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連她都沒有意識到,此次手上的力道與下刀的位置都比先前要更加細緻小心。
待割完腐肉,莫問依着上官清遠的提示,從他随身佩戴的香囊中,找出了顆渾圓的碧綠藥丸,捏碎了敷在傷處,才将已經烤幹的裏衣布條替他包紮好。
終于處理完畢,莫問輕抒了口氣,用手輕拭去額前的汗珠,擡眼去看上官清遠。
整個過程,他都隻是緊握着拳頭,果然再沒喊一聲疼,甚至連低低的悶哼都不曾有過。
他的臉色依然蒼白,汗水順着額前淩亂的碎發不斷的低落,唇上沒有血色隻有一道深深的牙印。
可唯獨是那雙眸子!
那雙曾經燦若明星的眸子,此時竟變得比暗夜更深邃凝重,雖失了光華,卻堅毅鎮定,有着如王者般笃定的氣魄與驕傲。
竟看得莫問一時愣住了,直到上官清遠扯唇朝她輕笑,才忙道:
“好在受傷之初替你封了穴道,毒未散的太多,現在去了毒血,割了腐肉,你的藥丸又不是凡品,你躺下睡一會,應該就好了。”
莫問邊說着,邊往草窩處挪開,準備起身給他騰開地方。
卻不想起身離去的間隙,忽然被他握住了手,莫問一驚,回頭望去。
上官清遠的眸子晶晶亮,隻是望着莫問,溫潤的笑着,清淺又真摯。
直看的莫問有些窘迫,方才道:“莫問,還好有你!”
那般誠摯的話語,那樣信任的目光,那樣溫柔的眼神,莫問忽然就覺得心虛起來。
她慌忙抽回被握住的手,躲避着上官清遠的目光,含糊着應了聲,就挪到火堆旁去收拾東西。
等她收拾妥當再回頭時,見上官清遠已經躺倒在草塌上,發出了勻稱的呼吸聲。
想來一番折騰下來,真是困倦極了,已經沉沉睡去。
此時莫問也是累極,看上官清遠腳處還空餘着一小段草塌,在給他蓋上已經烤幹的外衫,又往火堆裏添了許多柴後,便挪了過去。
靠着堅硬的洞壁,看着上官清遠安靜的睡顔,莫問不由陷入了沉思。
他,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
爲何在那儒雅清逸的笑容下,竟有一顆遠比外表要危險百倍的堅毅深沉的心!
我是代表作者有話要講的分隔符
如今,我母親的治療告一段落,我方才有機會重新回到我熱愛的這片天地,将我心中的故事靜靜的講述下去。
這一個月的時間,我經曆了太多,彷徨過,無助痛苦過,甚至是絕望過,個中滋味恐怕隻有經曆的人才能體會,但我希望朋友們永遠不要體會到。
隻希望朋友們能懂得親人的重要性,珍惜現在擁有的,知足,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