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有了暫時安身的地方。
在身體與卧榻接觸的刹那,上官清遠如鋼鐵般堅強的意志終于放棄了抵抗。
任那一陣強過一陣的疼楚與疲倦将他席卷。
迷蒙中,上官清遠感覺莫問将他扶座起。
後背傳來洞壁冰冷沁人的涼,刺激着讓他多少恢複了些神智。
然後他隻覺自己身上一松,接着又是一涼,知曉是被莫問除去了衣衫。
可接下來,他爲何竟會感到一種異常柔軟,又帶着别樣溫度的什麽附在了他的傷處。
那種輕柔濕潤又美妙的觸感,竟激的他不由生出一層層戰栗。
這.....難道是........
上官清遠猛然一震,終于徹底恢複了神智。
他側首向下看去,看到莫問一頭被高高束起的烏黑亮麗的發。
此時,有幾縷碎發已經從她發帶上松散下來,正随意的垂在她的耳際旁。
半掩住了她那清秀中又帶着堅毅與認真的面龐,突給她增了份女子應有的柔媚清婉。
上官清遠忽然就絕不出疼了,隻用如水般清透安靜的眸子細細盯着身前的莫問瞧。
似一輩子都瞧不厭般,唇邊也不自覺彎出滿足般幸福的弧度。
而莫問卻渾然不覺,仍專心緻志的替他吸着毒......
直到嘴唇漸漸麻痹,而那傷處也不再那樣腫了。
看着紅腫漸漸消下去的患處,莫問知道毒血已經清的差不許多。
她用手拭着嘴角殘留的毒血,緩緩擡起了頭。
不想,竟看到上官清遠已經醒來,而且還正用那種溫柔又滿含笑意的目光靜靜注視着她。
剛才形勢所迫,上官清遠又在昏迷中,她也顧不上許多。
沒想到,他竟然清醒了,還看到了她用唇替他吸毒。
莫問有些窘迫,不自覺臉上一紅,眼神亦有些躲閃,不敢去看上官清遠的眸子,慌忙别開了眼。
卻不想,這下臉反而更紅了。
她躲閃的目光剛巧落在了上官清遠光裸的胸膛上。
他那緊緻細膩的肌膚上,滲出了點點滴滴的汗水。
一珠珠,一層層,均勻細密有緻的坐落在裸露的胸膛上,和着他精瘦勻稱的男性軀體閃着動人的光。
莫問直覺臉如晚間彩霞般燒得通紅,卻隻期望這裏光線暗淡,不要讓上官清遠看見才好。
“你的毒剛清,可是傷口處的腐肉卻不得不除,你先休息下,我去生點火來。”說罷,莫問也不待上官清遠應聲,便急促的起身,連拐杖都顧不得用,一瘸一拐的便往山洞另一側放置的木櫃走去。
上官清遠看着逃也似慌張走開的莫問,眼中的笑意與暖意漸漸清晰起來.
卻在下一秒閉上了眸子,他的确是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