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來到到木櫃前,幸運的從裏面搜出了火摺和幾個罐子,而一旁的水缸竟也還存有小半缸的水。
這裏是山洞,洞不算大卻極深,外面又是密林,柴火的光亮是透不出去的,所以她無所顧及的在草鋪邊升起了火。
火堆漸漸燃燒起來,越來越旺,發出了溫暖暈黃的光暈,洞裏也霎時光亮了許多。
莫問借着火光回頭去看上官清遠,見他正閉着目休息,神色甯和,便放下心去,着手準備開來。
她先将上官清遠随身攜帶的匕首插進了燃燒漸旺的火堆裏,又用罐子去接了點水,一同放在火上烤着。
随後又将上官清遠脫下的衣服抖開,衣服脫下已經有些時候了,那濕膩的感覺竟還能如此清晰的觸摸到。
莫問不由微微皺眉,邊想着上官清遠究竟是流了多少汗,邊将裏衣撕成幾塊勻稱的布條。
然後連同外衫,一起放在她用稍長的柴枝搭好的架子上烤起來。
待一切都準備妥當,莫問回身去望依在洞壁上的上官清遠,見他的呼吸已經愈發勻稱舒緩。
時機剛剛好,莫問雙眼一眯,迅速從火中撥出匕首,毫不遲疑便劃了下去......
迷蒙睡去的上官清遠,在睡夢中忽然感到一陣鑽心的疼。
似利器割皮剜肉,又似烈火灼燒肌膚。
他清楚,這是莫問怕他承受不住疼楚,特地選在他睡夢中意識還未清明時替他去除腐肉。
可那尖銳與炙熱輪番交替的痛感,與那用柔軟嘴唇吸毒美妙又讓人心悸的感覺,差的實在是太遠。
那樣劇烈的疼楚,幾乎是讓他瞬間就從迷蒙中清醒,不由自主的低呼了一聲....
“唔.......”
莫問聽到一身悶哼從頭頂傳來,手不由一抖,停止了繼續的動作,擡頭去看上官清遠。
隻見他虛弱而緩慢的睜開了雙眼,臉上是虛忙的白,連原來溫潤的唇瓣也瞬間失了眼色。
見上官清遠如此,莫問握刀的手多少有些猶豫,擔心他經受不住利刀割肉的痛楚,可那腐肉不除卻又是萬萬不行。
似是看出了莫問的憂慮,上官清遠幹涸的嘴唇微微阖動,發出的聲音依然清朗,隻是話卻說的極慢。
“不..礙事,我能...受的住,你..隻管動手。”
說罷,他朝莫問扯唇,那笑意竟清淺明潤如昔。
莫問遲疑了下,卻還是點了點頭,手中的刀也再一次落在了他那已經黑紫的皮肉上。
上官清遠的身子又是劇烈一顫,隻是這次卻沒再喚出聲,隻是狠狠的握起了拳頭。
他手背上的青筋因爲用力,竟根根暴起,甚至能清晰看到它們每一根的脈絡走向。
莫問這次卻不敢遲疑,也沒再停頓,隻是加速了手上的動作。
不過,恐怖連她都沒有意識到,此次她手上的力道與下刀的位置都比先前要更加細緻和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