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高順和張遼走出酒店後,擡頭看一看洛陽的天空,紅色的火燒雲已經挂了好久,不能繼續在城中逗留了,呂布和高順再不回去丁原就真的要殺人了。
張遼送兩人出了城門,對着呂布說:“洛陽現在的局勢比較亂,跟曆史上記載的有些不同了,複雜得多,一個叫袁隗的人你們一定要注意。”
“袁隗?”呂布問,“他是幹啥的?”
“……”張遼頓了一下,“就相當于遊戲裏的反派大bss吧。”
“哦~~~”呂布點點頭。
高順也對張遼叮囑道:“那你也小心點董卓吧,他不是要。”
“不一樣了。”張遼聽都沒聽就屏蔽掉了高順的發言,“我看董卓跟曆史上完全不一樣了,一直是按照忠臣的角度去做事的。”
說完張遼深深地看了一眼呂布說:“你們回去一定要保證丁原和董卓的聯合,現在兩方都是忠于漢室的。”
高順癟癟嘴道:“漢室不漢室的跟我們又沒關系,我們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優秀好青年。”
“啪!”
“白癡。”呂布收回了手說,“他們倆要是不鬧翻的話到時候我們就不用跟張遼打起來了。”
“對啊!”高順揉着腦袋恍然大悟。
呂布鄭重地看着張遼,心中暗暗下定了要保證丁原和董卓的雙邊關系的決心,這樣困擾自己的那個問題就再也不會出現了。
帶着高順飛快奔回軍營,張遼遠遠地看着兩人的背影在城樓伫立。
“傻子,你一直沒有到中原呆過,所以你會迷惑。”張遼緩緩地吸着冷冷的空氣,自言自語,“等你真正融進了這個時代的中原大地,看一眼這些所謂的古代人的日常生活,那時候的何去何從,你将是我們當中最清楚的那一個……”
涼涼的空氣被兩匹悍馬撞開,呂布和高順飛快地騎着馬兒向軍隊駐紮處趕去,二十裏轉眼而至,下馬之後呂布和高順熱氣騰騰的身體上方甚至都冒起了熱氣。
“奉先,你們回來的正是時候,快随我至大帳集會!”
呂布和高順一進自己的帳篷就看到張揚已經在帳篷内等着他們了,見他們回來一臉急切地迎了上來說。
錯愣的呂布和高順還沒有問張揚發生了什麽事就被張揚一把拽走,“哎呀,趕緊走吧,路上跟你們說。”
三個人邁着大步向中軍大帳走去,張揚在最前方急切地拉着呂布和高順,邊走邊對他們兩個人說:“州牧剛剛從皇宮回來,一回來就立刻派遣了傳令召集全軍将領,也就是咱們三個還有一些校尉,估計是有什麽要事商議了。”
呂布一聽,頓時急了起來:“是不是關于董卓的?”
“不知道,不過根據我們剛到洛陽時的那些傳言來看,這次集合應該與此有關,畢竟州牧的秉性你們也都知道,聽到了傳言難免會擴大來看……”張揚一邊着急地趕路一邊皺着眉頭回答呂布。
“是這樣啊……”呂布發愁地頓了一頓,随意地回應了張揚一句,随即又邁大了步子追上了張揚。
三人一路疾行,風風火火地來到了中軍大帳前,一路上巡邏的士兵都被他們給攔住了好幾隊,終于在往常規定的時間内趕到了帳前,三人整理了一下衣着,靜站了一會将氣息喘勻,這才命人通報之後進入了帳中。
四面都是氈皮制成的帳篷牆面上因爲不是作戰而沒有挂上地圖,大帳的中間也沒有擺上沙盤,隻是簡單地放了一些必須的陳設,不過氈毯、火盆、桌案、纛旗等物件有條不紊地擺放在帳中,也把軍中嚴肅威嚴的氣息給很好地勾勒了出來。
張揚、呂布、高順分立在案前的氈毯上兩側,張揚在左邊上首,呂布和高順站在右側前端,身後站着整列的并州校尉,都是多年來出生入死的老面孔了,呂布雖然在并州沒有刻意地結交太多的同僚,但是畢竟同在一個州牧手下,并州又是戰事頻發,武将之間合作的機會很多,所以在站很多校尉呂布都可以叫出名字來。
雖然大家都是一起征戰過沙場的熟人,雖然武将之間從不過多在意禮數,不過此刻衆多将領聚集在帳中并沒有攀談聊天,每個人都老老實實地站在自己的位置上,靜靜地等着丁原的到來。
大帳掀開,丁原滿臉沉重地走了進來,吧嗒的腳步聲格外的響,一下又一下的響在衆人的耳中徒增了大家的緊張心情。大家都在猜測究竟是什麽樣的事情要把衆人集合在一起商議,一見丁原這樣嚴肅,不禁将心中的猜測往更嚴重的方向想了一些。
呂布、高順幾乎是衆人當中最緊張的,因爲他們兩個是知道在曆史上丁原要跟董卓發生戰鬥的,而呂布的緊張要比高順更多一層,因爲如果丁原和董卓打起來,自己又要面對之前那個讓自己快要崩潰的選擇。
“咳咳!”丁原站到了桌案之後,皺着眉頭看着眼前站了滿眼的并州諸将,咳嗽了幾聲清了清嗓子。
呂布緊盯着丁原,耳邊聽見了身後響起了輕微的咽口水的聲音,看來身後的一些校尉已經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丁原仍然是嚴肅的表情,用着十分憂慮的語氣開口:“各位,急忙将大家召集過來,是有一件事情要和大家商量。”
衆人連忙瞪大了眼睛,豎起了耳朵去聽。
丁原發愁地問:“額……大家吃了嗎?”
“……”
呂布和高順臉都黑得跟煤渣一樣了。
“不如我們将營地向洛陽推進幾裏吧?”
“……”張揚擦掉了滿頭的黑線,“州牧大人,請問爲何有此一問?”
“哦,”丁原說,“董州牧,哦不,董太師今天散朝時候邀我進駐洛陽,但是我想着外軍不得入京乃是規矩,董太師爲保陛下安全領兵進了城就惹來了那麽多非議,我肯定是不能同意的。後來他又問了,說洛陽經過戰亂之後各處人力缺乏,如果軍隊駐紮過遠的話,運糧會加重洛陽内守軍的負擔,而陛下又沒有下令我等離去,爲了不影響洛陽的城中恢複我并不想過多勞煩,董太師也委婉建議了我将軍隊駐紮得離洛陽進一些……”
“原來是這樣……”呂布一臉被騙了的樣子看着高順,滿是憔悴。
不過呂布的心裏卻有些安定了下來,看來董卓正在積極地與丁原交好,建議丁原将軍隊拉近也是爲了雙方的合作,看來是局面是往好的地方發展的。
最後會議一緻同意了将軍營建在距洛陽五裏處了一個荒原上,幾乎是一出城就可以看見結連的軍帳連天而去,洛陽到并州軍營的距離不過是盞茶的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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