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在涼州過得自在,可是呂布和高順在并州可就過得不好了,丁原對呂布是越來越看不順眼,但是因爲規矩所限,呂布沒有犯錯他便不會對呂布怎麽樣。
可是呂布和高順是不犯錯的人嗎?所以經常被丁原叫去,丁原念出他倆的罪過,然後侯成念出處罰,一遍又一遍的,最後兩人都要把大漢的律法給背熟了。
今日兩人又被放了出來。
呂布納悶地說:“不對啊,按照大漢律第一百七十二條,我們倆這次公然在辦公處吃燒烤應該是關押五天,這次怎麽剛進去兩天就給放出來了?”
高順鄙視地說:“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根據大漢律六百三十四條,因爲犯大漢律第一百七十二條而被關押在牢獄中的人,如果表現良好是可以減輕刑罰的。”
呂布說:“我們倆表現的好嗎?”
高順回頭看了看送他們出來的那兩個鼻青臉腫的獄卒,正在因爲終于把他們倆放了喝酒吃肉,歡天喜地的慶祝。
“應該……還不錯吧?”
呂布:“……”
高順說:“那要不然就是第二百七十七條,有人把我們贖了出來!”
“不!這一條被丁原給廢了,因爲第六百六十六條規定,州牧從可以自行把握到底是否執行第二百七十七條。”
“好吧。”高順低下頭繼續想,“那一定是三百四十六條!”
呂布搖頭:“不對!”
“一百二十三條!”
“不對!”
“七百二十一條!”
“不對!”
……
“行啦!你們倆都别猜啦!”
張揚從一邊走過來一臉受不了的表情。
“咦?”呂布驚訝地看着張揚,“雅叔你怎麽來了?”
“雅叔!”高順一把抱住張揚,挂在他的脖子上轉了好幾圈,“我就知道一定是你來救我們了!哈哈,順便再請我吃頓飯吧!”
張揚滿臉黑線地甩開了脖子上挂着的高順,說:“我哪有這種榮幸能救你們呐!”
“救你們的是靈帝!”
“啊?”呂布、高順錯愣地看着張揚,一時沒反應過來爲什麽靈帝會注意到并州的兩個小将軍。
突然,兩個人同時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斯——”高順沖着張揚驚訝地大喊,“靈帝死啦!”
“噓!”張揚沖上來一把捂住高順的嘴,“噤聲,掉腦袋的。”
高順連忙點點頭說知道,等張揚放開之後小聲地問:“真的死啦?”
“嗯。”張揚點點頭,“靈帝病逝,十常侍秘不發喪意圖立劉協爲帝,大将軍何進知道後領兵沖進皇宮,召集了衆位大臣立了少帝劉辨爲帝,新君登基,大赦天下,這才将你們倆提前放了出來。”
高順點點頭,突然發現好像呂布一直都沒說話,轉頭看去,果然,呂布此刻正低頭不語,面色沉重的樣子。
張揚不明就裏地拍拍呂布的肩膀。
“沒事。”呂布搖搖頭,說,“靈帝死了,十常侍與何進的戰鬥也就開始了。”
張揚聽了呂布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什麽都沒有聽懂,但還是忍住了沒有問。
高順是明白的,靈帝死了,何進就要殺十常侍,随後的董卓進京,行廢立之事,丁原領兵讨董,然後呂布穿越以來所要面臨的最艱難的抉擇就要來了。
高順知道呂布很是緊張,但是無法對人說起,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帶着他和張揚回了院子裏。
“爹爹!”
呂玲绮見了呂布回來,開心地一蹦一跳地迎了上來,呂布應了一聲,彎腰把玲绮舉了起來,讓她騎在自己的脖子上,而嚴巧兒已經習慣了高順呂布隔三岔五地住在牢裏呆上幾天,坐在石凳上縫補着呂玲绮的衣裳,沒好氣地說:“兩個長不大的搗蛋鬼還知道回來啊!”
高順陪着笑臉走上前去撫摸着嚴巧兒的背,說:“老婆~,嘿嘿,要寬容,我們還是個孩子嘛!”
嚴巧兒聽了,擰着身子甩開了高順的手,想笑卻又故意闆着臉說:“起開,你們倆整天沒個正形的,教壞了玲绮怎麽辦!”
呂布一聽,心中很是認同,教育确實是個大問題,玲绮也不小了,總該找個什麽老師教教他。
事不宜遲,呂布一把拉過正在繼續讨好巧兒的高順,在他的耳邊讨論了起來。
“什麽?你讓我叫?我知道什麽啊?”
“你從小考試不都是滿分嗎?交個孩子不是妥妥的!”
“我成績好,我成績好有什麽用啊老大,這裏是古代啊我的天,要我跟玲绮說數學物理生物嗎?”
“那怎麽辦啊!玲绮總得上學吧!并州也沒什麽人有文化的。”
高順聽了摸摸下巴思索到:“對哦,是該上學了。讓誰教呢?”
“爹爹,上學是什麽?聽起來不好玩啊!玲绮可不可以不去?”
這時,玲绮的聲音從呂布的腦袋上傳來。
原來呂布剛剛讓玲绮騎在脖子上,結果因爲玲绮的體重對于呂布實在是太輕了,所以來跟高順談論的時候絲毫沒有注意到脖子上有個人。
呂布把玲绮抱了下來,對着玲绮說:“上學就是讓老師教你一些知識,道理。”
玲绮說:“那知道這些有什麽用呢?玲绮現在雖然隻會寫自己的名字,但是每天跟兩位爹爹還有娘玩,都很快樂啊!”
呂布說:“不,學習不隻是爲了快樂,更不是爲了有用。”
玲绮說:“那是幹嘛呢?”
呂布說:“玲绮,人活在世上,不論是亂世還是治世,要走過一生都是很難的,正是爲了獲得在困難中繼續前行的力量,我們才去學習。玲绮,我希望你能夠擁有這種力量,而不是靠我們給你。我希望你可以擁有自己的人生,所以希望你能夠擁有自己走完人生路的力量。”
被晾在一邊的張揚看着呂布高順和玲绮湊在一起竊竊私語,心想這院子變大了就是不好,偷聽都這麽困難,隻好當着嚴巧兒的面,尴尬向前湊過去,正聽着呂布要讓玲绮上學。
“這樣,我認識幾個晉陽的學士可以交玲绮,不過,奉先啊,你确定要讓一個女孩上私塾嗎?”張揚問。
“嗯”呂布點頭。
“那好吧,過幾天我幫你說說。”
“不用了!”呂布擺手,“那些平庸之輩教不了玲绮,甯缺無濫。”
“那找誰教啊?”張揚說。
呂布面色堅定地說:“我會找到的。”
正在此時,一個壯碩的身影從大門走進。
“咦?雅叔,你怎麽在這啊,剛剛我聽老魏說丁原在找你呢!”
張揚看着郭樊左手拎着一個奇形怪裝的鐵鍋右手拎着許多菜肉走了進來,自從郭樊辭官了之後就是平民了,再也不用控制言語,說什麽敬語,所以就一口一個丁原的喊着,周圍的人也不怕這樣直稱他的名字會傳到丁原的耳朵裏,因爲不論平民如何不敬,丁原都不會對他發怒。
“是嗎?那我得趕緊過去了。”
張揚聽郭樊說丁原找他,連忙跟呂布等人告别離去,也顧不得問郭樊手中的奇怪鍋子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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