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的悸動,讓莫問忘記了掙紮。
可随後,便是無盡的羞惱。
此時,她再也顧不得上官清遠是個重傷昏迷之人,暗凝了内力想要強行掙脫。
卻不想,下一刻上官清遠竟然松開了手臂。
擺脫桎梏的莫問,一個旋轉急速起身,同時伴着手中銀光一閃,龍吟劍已然再度出鞘。
她狠狠瞪着眼,原本平靜無波的眸子裏,頭一次出現了毫不掩飾的怒氣,冰冷淩厲,如根根鋼針般毫不留情的射向上官清遠。
而她手中的龍吟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憤怒,冷寒的劍身發着金屬的寒光,直直抵在上官清遠的咽喉,發出铮铮的聲響,
面對着莫問如此凜冽強大的殺氣,洞内的氣氛都瞬間跌破冰點,。
而上官清遠躺在草鋪上,卻似渾然不覺,依然雙目緊閉,如前的時不時擰動下身體,發出半句破碎的低吟:“水,水,渴,渴...”
莫問微眯起眼,有些狐疑的仔細審視着上官清遠,卻見他的昏迷的确不像是裝出來的。
想來是真的渴,才憑着本能,不願意放開一直給他渡水的濕潤嘴唇。
此時的莫問,羞憤交加,胸口急劇的起伏,一身的怒氣卻無法跟一個傷重昏迷,僅是憑着本能行動,并無意識的人計較......
氣急,卻無可奈何。
莫問咬着唇,深深的吸了幾口氣,極力克制住無處發洩的怒火與委屈,終于還是将龍吟收回了劍囊。
雖然決定不再同他計較,可是莫問卻也選擇對他仍然低呼的口渴置之不理。
她重新回到草塌處閉目休息,任他不斷的低低呓語。
“冷,冷....”不知是被莫問冷冽的氣質所攝還是剛才莫問不停地渡水有了效果,上官清遠低吟了一陣終于不再喊渴,卻改成了冷。
莫問本不欲理會,可是那聲響漸大,且一次比一次急促,上官清遠不停打起了冷戰,身體甚至也出現了輕微抽搐的症狀。
定是那餘毒在作祟,看來上官清遠還沒有完全脫離危險。
莫問頗爲無奈,一雙美目頗不情願的狠狠瞪着上官清遠,踟蹰再三,卻隻能冷着臉又挪回到上官清遠身前。
她用袖子替他拭去喝水時滑落在身上的水珠,又重新給他蓋好長衫,随後又從繡囊中取了顆那種渾圓碧綠的藥丸塞進他的口中。
然後就坐在他身旁,不停往已經漸漸停熄的火堆裏添着柴。
火堆終于重新燒旺,火苗跳躍閃爍,發着溫暖的光暈,隴在上官清遠周身。
讓昏迷中的他,發出滿足且舒适的謂息,終于漸漸沉沉睡去。
莫問卻不得休息,隻能坐在上官清遠身旁,不停的往火堆裏添着幹柴.
夜漸深,睡意與疲憊一**襲來,勞累又帶傷的莫問,終于支撐不住,在這鋪天蓋地席卷而來的的疲倦中漸漸睡去....
殊不知,陷入沉睡中的她,卻不自覺的往溫暖又令人心安的地方靠近,近些,再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