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十分,靠着石壁淺眠的莫問,忽然被陣陣低低的呓語驚醒,她有些迷蒙的睜開眼,看向聲音的來源。
隻見躺在她前方的上官清遠,正在不安的扭動着身軀,半夢半醒間口中一直低低的喚着:“渴,渴,水,水.....”
莫問掙紮起身,慢慢挪到上官清遠枕邊,看到昏迷中的他,臉色正顯着詭異的紅色,而嘴唇卻已經幹的裂開了口子。
莫問不由伸手去試他的額頭。竟是滾燙的!
想來定是那毒霸道的很,沒有被完全肅清,才引發了他的高熱。
莫問推了上官清遠幾下,試圖将他喚醒,可他卻一直陷在昏迷當中,隻不停說着口渴的胡話。
莫問不敢懈怠,隻得提了水罐,亦步亦趨艱難的挪到洞的另一側,從水缸取了水回來。
可怎奈上官清遠是躺着的,又在昏迷當中,而盛水的罐子又不比碗,口大壁深。
一倒下去,未流到上官清遠口中多少,倒是多數順着他的唇側流出,落在了他的身上和草塌。
莫問無奈,隻得繼續再去盛,可因爲手中要拿水罐不能駐拐杖。
如此幾番下來,累的氣喘籲籲,傷處生生的疼不說,那原本就存水不多的水缸也要見底了。
而這邊上官清遠卻沒喝到幾口水,仍然在不停的喊着渴。
提着僅剩的小半罐子水回來,莫問看着深陷在昏迷中的上官清遠。
他原本清透的面龐染上了绯色的紅,他的墨眉也一直緊緊的擰着,而身體也因爲難受不時的扭動幾下。
此時的上官清遠怎麽看都不像那個清逸溫雅的貴公子,倒像是個脆弱惹人疼的無助孩童。
莫問有些爲難的挑了挑眉,抿着唇猶豫再三,終于還是下了決心。
她緩緩端起罐子,卻不是去喂上官清遠,而是湊在了自己的唇邊,含了滿口的清水。
随着身體向下俯身,上官清遠清好的俊彥慢慢在莫問眼前放大。
直到兩人鼻尖相接,直到....四片唇緩緩的貼近.....
他的身上滾燙,可他的唇卻是溫涼的。
很軟,吻下去就如同親吻在溫潤的玉佩上,一片冰涼下又是一片清潤。
莫問不敢耽擱,快速将口中的水渡入他的口中,然後迅速擡起頭,有些不安的緊緊盯着上官清遠的反應。
但見上官清遠并沒有什麽異常,更沒有驚醒過來的征兆,莫問這才放下心去。
她又連喝了幾口水,依次渡到上官清遠口中。
終于,小半罐水沒再浪費,系數讓他喝了下去。
莫問渡完最後一口水,剛想從上官清遠的唇瓣撤開。
卻忽然發現,自己竟然不能動了!
上官清遠未受傷的左手,不知是何時,竟然扣上了她的後腦,桎梏着她不讓她離去。
而他的唇也不再冰冷,帶着莫名的熱度糾纏上她的唇。
莫問甚至感受到了他的唇齒在輕咬着她的,他的舌尖亦不安分的在描繪着她的唇形。
莫問大駭,雙手推拒着他得胸膛,掙紮着想要脫身,卻不想他竟怎憑空生出這麽大的力道。
莫問一掙竟未脫開,卻将蓋在他身上的長衫推落,雙手不由自主就碰上了他**卻滾燙的胸膛。
觸電般的戰栗,混雜着詭異與暧昧的不安,順着莫問的指尖就這樣迅速蔓延到了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