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月色寥落,星辰淺布,流雲散淡的夜晚。
還是那間高雅清幽的書房,那氣質冷峻高華的男子也依舊在專心緻志的揮動着手中的毛筆。
過了良久,他緩緩放下手中的毛筆,仔細端詳着畫卷上那隻趴卧與懸崖邊,半眯着演的猛虎。
似乎很是滿意,他不由脫口便道:“莫問,這畫如何?”
窗外的夜風,順着頓開的窗棐撫入屋内,如昔的輕風附過,火燭明滅。
隻是如今,他的身後不再有那個清逸俊秀的人兒出現。
望了眼身後的空寂,上官司墨快速轉回頭去,可眸子中竟稍縱即逝過一絲落寞。
他有些煩躁的将面前的畫胡亂一推,又将整個身子深深陷入身後的椅背當中,微微閉起了眸子。
桌上的火燭,發着暈黃的光暈,因爲有風,搖擺不定,淡淡小小的光影搖晃着投在他堅毅俊逸的容顔上,卻多少映襯出他有些疲憊與落寞的神态。
“咚咚咚”門外響起有規則的敲門聲,接着是管家丁叔極低的聲音:“爺,聶大人和齊大人到了。”
“恩。”上官司墨睜開眼,從椅背中坐直身子,先前的落寞一掃而空,又恢複成原本那個豐神俊朗冷峻深沉的豫王,從容的看着聶景與齊澈進屋請安。
“聶景,事情進展的如何了?”待他們請安起身,上官司墨端起茶盞清抿了口茶,不急不緩的問道。
此次聶景護駕有功也在他們的計劃之内,從太子遇險到救起太子,再到護送太子回京,他都在身旁,對事情的進展最是清楚,而聶景正好趁回護太子回京之際來向豫王禀告。
“王爺,事情進展的都很順利,莫問那小子果然沒讓爺失望,看情景已經得到上官清遠充分的信任與.........青睐。”聶景在腦海中搜尋了半天,亦是踟蹰了半天,終是找了個這樣的詞來形容。
是的,就是青睐,而且是青睐有加。
“是嗎?”上官司墨挑了挑眉,身體不由往前傾了傾,等着聶景繼續說下去。
那樣有些暧昧的場景,聶景本不打算詳禀,可見豫王似乎很感興趣的樣子,隻得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那日我們帶兵進到山洞,就看到莫問頭倚在上官清遠的肩臂,整個身子更是蜷縮着緊緊貼着上官清遠,面色恬靜,似乎睡得極熟。而上官清遠卻是醒着的,但他一動未動,似是怕驚醒了莫問,隻是那樣安靜的擁摟着他。”
聶景腦海中不由又浮現出那日帶兵随林家兄弟入洞時看到的情景,上官清遠靜靜抱着莫問,看着他的目光都是别樣的溫柔與寵溺。
可見他們進來,一個冷冽的眼神便立馬制止了欲上前請安的衆人,再一個眼神過來,林家兄弟便帶着他們統統退出了洞口。
中間除了林家兄弟進洞送上毛裘添些柴火外,其他人都退到了三丈開外,靜坐默默等候,直到莫問率先從洞裏出來......
我是代表作者想要感謝的分隔符
昨天收到了不少朋友的鼓勵與支持,明月真的很感激大家。
我不是個善于表達自己情感的人,而且再多感激的話語也難免幹澀虛白。
在這裏,隻想說聲:多謝你們,因爲有你,我才并不孤獨!!!!