。
呂布所分到隊伍就是由郝萌帶領的第二營之中的騎兵部,一共隻有八百匹戰馬,也是駐軍中唯一地一支騎兵,他與張遼高順都被分在這隊騎兵中,分屬不同的副長帶領。
這段時間裏每天正常操課,也無戰事,不過聽一月之後要由郝萌帶領本部兵馬剿匪,大家訓練都很賣力氣,畢竟誰都不想上了戰場因爲身體不夠強壯而死在那裏回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